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電話里,傳來白富明肆無忌憚的笑聲。原來,等越陽走了后,他就急不可耐地拿去做了檢測,證明無毒,中午便抱著試試看的想法服用了,效果是立竿見影,神奇無比!
“這藥真是好東西,多少年了,總算讓我揚眉吐氣,重展雄風(fēng)!”白富明高興道。
“那就恭喜你了,記住咱們的約定?!痹疥柼嵝训?。
“哈哈,這是自然。越陽兄弟,其實女人嘛,就那么一回事兒,凌若寒不喜歡你,何必再跟她糾纏下去。我是不會看錯的,你是有本事的人,而我有錢,咱倆要是合作,天天都是好日子,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白富明挑撥道。
“你是你,我是我,我是打算要對媳婦從一而終了。行了,不說這些,說正事吧,找我干嘛?”越陽問道。
“我剛才說的就是正事。給凌氏放貸款,其實我是看中了你的本事,這藥要是能投入到市場去,利潤高到無法想象。有你在,不怕凌氏還不上錢。兄弟,我是真想跟你合作一把?!卑赘幻骱敛浑[瞞說出真實原因。
“多謝抬舉,我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就挺好,給媳婦做飯洗衣當(dāng)司機,很充實!”
越陽才不會上白富明的當(dāng),這人心術(shù)不正,還總趁火打劫,找這樣的合伙人一定會出差錯。
“好,我的話呢,你先考慮著點兒,不急于答復(fù)。還有一點,以凌氏眼下的征信,我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想到對策,那就是從新貸的兩億中,扣除之前的那筆本金和利息,總計三千五百萬?!卑赘幻鲝娬{(diào)道。
越陽皺眉,雁過拔毛,白富明要把之前的那筆賬給清算了。
如果越陽采取強硬態(tài)度,萬一白富明耍賴,再要收拾他,只怕要多費些周折??鄢涂鄢舻们嗌皆诓怀顩]柴燒,先把眼下這一關(guān)給熬過去。
“也好,還完一波,也省得操心了。”越陽答應(yīng)下來。
“哈哈,兄弟真是爽快人,有時間我請你喝茶!”
誰跟你是兄弟,真把自己當(dāng)人了,越陽一臉鄙夷掛了電話,回到辦公室將手機還給凌若寒。
“白行長說了些什么?”凌若寒關(guān)切問道。
“哦,他說之前那三千萬得還了,另外扣除五百萬利息。所以,這次貸款的實際金額為一億六千五百萬?!痹疥柸鐚嵳f道。
什么?
凌若寒還沒發(fā)話,周澤宇就蹦了起來,指著越陽鼻子罵道:“廢物,好容易爭取到兩億,讓你一個電話給砍了三千五百萬去!”
“越陽,誰給你的權(quán)利?”凌若寒氣得肩頭微顫,聲音都有些發(fā)抖。
“是白富明提出來的,我當(dāng)然也不想這樣子。”越陽辯解道。
“越陽,你是不是仇家派來的啊,專門來搗亂。你知道我為爭取到這筆貸款,中午給白行長說了多少好話嗎?”周澤宇漲紅著臉說道。
啪!啪!越陽拍了兩下手,太精彩了,論臉皮之厚,無人能出周澤宇之左。
白富明多賊的人,怎會憑著一兩條信息就落實兩億貸款,估計根本都沒給周澤宇回復(fù)。
“姐夫好大本事啊,還沒請白行長到昌潤酒店吃飯呢,這就把貸款要來了,佩服,佩服。”越陽冷哼道。
周澤宇周身一僵,如同石化,腦袋里更是嗡嗡作響,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前不久,周澤宇曾在昌潤酒店吃過一次飯,其中就有安居建筑的人,還收了預(yù)付的租樓好處費。
這件事,周澤宇自認(rèn)做得天衣無縫,越陽是怎么打聽到的?而且,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隨口胡說。
“姐夫,愣什么啊,把想法給大家說出來?!痹疥柼Я颂掳?。
“都,都讓你把我給氣糊涂了?!敝軡捎钕冉o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又說道:“我認(rèn)為,白行長提出的這個要求也合情合理。之前那三千萬拖兩個月也得還,先把剩余的貸款爭取到手再說?!?br/>
“周總,我們的缺口可不止兩個億,哪是說放手就放手的啊?再說,我們跟銀行的約定最后還款期限還沒到,不是非得要現(xiàn)在還清不可。兩個月的期限對于集團,非常重要?!毙び聒P皺眉提醒道。
“這個,怎么說呢,虎落平川,該低頭時就低頭。白行長能答應(yīng)放貸款就不錯了,我們不要再堅持,惹惱了白行長,會因小失大的?!敝軡捎羁目慕O絆說道。
凌志旭看向周澤宇的目光十分不爽,怪不得這家伙有個外號叫墻頭草,哪邊有好處就往哪邊倒!
大起大落之下,凌若寒顯得很疲憊,這個結(jié)果顯然不太理想。但事到如今,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的,只能先如此。
抬頭與越陽四目相對,看見他玩世不恭的笑意更覺厭惡。
“越陽,大業(yè)銀行的工作人員馬上就要趕到了,你在這里只會添亂,不要再露面了。還有,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不得隨意離開大廈?!绷枞艉f道。
“那好,我就待在我的新辦公室里,哪里也不去?!痹疥枬M口答應(yīng)下來。
呵呵,凌志旭嘲諷一笑,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如果沒猜錯的話,越陽口中強調(diào)的辦公室就是盡頭那個雜貨間,說什么新辦公室!
“厲害了,都有自己的辦公室,祝你前程似錦?。 敝軡捎畈粦押靡馄鸷?。
“借你吉言!”
越陽也不惱,抱了抱拳,悠哉回去,在自己的辦公室左瞧右看,卻發(fā)現(xiàn)不太好辦。
總裁辦公室同層的倉庫間,存放的東西不好處理。有集團歷年來的文件資料,舊年賬本,刊登過集團報道的期刊雜志報紙以及榮譽證書等等。
這類物品,不定哪天就會用到一兩次,不能當(dāng)做垃圾扔掉。
越陽伸開手臂比量幾下,只是用來存放這些“雞肋”,就得占據(jù)三分之一的空間,再擺上一張辦公桌,幾乎沒有下腳地了。
采光也實在是不好,一到下午或者陰天,就得一直亮著燈,待在這里會感覺很憋屈。越陽喜歡大落地窗,但東面是承重墻,沒法開鑿。
越陽思來想去,總結(jié)出一點,那就是,在室內(nèi)改變風(fēng)水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做人不能那么死板,室內(nèi)不行,室外可是大好風(fēng)景!
越陽背手走出來,越瞧越滿意,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進(jìn)行整改,保證這里會變成全公司最讓人羨慕的辦公室。
此時,耳邊傳來嘈雜聲,只見凌若寒一行匆匆離開了辦公室,估計大業(yè)銀行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到了。
按照常規(guī),簽訂合同之后,還要再開個股東會議。
正是整改風(fēng)水的好時機,越陽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存在腦海里的號碼,里面立刻傳來一個畢恭畢敬的聲音,“越爺,請問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