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所有的事物都能停下它的腳步來,唯有時間從來總不停歇,它總是義無反顧地向前走著?,F在的日子過的雖是那樣的索然無味,可人生總還是要往前看,再難熬也要過下去?;氐蕉覄e墅已經有幾天了,在婆婆的精心照顧下,菀秋的身子總算慢慢好了起來,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點紅潤之色。
外面的依個還有點寒意逼人,不過董家的花房里卻溫暖如春,各式各樣的花兒爭艷斗麗,開得無比歡快。方之琳手拿著灑水壺漫步在花叢之中,來來回回,小心翼翼地給花兒澆著水。這個花房是她的心頭之愛,平日閑來無事她就會在這里打發(fā)時光,這里的每一朵花都是她的心血之果。
“娘,這都是您種的嗎?”菀秋走進花房里,她已經被眼前的美麗而深深震憾。
方之琳放下手里的灑水壺,急急地朝她走了過來?!鞍?,你怎么能來這里呢。你是孕婦,花粉對胎兒不好,快,快出去?!彼呎f邊扶起菀秋往外走去。
“娘,您別這么緊張了,我就看一下,不會有事的?!睂τ谄牌胚@樣的過度關心,她早已經習已為常了。自從回到別墅,每天除了躺,就是吃,婆婆真是恨不得讓她的腳都不沾地。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了客廳,廳里的壁爐著的正旺,暖暖的溫度帶來一種家的感覺。方之琳把菀秋扶到沙發(fā)上坐下來,萃盈這時拿著臟衣服正從樓上下來。準備去后面清洗。
“萃盈,你現在是我們董家的小姐,這馬上都要嫁人了,以后你就是竹家的少奶奶了。怎么還干這些下人的活。”方之琳看了看她,朝著后面喊道:“來人啊?!?br/>
朱朱急急地從后面跑了出來,點頭應道:“太太,什么事???”
方之琳指了指萃盈手上的一堆衣服,說道:“朱朱,你把衣服拿下去交給秀荷她們去洗吧,順便去廚房看看雞湯燉好了沒有?!?br/>
“是,太太?!敝熘煨χ眠^萃盈手里的衣服,急急地跑到后面去了。
萃盈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才好。做了十幾年的丫環(huán)。什么活她都是干慣的。突然之間叫她什么也不用做了。這還真的很難適應啊?!疤 ?br/>
她這話剛出口,就引來了方之琳的一陣不滿,說道:“你叫我什么呀?”
“萃盈。還不改口叫娘?!陛仪镌谝慌蕴嵝阉?。
萃盈猶豫了半天,的確突然之間的角色轉換,她還有點反應不過來?!澳?!”她終于還是叫出了這一聲。
方之琳樂的嘴都不合攏,開心地說道:“老了老了,反倒兒女雙全了,知足啦!”
說在她們三個人說笑之間,沙發(fā)邊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菀秋隨手接了起來:“喂,你好,董公館。”
“菀秋啊。董伯伯在家嗎?”電話那頭傳來曉君急促的聲音。
“哦,爹他今天去天津了,說是去探訪幾位老友?!陛仪锘氐?。
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只聽到有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曉君才說道:“那怎么辦?。♂t(yī)院有人鬧事!”
“???怎么回這樣?董翊楓呢?他這個院長人在哪?”菀秋生氣地問道。
“住手,住手,別砸了!”曉君在電話里大叫著,聽起來那邊亂成了一團?!斑@家伙兩天都沒來醫(yī)院了,誰知道他死哪去了!”說到董翊機他也氣不打一處來。
“曉君,你先別急,穩(wěn)住那些人,我很快就到!”菀秋不等對方說話便掛下了電話。
方之琳聽得一頭霧水,但也隱隱覺得事情不妙,于是擔心地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菀秋點點頭,起身說道:“醫(yī)院有人鬧事,爹不在,翊楓又找不到,我想我得過去看看?!?br/>
“那怎么行,你身體才好一點,不能去不能去,太危險了?!狈街者B連反對道。
“是啊,小姐,你別去了。”萃盈一樣擔心地說道。
菀秋看了看她們,坦然地說道:“我不會有事的,曉君一個人在那邊快頂不住了,我們董家的事,總不能讓人家替我們扛吧?!?br/>
“???他怎么樣?有沒有事?”一聽到曉君,萃盈整個人都亂了方寸。
“暫時沒事,我去看看再說?!彼牌牛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