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要自己在心里瘋狂的想著一件事情,就一定可以實現(xiàn)嗎?!”
黑瞳這個小姑娘顯然是被凌澤的話給震驚的不行,她喃喃自語著,就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一般。
沒有太多的閱歷,并且思維還比較的單純天真的黑瞳,并沒有想到那是凌澤獨有的特殊能力,她還以為是個人就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呢。
“咳咳咳,其實也不是這樣,這可能是我的特殊能力吧,應(yīng)該也不是誰都可以做到的?!?br/>
凌澤被黑瞳的話給驚的干咳了兩聲,他趕快的出言打消了黑瞳的那個可怕的想法。
“怎么可能心里想什么就會來什么,這個世界又沒有什么神靈的概念,那種奇跡怎么可能會在普通人身上發(fā)生。”
凌澤是因為自己擁有著一個系統(tǒng),因此才能夠做到這種事情。
如果黑瞳也被他給誤導(dǎo)了的話,那可真就是把黑瞳給害慘了。
況且這種帝具突然解鎖的事情為什么會發(fā)生,凌澤自己甚至都還沒有摸清楚原因。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瘋狂的渴求過什么東西,但卻并沒有能夠激活這系統(tǒng)。
這種時靈時不靈的東西,最是讓人煩心。
“哦,我還以為是以前我不夠誠心,對食物還不夠渴求,所以才沒能夠變出來食物,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到的啊......”
黑瞳迅速的明白了凌澤的意思,她略微的有一些失落,小臉耷拉了下去。
這孩子的天真可愛,瞬間逗笑了幾人,將嚴(yán)肅的氣氛緩和了許多,能夠產(chǎn)生這種想法的,也就只有像黑瞳這個年紀(jì)的孩子了。
在殘酷的世界之中,天真總是很快就會褪去,有赤瞳保護(hù)著的黑瞳,至少比別的孩子多保有了這份天真一段時光。
“其實我這個也是時靈時不靈的,我以前也有過快餓死的經(jīng)歷,但不論我怎么樣渴求食物,也沒能夠變出來食物。
而且赤瞳也應(yīng)該知道,我對力量是有多么的渴求,但是以前也一樣的沒有得到過任何的回應(yīng)?!?br/>
凌澤趁著這個歡快的氛圍,進(jìn)一步的解釋了一下,總算是把這次信任危機(jī)給成功的化解掉了。
“所以,凌澤是因為迫切的想要拯救大家,才會爆發(fā)出那種力量的嗎?你的手沒事吧?”
赤瞳的心情一轉(zhuǎn),從之前的懷疑和受傷,變到了如今的略有愧疚和感動。
她對于自己的懷疑而感到愧疚,對于凌澤那顆為他們著想的心而感動,尤其是在看到凌澤那受傷的手之后,她心中的感動更是涌動了起來。
到此為止,對于凌澤的那種看似玄之又玄地說法,赤瞳、納哈修他們四個人,竟然是全都欣然接受了。
不得不說,這要歸功于凌澤一直以來樹立的形象,要歸功于他一直以來建立的說服力和公信力。
現(xiàn)在這種情況,只要他拿出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赤瞳、納哈修他們四個人就會無條件的相信他的話。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凌澤的眼睛的事情,本身就非常的具有說服力。
這讓赤瞳、納哈修他們對于在凌澤身上發(fā)生的奇怪的事情,有了很高的接受度。
畢竟在遇到凌澤之前,他們誰也想不到,一個失去了視力的人,卻可以比他們這些或正?;虿辉趺凑5娜?,都能夠“看得更遠(yuǎn)、看得更清楚”。
“是的,當(dāng)時我心里確實是在想著這件事情,我非常的著急,因為再繼續(xù)的耗下去,你們的處境就危險了?!?br/>
對于怎么樣表達(dá)能夠獲得大家的好感度,凌澤的心里非常的清楚。
他當(dāng)然不會耿直的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當(dāng)時他之所以會那么的渴求力量,哪里是一心為了拯救大家,他其實就只是想要拯救自己而已。
只不過當(dāng)時的他們五人,完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想要殺掉那老獅子,其實就相當(dāng)于是拯救了大家。
“那我們還真是走運,如果不是凌澤你突然的爆發(fā)出了那種力量,估計我們真的很難戰(zhàn)勝那只獅子危險種?!?br/>
納哈修此時再想,也覺得是心有余悸,他拿起自己的短劍展示給大家看,凌澤他們都是忍不住的咋舌。
原來納哈修手中的短劍,竟然是已經(jīng)幾乎卷了刃!
赤瞳亮出了她的短劍,慘烈程度和納哈修的那把也是不遑多讓。
“那獅子危險種的皮太硬了,我每次劃在它身上,都感覺像是劃在了鋼板上,震得我的手都麻了。”
納哈修搖了搖頭,顯然很是受挫,那只老獅子屬實是把他的自信給打擊到了。
“如果沒有凌澤出手的話,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多久。”
赤瞳對于納哈修的感受,是十分的理解的,這只老獅子和之前她們對付的劍齒狼,簡直就是完全不同的物種。
她可以輕松的殺死劍齒狼,但是卻連這老獅子的皮都刺不破,這差距可有點太大了。
一時之間,幾人都有些唏噓,顯然是對那只老獅子危險種還心有余悸。
雖然已經(jīng)死的灰都不剩,但是能夠給這些未來必定大有作為的孩子們留下心理陰影,那只老獅子也算是死的很值了。
“伙伴們,有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必須要告訴你們。”
凌澤表情嚴(yán)肅的打破了眾人略顯消沉的沉默氛圍,他的話讓赤瞳、納哈修四人把注意力都轉(zhuǎn)移了過來。
“接下來的路,我們必須要分開獨自前行。”
凌澤雖然并不知道戈茲齊已經(jīng)在過來的路上了,但是看到自己造出的動靜那么大,他大概的也猜到會有人過來探查。
因此凌澤覺得分頭行動的計劃,必須要趕快的進(jìn)行實行,不然的話,萬一他們五個人被戈茲齊的人發(fā)現(xiàn)在一起行動,那之前的所有努力,就都將會付之東流。
“為什么?為什么要分開行動?”
對于凌澤的這一個提議,大家都很是驚訝,他們顯然無法理解凌澤的想法。
畢竟他們五個人一起行動的安全性,已經(jīng)得到了證明,他們不明白事到如今,凌澤突然提出要五個人分開行動的意義是什么。
更何況五個人之中,還有赤瞳和黑瞳這樣的親姐妹,她們怎么可能會分開行動呢?
赤瞳、黑瞳、蓋伊、納哈修四個人看著凌澤,都在等待著他的解釋,他們都相信,凌澤不是無緣無故的就提出這個建議的。
“最終這場考核的通過人數(shù),是七個人,而考官并不希望看到有人是依靠團(tuán)隊合作通過的考核,所以為了保證我們每個人都可以通過考核,我們必須要分開行動?!?br/>
凌澤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這幾位同伴,雖然他知道解釋起來很麻煩,但這種情況下,他只有實話實說,才能夠讓大家聽從他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