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文的獅子大張口,頓時就讓另外三家的人沉不住氣了,雖說趙家這次提供消息,可以讓他們搶占先機,的確是出了一份大力,不過要獨占一半的份額,這吃相也太難看了一點!
“不行,最多給你們趙家三成……”
“對,就三成,想要多了絕無可能……”
“呵,三成?你們要知道,若是沒有我們趙家的消息,你們能提前準備好人手,做好準備嗎?才三成就想打發(fā)我?沒門!”趙博文寸步不讓的說道。
包廂中的幾個人,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zhàn),討價還價之后,終于取得了共識。
趙家放棄天寧區(qū)地盤的利益,獲得四成天宇集團的份額,其余的由另外三家均分。
四個人中,心情最不爽的,應(yīng)該就是龐志祥了!
天宇集團旗下的大部分產(chǎn)業(yè),原本都是他們龐家的,現(xiàn)在卻被這些人當做了嘴邊的肥肉,而且龐家在其中也只占到了兩成的份額,讓他心里堵得慌。
不過這種不滿,他也不敢說出來,畢竟現(xiàn)在那些產(chǎn)業(yè)名義上,都是屬于秦嘯天的,而且龐家的勢力也是大不如前,龐家也不再是以前的堰都市第一大家族了。
商量好了如何分贓的事情后,趙博文等人喝了點水,潤了潤有些干的嗓子,這才圍著重新坐下來。
“諸位,現(xiàn)在各家的份額已經(jīng)定下來了,下面就要商量怎么出人手的問題了!”趙博文的話一出口,包廂中頓時就安靜下來。
秦嘯天雖說倒下了,不過他手下的戰(zhàn)斗力之強悍,卻是他們有目共睹的!
光是前天謝俊義他們幾個人,就能打得一百多號人找不到北,所以即便是現(xiàn)在秦嘯天的威脅不在了,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趙博文見他們都不說話,在心中暗罵道:“媽的,吃肉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跳的歡,要啃骨頭了就他媽的裝起了孫子!”
心里雖然罵著,他表面上還不得不微笑著說道:“要我說,大家伙也不用這么緊張!姓秦的都已經(jīng)栽了,剩下的一些阿貓阿狗,就算能以一敵百又怎么樣?咱們也不用非要和他們硬拼是吧?再說了,那歐陽宇說不定聽到姓秦的消息后,會識相的交出不該他得的東西也說不一定呢!”
龐志祥等人,聽到趙博文的話后,依舊沒有半點反應(yīng),他們又不是三歲小孩,哪有那么傻被他幾句話就忽悠住。
趙博文見他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后,也是有些怒了,冷笑道:“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出力,那好,咱們就在這里等著!只要姓秦的消息一傳開,盯上天宇集團的人,絕對不會在少數(shù),到時候咱們就等著喝湯吧!”
見趙博文開始直接撂擔子了,龐志祥等人也知道,想要用他們趙家吃得最多,就要出最大的力的想法,不大可能實現(xiàn)了。
幾個人又是一番言語交鋒,最后確定下來各家要出的人手,并商量好,人手一旦聚齊,就直接殺到天寧區(qū)搶地盤,威逼歐陽宇讓出天宇集團的利益!
省公安廳三樓,一個全副武裝,手持防爆盾,胸口處印著“特警”兩個字眼的警察,來到白廳長面前,小聲說道:“白廳長,定點爆破裝置已經(jīng)裝好,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立即動手!”
白廳長看了看旁邊那個手持喇叭,不斷對著審訊室大門喊話,干擾秦嘯天注意力的警察,點點頭道:“好,兩分鐘后動手,我去讓所有人撤離!”
“是!”
隨著白廳長一聲令下,原本聚集在門口的警察,井井有序的撤離了這一段走廊,隨后,十幾名同樣全身被防彈衣包裹,統(tǒng)一著裝的特警,手中不斷比著手勢,向著審訊室大門靠近。
其中一個手持沖鋒槍的特警,在手上做了一個三秒倒數(shù)的收拾,倒數(shù)歸零后,就聽到審訊室的鐵皮大門上傳來“轟”的一聲響,整個大門劇烈的一顫之后,便被炸的飛進了審訊室,直到砸到墻壁上,發(fā)出“咣當”一聲巨響。
大門才剛剛一被破開,便有兩枚圓滾滾的手榴彈,被丟進了審訊室中,兩秒多鐘后,就聽到審訊室中傳來兩聲巨大的音爆聲,和炫目的閃光。
爆炸聲才剛剛響過,早已準備多時的特警,便是一個閃身,就進到了審訊室中,并在口中大喊道:“不準動,舉起手來!”
站在外面走廊上的白廳長,和趙明康等人,見兩個小隊十幾名特警,已經(jīng)全部進入到了審訊室中,心道大局已定,同時松了一口氣。
只是,忽然從審訊室中傳出的幾聲悶哼,驚慌的喝罵聲,和一陣“噠噠噠”的槍聲,卻是讓在走廊上的二三十余名警察,心一下就揪了起來。
“該不會出什么意外吧?”趙明康聽到那些喧鬧的響動聲后,驚疑不定的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那可是十幾個特警,姓秦的即便有天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狹小的地方,對付那么多全副武裝的特警!”
白廳長此刻臉上依舊十分淡定,但心里卻是焦躁不已,原本以為兩個小隊的特警進去,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不過現(xiàn)在事情卻好像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
耐心在外面等了兩三分鐘后,審訊室中的響動聲忽然全部消失,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中!
由于審訊室中沒有窗戶,再加上里面的燈光已經(jīng)全部熄滅,所以在外面的人看來,里面就是伸手不見五指,黑乎乎的一片。
再等了一兩分鐘后,白廳長的臉色已經(jīng)逐漸變得有些鐵青起來,他隨手拉過一個身邊的警察,命令道:“快點,問問里面的人怎么了!”
“是是,白廳長!”被白廳長拉過來的警察,應(yīng)了一聲后,便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緩緩向著審訊室門口挪去。
短短四五米的距離,他硬是用了兩分鐘才挪過去,隨即鼓起勇氣,大聲喊道:“王……王隊長,你們……你們怎么樣了?”
他的話并沒有得到里面的人的回應(yīng),那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警察回頭看了一眼白廳長,發(fā)現(xiàn)他指了指審訊室里面,示意他繼續(xù)喊話,沒耐何之下,那個警察只好再次充當起了喊話器,繼續(xù)大聲詢問著。
那個警察在連續(xù)問了十幾遍后,審訊室中忽然滾出一道黑影,這道黑影出現(xiàn)的是如此的突兀,以至于差點讓那些站在走廊上,神經(jīng)緊繃的警察開槍。
好在那道黑影身上的制服很是醒目,這才沒有出現(xiàn)誤傷的情況。
“快,把他拉過來!”白廳長一見有自己人從里面出來,便吩咐著身邊的人道。
等到那個狼狽不堪的特警,被幾個警察連拉帶拽的,架到白廳長身邊后,走廊上的二三十號人,才驚愕的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特警隊的隊員,情況比趙明康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身上雖說沒有血跡,不過他那已經(jīng)變了形的右臂,像是麻花一樣扭在一起的手指,和一瘸一拐的大腿,讓他額頭上的汗水,就是瀑布一般不斷流淌。
原本驕悍,充滿了自信的眼神,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我問你,里面到底出什么事了?”白廳長此時顧不得他身上的傷勢,急切的詢問道。
那個狼狽不堪的特警隊員,聽到白廳長的對話后,用苦澀的聲音說道:“我……我也不知?。∥覀儎倓傔M去后沒多久,王隊長就忽然倒地不起,隊伍發(fā)生了混亂!然后我們剩下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挨個被對方偷襲,但是我們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這么說,你們兩個小隊都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白廳長此時臉色已經(jīng)變得和鍋底一樣黑了,原本是想將這件事做的漂漂亮亮的,以博取劉高官的賞識,為自己的晉升鋪路的。
哪知道事情鬧到現(xiàn)在,不但人沒抓到不說,還陷進去兩個小隊的特警隊員,這讓他這個現(xiàn)場指揮的領(lǐng)導(dǎo),臉面往哪擱阿!
“是……是的,那個……那個姓秦的制服了我們所有人,就連我也是……也是特意被他放出來,讓我向白廳長您……您傳話的!”那個特警垂頭喪氣的說道,看來被打擊的不輕。
“哼,他想說什么?”
“他說……他說十點之后,他自然會給我們一個交代,在此之前,讓我們不要去打擾他,否則他就……他就……”
雖說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白廳長和趙明康等人,也已經(jīng)明白了秦嘯天的意思。
現(xiàn)在有十幾個人質(zhì)在他手上,若是他們還不知趣的話,接下去估計就會死人了!
白廳長又氣又怒,自己身為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居然被一個暴徒如此威脅,這簡直就是在他臉上左一個右一個的扇耳光。
他有心再去調(diào)人來,卻又怕秦嘯天真的來個魚死網(wǎng)破,將里面的人都給殺了,到時候鬧出什么不可預(yù)料的后果,他這個現(xiàn)場指揮是決計脫不了干系的。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后,白廳長才將胸中的怒火壓下去,揮揮手讓人將那個特警送走,隨即看著那間仿佛能吞噬一切,黑洞洞的審訊室,陷入了沉思中。
“白廳長,要不我們多朝里面扔點眩暈彈?審訊就那么大點地方,咱們多扔點眩暈彈進去,姓秦的就算再厲害又能如何,還不是要乖乖的任由咱們宰割?”趙明康在一旁建議道。
“哼,要是他沒有再第一時間震暈,痛下殺手的話,那這個責任是你來背還是我來背?”白廳長皺著眉頭,不咸不淡的質(zhì)問了一句。
若是真的出現(xiàn)那樣的情況的話,背鍋的絕對會是他,而不是趙明康!
因為趙明康的級別還不夠!
雖說趙明康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不過被白廳長的話一嗆,他也只得訕訕的縮了縮頭,不敢再在這個時候觸白廳長的眉頭。
“還有十幾分鐘就十點了,先等等再說吧,到時候看看姓秦的會怎么說!也正好趁這時間,布置一下,免得事情到了最壞的局面!”白廳長心中有了決定后,便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遠離了審訊室。百镀一下“妖孽殺手回歸都市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