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閉上眼睛,眼里充滿了不敢相信,然后轉(zhuǎn)過身拿出手機給他發(fā)一條短信過去,男人幾乎是秒回:你在說什么?我是那種會在別人公司里安排臥底的人嗎?
邵萌:你不要騙我,你的臥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住了。
陳子龍:不可能的!我從來都不做這種事情,我們公司的名聲一直都很好,更何況我也沒有必要這么做。
邵萌:可是……
邵萌心情很復雜,和陳子龍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很了解他是一個怎樣的男人,他雖然看上去是個花花公子,但實際上全身心都在為公司付出……
在其他公司安排臥底這種事情,她覺得他真的做不出來……
但是……
現(xiàn)在那個臥底已經(jīng)被抓住了,而且就在他們面前……
“秦爺,那我現(xiàn)在立刻打電話聯(lián)系警方。”領(lǐng)頭人十分興奮,“只要這件事情播出去,他們公司的股票肯定會大跌的,到時候我就趁機收購他們公司,讓他們成為我們的分公司。哈哈哈?!?br/>
陳家在他們城市里也是排名前10的公司。
換一個角度說,可以說是他們公司最大的對手之一。
秦寒面無表情的坐在真皮椅座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并沒有立刻回答,旁邊卻突然傳來一道清涼的女聲:“不可以!”
“誒!”領(lǐng)頭人被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過頭去就看見一個穿著小仙裙的女人從那邊走過來,他們老大的辦公室里居然會有女人,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他們未來的夫人吧?
“我認為陳子龍不會做這種事?!鄙勖茸叩睫k公桌旁邊,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著。
“小姐,這個女人都已經(jīng)親口承認了是他做的,更何況他們公司對我們一直都是虎視眈眈的,做這種事也并不讓人意外?!鳖I(lǐng)頭人嘿嘿一笑說道。
“但……她沒有證據(jù)不是嗎?”
“小姐,只要你但凡了解我們兩家公司,你就會知道……根本不需要證據(jù)?!鳖I(lǐng)頭人看著她好奇道:“對了小姐,你是誰呀?”
“你……”邵萌發(fā)現(xiàn)自己跟他簡直說不通,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秦寒,“阿寒,你也認為是陳子龍做的嗎?”
阿寒?
聽見這個稱呼,他們幾個人都驚呆了。
我的奶奶啊……
他們還是第1次聽見有女人稱呼他們的老大為阿寒……這兩人什么關(guān)系幾乎不言而喻了……領(lǐng)頭人的表情立刻變得更加恭敬。
秦寒狹長深邃的鳳眸微微瞇了瞇,嗓音低沉而淡漠:“這個人有99%的可能是陳子龍派過來的?!?br/>
“那剩下的1%呢?”
“是……段成康?!?br/>
爸爸……
邵萌寧愿相信這個人是段成康派過來的都不肯相信她是陳子龍派來的……
“陳子龍不是那種人,他雖然有競爭心,可是從來不會做這么下三濫的事情,我覺得應(yīng)該重新好好調(diào)查一番!”
身后的領(lǐng)頭人開口道:“小姐……你站在我們公司的角度想一想,陳子龍是我們公司的競爭對手,他這么做也并不是完全沒理由,更何況我們可以趁這個機會鏟除一個禍害,這難道不好嗎?”
“可是如果他并沒有這么做,我們那樣豈不是污蔑了好人?”
“在這個地方哪里有什么好人壞人之分?”領(lǐng)頭人有些無可奈何的道:“陳家這幾年的發(fā)展趨勢很好,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我們趁這個機會把它鏟除了,對我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br/>
邵萌聽見這句話心里很清楚,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但是能夠管住他們的人就只有他了……
“阿寒,不要這樣好不好?”邵萌望著他,祈求道。
秦寒看著女孩祈求的臉色,眸色沉沉,她……居然在自己面前為另外一個男人求饒?!吧勖龋ぷ鞯氖虑槟悴灰迨??!?br/>
“阿寒……”邵萌聽見男人這句話但是覺得有幾分絕望。工作上的事情她的確不好插手,可是如果自己不插手,那么他們一定會對陳子龍下手的。
邵萌認真的說道:“我并不是想幫他求饒,我只是想再給他一次機會而已或是你們可以先好好調(diào)查一番,也許這個人真的不是陳子龍派過來的呢?”
“……在你心里,那個男人地位似乎很高?”
“阿寒……”
“邵萌,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喜歡看著我的女人在我的面前為了其他的男人求情?!彼穆曇舾裢獾统陵幚?,就算是這段時間,他表現(xiàn)的有多么溫柔,原則卻依舊是不會改變的。
秦寒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領(lǐng)頭人,“愣著在干什么?還不趕緊打電話?!?br/>
“哦哦,我馬上就打電話?!鳖I(lǐng)頭人聽見命令,連忙拿出手機。
而下一秒,她忽然走到他的面前,修長的手指抓住他的領(lǐng)帶,目光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阿寒……你答應(yīng)過我的條件的,我們兩個互換身份一天,那也就是說今天的我是你……我的決定也就是你的決定?!?br/>
他的面色一點一點的沉了下來,邵萌知道他現(xiàn)在心里肯定很不高興,可是此刻已經(jīng)毫無辦法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不是嗎?”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緊握在一起,他吐出來的聲音是冰冷的:“所以?”
“我現(xiàn)在命令他們,不許打電話?!?br/>
“……”
聽見小姐這句話,領(lǐng)頭人又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拿著手機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秦寒一張俊美的臉龐,此刻陰沉至極,仿佛隨時都會滴出水來一般。辦公室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壓抑了起來,房間里的人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領(lǐng)頭人猶豫了,“秦爺,那我現(xiàn)在還打電話嗎?”
“……”
邵萌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男人,眼中帶著祈求。
秦寒聲音冰冷的就好像是從遙遠的雪山傳過來,“邵萌……你不要忘了,我們約定的時間只有一天,過了今天你還是你,我還是我?!?br/>
“只有今天我知道!”邵萌連忙說道,他相信陳子龍經(jīng)過調(diào)查一定能夠找出那個派這個女人過來的人是誰的?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今天不用打電話了,把這個女人關(guān)起來,你們下去吧。”
“秦爺!”聽見這話領(lǐng)頭人的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我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個機會,夜長夢多啊,我們還是現(xiàn)在就解決吧?!?br/>
“什么時候開始你可以這么不聽我的話了?”他的聲音一字一句,格外的陰冷,給人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領(lǐng)頭人心里就算是有一百個一千個不愿意,此刻也不得不恭敬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按照你的吩咐去做?!?br/>
三個人帶著女人離開,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就看見他修長的手指拿起文件,又開始處理工作,好像看不到身邊的人似的。
“阿寒~”邵萌難免有些心虛,輕輕抱著他的胳膊,他的聲音卻是冰冷淡漠的,“我在工作,有什么事以后再說?!?br/>
他生氣了。
邵萌早就有想過這個結(jié)果的。
“阿寒,陳子龍跟你雖然對你關(guān)系,可是他并不是那種會做這種下三流的事情的人,所以我覺得這幕后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也許是有人故意想要陷害陳子龍?”
“……”
“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再下決定。如果那個人是故意借刀殺人,利用你對付陳子龍,你們還叫了警察過來,到時候連你也會受到牽累的?!?br/>
“所以,說完了嗎?”
他的表情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就連聲音也是淡漠的,沒有一絲情緒。邵萌看見他這樣的表情,心里忍不住沉了下來,微微有些委屈的開口說道,“阿寒……”
“既然互換了身份,那你不需要像這樣低著頭對我解釋?!?br/>
邵萌聽見這句話,心里頓時有些發(fā)酸。
秦寒是真的生氣了,而且是哄不好的那種。
就算自己待在這里,恐怕也只會讓他更加反感。
邵萌心情有些低落的點了點頭,“那……那我不在這里打擾你了,我先回去了?!?br/>
“……”
“我,我走了?!?br/>
沒有得到男人的回復,她抿了抿唇又重新說了一遍,然后朝著辦公室的門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見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上次我們交換身份的時間是晚上8點。”
意思也就是說8點他們就會恢復身份。
邵萌手指微微緊握,點了點頭,然后打開門離開了。
回到別墅里,沒想到家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金碧輝煌的客廳里,女人優(yōu)雅的坐在歐式的天鵝絨沙發(fā)上端著一杯咖啡,璀璨的水晶燈光灑落,她看上去格外的尊貴優(yōu)雅。
女人穿著淡紅色刺繡旗袍看上去格外的雍容富貴,渾身散發(fā)出貴族的氣息,余光瞥見走進來的女人,眼底閃過親密,將咖啡放在桌子上,淡聲的開口說道:“這么晚才回來?你去哪里了?”
第一句話就是質(zhì)問的語氣讓人的心情隱約有些不滿,邵萌臉上保持著禮貌,走到她的對面,恭敬打了一聲招呼:“阿姨?!?br/>
“哼,邵萌,你可知道今天我為什么會來?”
秦夫人前一段時間去旅游了,知道了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就立刻趕過來了。她打量著面前身材嬌小,長相秀美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我還真是小看你的實力了,不過是在他身邊吹了吹耳邊風,居然就能把周家那么大的公司吹倒了?!?br/>
“阿姨,我想你可能誤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