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東見三樓人數(shù)不多,服務員也是沒有幾個,便是也沒有下樓去找劉爽幾人,便是在屋中聽了起來。門板之內(nèi),一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正是跟一名剛剛滿三十的年輕男子在相談著。如果劉俊東此時進去看看,一定是會大吃一驚,這年輕的男子正是曹成,而此時,曹成正是跟一號會所的老板坐在一起,也就是曹成現(xiàn)在的干爹了。此時,曹成正是殷勤的給一號會所的老板鄭大志帶著茶水,鄭大志也是坐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個古巴雪茄,正是舒服的臥在沙發(fā)上,抽著雪茄,看著曹成。曹成將手中的紫砂壺放在鋼化玻璃桌上,便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了鄭大志的身邊,便是說道:“干爹,這就是我這段時間出去的事情?!编嵈笾军c點頭,依舊是看著曹成,一身的干凈西裝也是慢慢的脫下,似乎是因為房間里面有些熱。鄭大志又是說道:“你說的我都知道,你干爹也是混了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你還是沒有告訴我,說,我保安貴的二十萬塊錢你是不是拿走了。”
鄭大志說完這句話,又是看向曹成,曹成臉上表情yin晴不定,隨后卻是安靜下來,笑笑,謙恭的彎著身子。鄭大志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我跟你說過,我也是混過這些年的了,你還是晚輩,那點小九九我也是清楚,二十萬我也是不在乎,畢竟你也是叫我一聲干爹,兒子拿老子的錢也是正常。我現(xiàn)在就是問你一句話,你在普寧回來的時間,不是昨天,那幾天你在哪,干了什么。”鄭大志狠辣的說完,就是看向曹成。曹成的臉上卻是依舊波瀾不驚,笑著說道:“干爹,你聽我說,我在普寧看了看我的親戚,就是到吉慶去了,那里有我的幾個朋友,我也是跟他們說起了干爹你的名號,他們也是知道一些。”曹成說完,便是又給鄭大志道上了茶水。鄭大志卻是不領(lǐng)情,冷哼一聲,接著說道:“我本來想給你一個機會的,可是你現(xiàn)在卻是什么也不說,那現(xiàn)在你就是自找的了,這段時間,你早就已經(jīng)回到了東莞了,成兒的那件事情,就是你辦的,說!”
成兒就是鄭大志的獨生子了,叫鄭成??墒乔皟商欤嵆稍跂|莞市的郊區(qū)跟幾個朋友飆車,誰知路邊忽然沖出一輛泥頭車,竟是將鄭成的保時捷跑車給撞得稀爛。而鄭成,卻是因為傷勢挺重,現(xiàn)在還是在醫(yī)院中昏迷,不過倒是脫離了危險。成兒的母親現(xiàn)在醫(yī)院陪著鄭成,鄭大志也是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情。鄭大志在東莞也是一方霸主,這點事情自然是瞞不過鄭大志,沒有多久,鄭大志就是發(fā)現(xiàn)這事情竟是跟曹成有關(guān),這才是有了今天的事情。鄭大志說完,冷冷的看著曹成,曹成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可是臉上已經(jīng)是留下了汗水。鄭大志說道:“成兒本來就是跟你不和,我也是沒有在意,不就是前幾個星期當眾搶了你的女人,么,一個女人,你竟是對我親生孩子下這種重手。曹成啊曹成,沒有想到你心機這么重。到普寧,是去尋仇了,回來就是對成兒下手,你呀你,看來是那我這干爹完全不當一回事啊、”鄭大志說完,就是表情嚴肅,真起身來看著曹成。
曹成卻是笑笑,說道:“干爹,別說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這些ri子我給干爹做的事情干爹也是知道,干爹兩個競爭對手受傷住院都是我給干的,干爹,我對你是忠心耿耿啊?!辈艹烧f完,臉上竟是換了一副表情,說著說著,竟是掉下了眼淚。劉俊東在外面停著一切,卻是暗自說道:“娘的,曹成這個混蛋還真是會演戲?!蔽葜?,此時的曹成卻是抱住鄭大志的腿,不斷的訴說著。鄭大志卻是不為所動,一腳將曹成踢開,走到辦公桌前,就是打開抽屜,拿出了一把九二式手槍,對準了曹成,說道:“媽的,你還在裝?!焙诙炊吹臉尶谥赶蛄瞬艹?,曹成也是驚出了一聲冷汗。鄭大志開始慢慢的將消音管裝在槍口,子彈已經(jīng)是上膛。曹成忽然站起身來,走向鄭大志,哭著說道:“干爹,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一切你都可以拿走,就是我的這條命,既然是干爹想要走,那干爹就是拿走,干爹,臨死前,我還是要說,成哥那見事情真的是跟我沒有關(guān)系啊?!?br/>
曹成哭泣著來到了鄭大志身邊,其實鄭大志也是不知道成兒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跟曹成有關(guān)系,九二式手槍里面根本就是沒有子彈,這只是鄭大志的一個辦法,想看看有嫌疑的這個干兒子曹成是不是真的傷害成兒的兇手。鄭大志見曹成這樣,也是放下心來,想著看來曹成是衷心的,不是傷害成兒的人,自己也是錯怪了他。然而,鄭大志剛剛要將手槍收起來,哭訴著來到鄭大志跟前的曹成卻是兇相畢露,竟是像是變了一個人,猛然站起身來,一拳打在鄭大志的臉上,另一只手竟是迅速的抓住了鄭大志拿著手槍的那只手。鄭大志一驚,趕緊掙扎,可是已經(jīng)晚了,曹成已經(jīng)是將九二式手槍搶了過來,抵在了鄭大志的頭上。曹成此時兇狠的笑著說道:“老賊子,你媽的,想殺我,沒有那么容易,你這些年不是白混的,老子活到現(xiàn)在也不是白活的?!辈艹烧f完,鄭大志就是呵呵一笑說道:“原來真的是你,我手槍里面根本就是沒有子彈,我本來就是想試一試你,看看誰是兇手?!?br/>
鄭大志說道這里,曹成忽然一驚,趕緊扣動扳機,哪里有子彈she出來。鄭大志呵呵一笑又是說道:“沒想到還真是你,還真的是你這個狗崽子,小家伙,跟我玩,你還是嫩點。你現(xiàn)在拿槍指著你干爹,就是沖這個,我今天也是不能讓你活著出去?!编嵈笾菊f完,就是將手伸向自己的褲子兜里。曹成此時也是嚇壞了,也是不知該是如何是好,今天自己是在劫難逃了,可是,總得拼一拼。鄭大志伸手的動作曹成已經(jīng)是看的清清楚楚,此時,曹成要不是先發(fā)制人,怕是就要死在這老家伙的手里。曹成不在猶豫,立馬就是在腰間摸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捅在鄭大志的腰眼處,這是要鄭大志的命啊。曹成一連著三刀捅了進去,鄭大志畢竟也是出來混的,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那股子狠勁還在,此時,竟是將手槍拿出來,手腕后翻,竟是扣動了扳機,一聲輕微的槍響之后,子彈也是打向了曹成的身體。曹成的腰間,也是滲出了鮮血。曹成終于是松開了鄭大志,可是鄭大志卻已經(jīng)是咽了氣。
曹成頹然的坐在地上,地板上已經(jīng)是流滿了暗紅se的鮮血。曹成一驚,強行忍住身上的槍傷,站起身來,就是想辦法自己要逃出去。正在絞盡腦汁的時候,門卻是忽然打開了,曹成吃驚的向著門口看去,門口佇立一人,正是劉俊東。曹成正要是吃驚,卻是趕緊反應過來,自己若是不敢進出手,劉俊東也是可以輕松的了解了自己。于是曹成便是拿起鄭大志的手槍,向著劉俊東瞄準。劉俊東一個閃身躲過,隨手拿起一個玻璃杯,就是砸出去,正中曹成的拿槍的手腕。劉俊東飛撲過去,一拳將曹成打到,躲過曹成的尖刀,就是向著曹成的心窩子插去。劉俊東做的很小心,鮮血也是沒有濺到自己的衣服上,只是手上有一些。劉俊東就是在沙發(fā)上擦了擦手,站起身來,看向滿地的狼藉,忽然想著,自己就是這么走了,一會兒也是驚動jing察,那兄弟四個就是沒有跑掉,想來想去,劉俊東就是關(guān)上門,給劉爽打了電話,讓劉爽上來,劉爽趕緊走了上來,一看屋子里這模樣,也是大吃一驚。
“東哥,這是你辦的,你……哎呀,你太有種了,東哥?!眲⑺牬罅穗p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兩人。劉俊東卻是搖搖頭說道:“劉爽,先不跟你說了,先幫忙,咱們得想辦法安全的離開。”劉俊東說完,劉爽就是點點頭,兩人便是在辦公室里忙活起來。與此同時,一號會所的樓下卻也是發(fā)生了事情,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漢子卻是跟一號會所的客人發(fā)生了糾紛。這客人十幾個人一起圍毆年輕的漢子,可是這漢子身邊一個三十來歲的幫手,兩人竟是將那十幾個大漢打的落花流水。這年輕人叫陳耀光,是南京人,來這里也是來玩的。此時,斗毆結(jié)束之后,身邊三十來歲的男子郭豪便是說道:“光子,別在這等著了,趕緊走,這事情要是鬧大了,讓你老爺子知道了咱們都是少不了處分?!标愐鈪s是搖搖頭說道:“豪哥,娘的,那家伙撞了我,竟還他媽的罵我,你說我這口氣能咽的下去么。”陳耀光說完,郭豪就是說到:“光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此時,周圍一號會所的保安也是圍了過來,陳耀光跟郭豪是生面孔,看來是不常來,可是剛才挨打的那些都是一號會所的???,保安們自然是要針對陳耀光了。陳耀光見周圍的十幾個保安,也是說道:“打!”這話說完,兩人就是跟一號會所的保安動起了手。此時,三樓上,劉俊東跟劉爽收拾完后。劉爽卻是不知道在哪里提來了一桶汽油,滿屋子的潑上。劉俊東本來想要阻止的,可是想了想也是沒有阻止。劉爽跟劉俊東出來,劉爽一個火機將是將整個辦公室點燃,煙火一瞬間增大,將房間吞噬。里面的曹成跟鄭大志也是被煙火裹在了里面。劉俊東跟劉爽趕緊下了二樓,跟疤子老三匯合,便是向著一樓走去。此時,一號會所的保安越來越多,都是沖著一樓的陳耀光跟郭豪過去的。一號會所外面的打手接到了通知,也是一輛車的往這里趕。陳耀光跟郭豪孤軍奮戰(zhàn),再能打,也是架不住三四十人。劉俊東兄弟四人正是往樓下趕去,一間兩邊走廊里竟是這么多保安,竟是以為是沖著幾人來的。
幾人也是練家子,此時也是不含糊,一個個的就是跟保安動起了手。四人打倒了十幾個保安得時候,終于是到了一樓。此時,陳耀光也是看到了劉俊東幾人,便是對著郭豪說道:“豪哥,看不見了么,不光是咱們對這個會所不爽,還有人呢!”郭豪也是將面前的一個打手擊倒,說道:“還真有,看樣子是練家子,身手不錯?!眲⒖|幾人在一樓的人群里穿梭打斗,竟是跟陳耀光兩人匯合在了一起。六人就是一起向著門外沖去。六人身手都是不錯,終于是到了門口,郭豪便是跳了出去,立馬開吉普車過來。來到門前,便是說道:“光子,趕緊上來。”陳耀光便是趕緊的上了車,劉俊東幾人卻是依舊在跟打手們拼殺在一起。陳耀光將車子后門打開,便是沖著劉俊東幾人喊道:“你們幾個,快點過來?!贝藭r,打手跟保安也是越來越多,劉俊東兄弟四人也是沒有遲疑,現(xiàn)在最好是抓住機會出去。劉俊東幾人便是趕緊上了吉普車,陳耀光也是趕緊將車子后門關(guān)上。
吉普車的空間不小,六人都是坐在里面沒有擁擠。郭豪便是開車離開市中心,向著郊區(qū)走去,正是劉俊東幾人租賓館的地方。此時,陳耀光也是慢慢平靜了下來,看向身邊的劉俊東,昏暗的燈光中,陳耀光便是笑著說道:“你們幾個是干什么的,怎么也是跟會所里的保安打手打了起來,看樣子你們身手不錯啊,以前是干什么的?!标愐庹f完,劉俊東就是想了想說道:“就是看他們打你們一個,看不過?!眲⒖|就是沒有說曹成跟鄭大志的事情。陳耀光笑笑,又是看向劉俊東,忽然說道:“你怎么看起來這么臉熟,像是一個人?!标愐庹f完,就是跟郭豪說道:“豪哥,開燈。”郭豪也是打開了車廂里面的車,所有人的容貌也是顯了出來,陳耀光看向劉俊東,忽然驚聲說道:“怎么是你,劉俊東?!眲⒖|也是驚聲說道:“陳耀光,竟然是你?!贝藭r,后面的劉爽也是認出了陳耀光,說道:“你們在干什么來著?!标愐庖彩锹牫隽寺曇?,回頭看去,便是說道:“嘿嘿,劉爽!”
事情變得有些突然,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前面開車的郭豪此時也是說道:“你們認識?!标愐庖彩屈c點頭說道:“何止是認識,我們就是一起當兵的,還在一個班里,好的不能再好了?!标愐庹f完,劉爽就是說到:“那可是,對了,耀光,你也是退伍了,現(xiàn)在干什么呢?!贝藭r,開車的郭豪也是說道:“怎么。光子,你家里的事情,他們兩個不知道?!标愐恻c點頭說道:“可不是,當初我當兵,我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跟我說,到了軍營,不能說家里的事情。對了,我現(xiàn)在上著軍校呢,這不是家里有事情,回家了,現(xiàn)在出來玩玩,竟是碰見了你們?!贝藭r劉俊東跟劉爽也是聽出了什么,劉俊東說道:“耀光,你家里,難道也是……”陳耀光點點頭說道:“可不是,我老爺子就是咱們團的參謀長陳海東?!标愐庹f完,劉爽就是跟劉俊東一起驚聲說道:“什么,陳參謀長就是你的老爺子,我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陳耀光就是呵呵一笑說道:“我跟你們說了,我老爺子讓我當兵的時候不能亂說話。不能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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