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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出軌亂倫小說 第六十章兀亖左言

    ?第六十章

    “兀亖!”左言驚慌大喊,制止了兀亖隨后跟上的殺招。

    兀亖的一縷發(fā)絲已經(jīng)凝聚成了刀鋒一般的利器,正刺向晨子曜的眉心。

    聲音響起,進(jìn)攻停止,只有那利器帶起的風(fēng)沒有停止,晨子曜覺得眉心一涼,不知道自己方才真正的與死神擦肩而過。

    “王八蛋,什么,咳,東西,咳!有本事,自己,自己來……”晨子曜吐著血還試圖撐起自己,惡狠狠的看著左言。

    他不是不知道左言身邊有些什么自己不懂的東西在保護(hù)著左言,可能就是什么鬼啊怪啊的玩意兒,放在平時他可能會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但是今天他是真的被氣狠了,在樓下大廳的侮辱本就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底線,左言不但不停止還追到了他的房門口,這和趕盡殺絕有什么差別?

    多大的仇?

    恨到了極致,也就無懼了。

    睜大了布滿血絲的眼睛,硬撐著一口氣,晨子曜還真的重新爬了起來,撲向左言。

    “別過來!你別過來?。 ?br/>
    左言腿腳不方便,翻身坐起的簡單動作比正常完好的人慢了一些,情急之下,側(cè)滾了出去,還不忘記說:“兀亖,你會殺了他的!”

    兀亖可能是過分單純的原因,對那些言語上侮辱幾乎沒有反應(yīng),哪怕是左言被抓到警察局被審問的時候,他也只是在左言被嚇哭的時候試圖救走左言,那個時候整個人的氣息都很平和。但是一旦左言的身體受到損傷,比如這類毆打,兀亖就會狂暴憤怒。

    左言再討厭晨子曜,也沒到他死的份兒上,再說了,晨子曜真要死了,他不得賠命啊?

    這邊左言勸著晨子曜,又喝令兀亖不準(zhǔn)動手,手上的動作自然就慢了一絲,就被重新?lián)纹饋淼某孔雨滓话褤湓诹说厣稀?br/>
    “呃!”后腦勺撞在了墻壁上,疼得眼冒金星。

    要說打架,晨子曜這種金貴著活到大的有錢人家的孩子肯定比不上在田間路邊打架打到大的左言,可是俗話說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晨子曜這些天本來就自厭到不想活的程度了,如今再被人當(dāng)孫子一樣戲耍,怒到命都不要了,還能怕什么鬼啊怪啊的嗎?

    撲上去,將左言掀倒,抓著他的頭發(fā)拎起來再往地上砸。

    好在星級賓館的走廊鋪滿了地毯,左言的臉沒事,否則這力氣,這一撞,絕對鼻血橫流了。

    要說打架的方式,晨子曜和他哥還是很像的,斯文人要不口誅筆伐,要不就朝著讓對方失去行動力的地方招呼,事實證明鼻梁斷掉的殺傷力是巨大的,可比打肚子卻被對方肌肉撞折了手好。

    左言的臉被厚厚的地毯護(hù)住了,確實沒什么事,只是嚇了一跳而已。

    可是兀亖眼見左言被欺負(fù),就在自己的眼前發(fā)生,徹底爆了!

    兀亖甚至不由自主的顯出了身形,一身白衣,五官極淡,白發(fā)好像傘一樣的張開,發(fā)尖鋒利如刀,成千上萬把的刀向著晨子曜飛了過去。

    這一下晨子曜要是被捅實了,命是肯定沒了,說不定被捅成一堆爛肉都有可能。

    而左言,腦袋被晨子曜壓在了地毯上,什么都沒看見,就來不及阻止。

    晨子曜用了全身的力氣去壓制左言,喉嚨處一陣腥甜,他將血又吞了回去,自然也沒看見那可怕的奪命殺器。

    面對兀亖的攻擊,沒有左言阻攔,晨子曜根本無法對抗,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或許,對于他而言,死掉并沒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可以和哥一起走,去地獄向哥懺悔。

    千鈞一發(fā)之際!

    “住手!”一聲暴喝。

    一團(tuán)黑影驟然出現(xiàn),便如同閃電一般,猛地撞向了兀亖。

    那黑影力氣很大,兀亖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飛到了一邊,原本被白色發(fā)絲占據(jù)的走廊如今出現(xiàn)了黑色好似觸須一樣的東西,與那些白色發(fā)絲攪在一起,相互角力壓制。

    橫飛出去的兀亖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撞飛自己的人。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運動服,留有一頭利落的短發(fā),但是覆蓋住整個頭發(fā)部分好似長發(fā)一樣的黑色觸須似乎因為在瘋狂使用力量的原因,竟然在這一刻凝聚成了兩根如同綿羊般彎曲的巨大黑角,黑角在腦后彎曲一圈,從脖頸處再彎折回來,兩根尖銳的角尖閃爍著黑光,鋒利尖銳,讓兀亖都有種心驚的危險感,顯然這雙奇怪的綿羊角是可以對他造成傷害的。

    是晨昱柏。

    才離開不久,又折返回來的晨昱柏。

    才一回來,就讓他看見了這睚眥欲咧的一幕。

    晨昱柏知道自己打不過兀亖,在兀亖那可怕的力量面前,自己的與他正面對戰(zhàn)無異于蚍蜉撼樹,不值一提??墒撬^不可能眼見著子曜在自己眼前死掉,子曜會死的恐懼感讓他的魂體都在顫抖,他的生命像是這種一瞬間凝聚成了一根絲,甚至是一點,凝聚再凝聚,把所有的力量匯聚在一處,只為了能夠救下子曜。

    于是,當(dāng)量大了一個臨界點,就有了質(zhì)變。

    晨昱柏只覺得身體好像一輕,產(chǎn)生了什么微妙的變化,頭腦似乎變得空前清醒,觀察動態(tài)的速度快了不說,自己的速度好似也有了一個層次的變化。

    于是當(dāng)他撞向兀亖的時候,感覺和之前兀亖對戰(zhàn)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兀亖,竟然被他給撞飛了出去。

    而且他力量之大,甚至自己都無法輕易停下來,也跟著沖了出去。

    自然而然。

    兀亖那那醞釀而出的殺招也就沒用了。

    而同一時刻,晨子曜聽見了“住手”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的喊話時,渾身頓時一顫,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發(fā)出聲音的方向。

    他看見了!

    看見一個黑影撞向了另外一個白影,可惜速度太快,他根本沒有看清楚長相,然后兩團(tuán)身影就飛進(jìn)了墻壁里,墻壁毫發(fā)無損,兩團(tuán)身影卻徹底消失了。

    無論是那熟悉到刻在靈魂上的聲音,還是這兩團(tuán)身影,都出乎了晨子曜的預(yù)料,他徹底驚呆。

    但是晨子曜停下來了,左言卻沒有,他被晨子曜用手按住了后腦勺,半張臉都貼在這人來人往踩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毯上,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之前,他沒辦法掙脫,但是突然間,身后的控制力量小了很多,他幾乎沒有細(xì)想,彎曲手臂,擰著身體,用手臂往身后大力一拐。

    “呃!”

    一聲慘叫,晨子曜被左言一肘子拐在了腦袋上,就被掀了下去。

    身上的掌控消失在,左言翻身爬起,還準(zhǔn)備再戰(zhàn),卻愣住了。

    晨子曜躺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不會……死了吧?

    左言嚇的連忙爬了過去,手指顫顫巍巍的放在了晨子曜的鼻下,好一會,他松了一口氣的癱坐在了地上。

    人,還活著。

    回過神來,他看向了兀亖和柏叔消失的方向,那房間里恰好傳來“叮鈴哐啷”的一陣亂響,一想著兩人打斗所破壞的東西,那可怕的非人的殺傷力,左言就眼皮子就一陣跳。那個方向也不是晨子曜的房間,希望里面沒人。

    這個時候,晨昱柏和兀亖已經(jīng)戰(zhàn)過一輪,竟然不分勝負(fù)。

    再分開時,兩人面色都很古怪,晨昱柏是沒想到自己和這個千年的老鬼對抗不但沒有落在下風(fēng),甚至在伯仲之間。兀亖的視線則落在晨昱柏的羊角上,面露警惕。

    到目前為止,晨昱柏對付兀亖只有一個招式是有效的,就是撞,撞一次,兀亖就飛出去一次,至于拳腳上的傷害,對兀亖根本無法造成影響。

    因此,那個羊角必然是最關(guān)鍵的地方。

    其實這只是晨昱柏在情急之下找到了使用自己力量的方式。

    就像他換了一身休閑服一樣,匯聚在他翅膀和額頭巨大觸須里的能量也是可以控制的,通常來說需要一切法門訣竅才能夠最好的使用,不過偶爾也會發(fā)生一些巧合,就像是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某個關(guān)鍵點上,就學(xué)會了掌控這些虛無縹緲的力量,也就是說初入了門徑。

    而相比較而言,白衣兀亖雖然空有倍數(shù)于晨昱柏的力量,但實際上他也不會使用這些力量。作為黑衣兀亖的副人格,他擁有了黑衣兀亖永遠(yuǎn)無法擁有的感情,想要愛人,渴望被愛,對生命充滿了好奇心,滿是弱點,卻有著最重要的人性。這個人格繼承了黑衣兀亖所有的情感需求,占有、嫉妒、憤怒、懼怕種種的七情六欲,卻沒有繼承他的戰(zhàn)斗能力和千年累積下來的龐大知識。非得要形容,白衣兀亖就是黑衣兀亖為了最終追求而拋棄掉的那些不需要的“垃圾”,一個單純的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不久的孩子。

    一個空有一身力量卻不會使用,一個已經(jīng)初步掌控力量的使用方式,雙方打起來,自然就是平分秋色了。

    “你要殺他?”戰(zhàn)斗的間隙,兩人分開后,晨昱柏面露寒霜的說,“你知道他是誰嗎?是我弟弟!”

    白衣兀亖依舊沉默著,他不太會說話,更不喜歡和除了左言以外的人交談,他現(xiàn)在目露兇光,對這個阻擋自己保護(hù)左言的家伙真正產(chǎn)生了殺意。

    晨昱柏看著兀亖身后飛舞的白色發(fā)絲,蹙眉:“好,就算拼了命不要,我也要讓你知道,有些人,不能動!”

    晨昱柏活了四十七年,雖然只是在商場上廝殺,從未有過執(zhí)刀江湖的經(jīng)驗,可是歲月賦予了他足夠的閱歷,讓他越是危險的時候越是冷靜,越是會去思考。因此,他很清楚自己只有用了全身的力氣撞向兀亖,才能給對方造成傷害,才能夠有贏的機(jī)會。

    只是為什么?

    暫時他還不知道自己頭上的變化,戰(zhàn)況不等人,打過再說。

    當(dāng)兀亖的頭發(fā)刺過來的時候,晨昱柏用身后的翅膀護(hù)住自己,合身一撞!

    兀亖根本無法對抗這一招,雖然對他的傷害有限,但是他也攔不住,還躲不掉,必然被撞飛出去。

    于是,兩人一前一后,又從墻壁里飛了出來。

    在走廊上的左言眼睛一亮,可是沒等開口說話,一黑一白兩團(tuán)身影就從他眼前閃過,穿過走廊,再飛進(jìn)了墻壁里。

    “哐當(dāng)哐當(dāng)!”

    又是一陣響聲。

    這一次,是晨子曜的房間。

    左言縮了縮脖子,默默的算了一下錢,被那巨額的金額驚呆了,真想轉(zhuǎn)身就跑。

    這個時候,電梯門在這一層打開了,從電梯里走出來了一個佝僂著脊背的老頭,遠(yuǎn)遠(yuǎn)看見走廊上的兩個人時,他渾濁的眼珠子猛地一縮,頓時健步如飛,幾步走的比年輕人還要利索還要快。

    來人正是左羌。

    左羌走到左言身后,伸出蒼老的大手,一把抓在了左言的耳朵上。

    “我果然沒猜錯!你小王八蛋果然上來了!”

    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腳步聲,左言直到被爺爺抓住了耳朵才反應(yīng)過來,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