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三樓,半開放式的雅間內(nèi),坐著一個年輕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長得很好看,五官俊逸白白凈凈的,右耳帶著閃爍的鉆石耳釘,很像電視劇里韓國男團里的花美男。
花梨木的椅子上,他囂張的翹著二郎腿,身后站著一個身著旗袍身材窈窕的美女在給他揉肩。
樓下紛雜的音樂停了,他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
“怎么回事?”
守在珠簾外的保鏢急忙走進來,“丁少,樓下有個喝醉了的女孩子在鬧事?!?br/>
“哦?”女孩子鬧酒吧,他倒是不常見。
來了興趣,站起身走到圍欄前,看著燈光閃爍的舞臺上,不停和音響師要曲子的程錦。
薄薄的唇角勾起一味有趣的笑意,“人家只是要個曲子跳舞,你們干嘛說的那么粗魯?給她就是了。”
“少爺,您,”
丁少的目光再次飄過來的時候,保鏢立刻頷首,不敢再廢話。
低頭對胸.前的耳麥里命令道:“少爺有令,請你們配合舞臺上正在鬧事的這位小姐?!?br/>
從場外已經(jīng)聚集到舞池的保鏢收到命令,立刻停下腳步。
酒吧里,響起Oops動感年輕的曲子。
程錦拉著蘇瑤拉,歡快的跳起了他們不知道跳了多少次的舞蹈。
全場嘩然。
原本在舞臺上跳舞的舞女已經(jīng)被這兩個酒鬼逼退到舞臺最邊緣,目瞪口呆的盯著她們。
三樓.乳.白色的圍欄前,丁少對身邊的保鏢說:“去查一下這女的的來歷,我很喜歡她?!?br/>
那捕捉獵物般充滿濃厚興趣的目光,讓身旁的保鏢一陣陣無奈。
“少爺,您和上次包養(yǎng)的名模關系還沒有斷呢……”
丁少轉(zhuǎn)頭,目光輕蔑的瞧著保鏢,“你什么時候有資格對我的私人生活指手畫腳了?”
“屬下不敢?!?br/>
“不敢就去查??!廢話那么多!”
“是。”
保鏢顫然退了下去。
按摩的妖嬈女人貼上來,烈焰般的紅.唇輕啟:“少爺,我瞧著這女孩長相身材也是一般般呀,您瞧上她什么了?”
丁少一臉玩味,“本少身邊向來不缺美女,但有趣的人就太少了?!?br/>
不客氣的將女人推開,他大步走去,準備下樓。
守衛(wèi)在三層的保鏢呼啦一下跟上去。
丁少猛地回頭,“你們都跟著我干什么?在這待著!”
“少爺,我們要時刻保護您的安全?!?br/>
“我就去撩個妹你們跟個屁,滾開!”走了兩步見保鏢還是跟著,怒了,“你們再敢跟著我,信不信我明天就開了你們?”
這話一出,誰還敢造次。
舞曲動感的響起,整個酒吧原本只有程錦跳的歡樂,緊接著蘇瑤拉跟著她一起歡樂,舞池里所有人都跟著曲子搖擺起來。
一時間聲勢鼎沸。
凌宇浩和安司明飆車一起趕到,在酒吧門口相遇的時候,看到彼此都很意外。
安司明說:“早知道你來我就不來了,三更半夜這不是折騰人嗎?”
凌宇浩冷嗤,“折騰的就是你這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
倆人一前一后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場景。
安司明先是愣住,然后驚喜,啪啪拍手,“沒想到程家的二小姐還有這么狂.野的一面,這舞跳的,”
“走開。”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凌宇浩推開,徑直踏上舞臺抓住程錦的手腕。
程錦正跳的盡興,被人打斷十分不爽。
轉(zhuǎn)身看到凌宇浩站在她身后,她還以為自己穿越了,用力晃了晃腦袋。
還是他!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你來這里干什么?”
“跟我走!”凌宇浩再次拉住她的手腕強制要把她拖下臺。
蘇瑤拉撲上去抱住程錦的腰,耍賴似的不允許程錦走,大哭大叫道:“你不要離開我大橙,不要離開我!你說你會保護我的啊,不要走不要走?!?br/>
凌宇浩臉上飛過三根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臺下舞池中跳舞的人都已經(jīng)停了下來,大家都津津樂道的看上舞臺上正在上演的一出鬧劇。
不遠處,安司明就站在人群旁邊的通道上,雙手環(huán)胸看的神采飛揚,完全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
丁少拐過樓梯來到一樓,老遠就看到拉住程錦的男人。
心里納悶。
凌宇浩?
他怎么會和這個女人認識?
看這拉拉扯扯的情況貌似還很熟?
下面看熱鬧的越來越多。
凌宇浩丟不起這個人,上前攔腰將程錦扛在肩頭,另外一只手拽住蘇瑤拉的手,拖著兩個女人下了舞臺。
程錦拳打腳踢的掙扎,“凌宇浩你放我下來!我還沒跳完呢你干什么??!”
“閉嘴!再嚷嚷我就把你扔進護城河喂魚!”
言辭的語氣,嚇的蘇瑤拉乖乖跟著凌宇浩走,大氣都不敢出。
走到安司明旁邊的時候,安司明攔住了凌宇浩。
“程小姐你帶走吧,我送瑤拉。”
凌宇浩思考了兩秒,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看得出來蘇瑤拉和安司明關系不錯,交給他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便松開蘇瑤拉的手腕,“那就麻煩你安全把小錦的朋友送回家,否則她醒來該怪我?!?br/>
“瑤拉是小錦的朋友也是我的,這點不用你費心。”
凌宇浩一臉你以為我稀罕費心嘛的表情,扛著程錦離開了酒吧。
空曠的馬路邊。
程錦折騰了一路,實在是折騰不動了,猶如一條咸魚趴在凌宇浩的肩頭。
酒吧外清涼的夜風吹的程錦清醒了許多。
她倒掛在凌宇浩的肩頭,總感覺胃口里翻江倒海的。
“我說,都已經(jīng)離開酒吧了你能放我下來不?我要吐了。”
“難道?”
“嗯,很難受?!?br/>
“難受就對了?!绷栌詈铺匾忸嵙祟嵓珙^上的女人,很怕她不是真的痛苦,“也好讓你記住,以后這種風月場合不允許單獨過來!”
“嘔……”程錦被他顛的這幾下徹底弄崩潰,抓住他的胳膊吐的稀里嘩啦。
嘔吐物順風飄,飄的凌宇浩褲子上全都是。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臉黑的好像鍋底灰,一動也不動。
“程,錦……”凌宇浩一字一句。
程錦嘔完了可終于能喘口氣,“我說要你放我下來你不放,現(xiàn)在還來怪我,嘔……”
凌宇浩不再猶豫,立刻將她穩(wěn)穩(wěn)放到地上。
“嘔……”
程錦轉(zhuǎn)身扣住路邊挺立的樹干,再次吐的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