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前語:
輕輕踮起腳尖,步步輕盈跳躍,優(yōu)雅旋轉。一次一次,看似輕松靈動的躍過半空,躍于那堅實的地面之上。有誰知道,鑄就的每一步,都曾有著鮮血淋漓的過去。
曾經一身潔白純美的白天鵝,舞動于童話般美好的純潔世界。當游走在灰色邊沿,身姿綽立在黑與白之間。漸漸染色變身黑色,與欲望共舞,與誘惑相視。
黑天鵝毅然決然,愿為愛而生,亦愿為愛而墮。
你,愿意化身為黑天鵝嗎?
走進校園,望著眼前這所未來式建筑體與大自然完美相結合,被稱為超時代學院――圣耶德,慕伊甜不禁在心中感嘆,身處一個異度空間之感。要不是看到偶有學生來往,還真是以為錯了空間呢。
不過,那個叫玄澤的導師,他的辦公室在哪兒啊……
今天一早才被通知,除了要熟悉環(huán)境外,還需要先去報道。但由于代理校長目前不在校內,只好先去找三年級音樂系玄澤導師報道以及了解下詳情。
“不好意思……”她叫住了正從身旁走過的男生,哦不對,雖然看上去年輕俊朗,但是從他的裝扮以及氣質看來不像是學生,更像是導師或是其他職位的教職人員?!罢垎柪蠋熌芨嬖V我玄澤導師的辦公室怎么走嗎?”統(tǒng)稱為老師是肯定不會出錯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校服卻在問他辦公室怎么走的女學生,不禁有些疑惑,“哦,我是轉學生,今天是來找音樂系玄澤導師報道的?!彼忉尩?。
一聽慕伊甜這么說,這才了解,“如果你要找玄澤導師的話可以直接去藝術大樓找他,大部分時間都不在辦公室內。他一般沒課的時候會在琴房練琴,現(xiàn)在……”看了看時間,“他應該快要下課了,這樣吧,我正好也要去藝術大樓那邊上課,你可以跟著我一起,然后在琴房等他好了?!?br/>
“那先謝謝老師了?!彼卸Y貌的向他道謝。
在前往藝術大樓琴房的路上,這位‘老師’跟慕伊甜也聊了幾句,原來他是美術系導師――蕭靳,主要教二年級的學生。
他們足足走了十來分鐘才到藝術大樓內,看來面積太大有時候也很麻煩的?!澳酵瑢W,我現(xiàn)在要先去上課。你坐在這里練下琴等玄澤導師吧,他馬上就下課了?!边@是在到了琴房后,蕭靳對慕伊甜說的話,她自然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在蕭靳走后,她繞著琴房打量著布置和窗外所看到的景色。等待的時間顯得有些無聊,她便走到鋼琴前坐下練琴。彈得是一首璃絲第一部電影中的主題曲,也是由那丫頭自己創(chuàng)作的。慕伊甜對這首曲子非常喜歡,要問她為什么,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莫名的喜歡,那種魅人,鎖住聽覺的曲子,有著一種很獨特的魔力。但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她靈敏的耳朵依然捕捉到了那比起琴聲要輕許多的腳步聲,很輕很輕,卻足以傳入她耳。
隨著陽光照射進琴房,一個身著灰白帥氣休閑服,低頭審閱手中資料的男人正朝這里走進??⊙诺哪樕显诜潘傻那闆r下沒有做表情。甚至沒發(fā)現(xiàn)有人在琴房練琴,只是當他抬頭看到慕伊甜背對著他,坐在琴凳上優(yōu)雅的彈著那首不曾出現(xiàn)在教學琴譜上的曲子時,臉上浮現(xiàn)了復雜的表情,看不出是不悅還是其他。
作為一個音樂導師,他還是有著基本的素養(yǎng)。站在一邊等慕伊甜彈完才出聲問道,“同學,你是?”
她回過身,繞出琴凳,微微頷首,“我是今天來向玄澤導師你報道的轉學生――慕伊甜?!彼蛩哌M,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便解釋道,“因為蕭靳導師說你下課一般會來琴房練琴,所以帶我到這里找你。”這樣算不算出賣蕭靳?
玄澤看了眼她,似乎是恍然大悟自己差點忘了眼前這個新生要來向他報道的事。雖然在平時所有導師決定好學生分配班級后,需要向校長匯報。但此次是由于代理校長全權授予他,并告訴他這次的這個學生分配哪個班她不會插手。所有這次入學的學生只需要向其對應科系及年級的導師報道,并有導師為其看過成績或是能力再分配好班級后,辦好手續(xù)、PMD等就能夠正式就學了。
慕伊甜免不了自己的職業(yè)病,開始觀察起了眼前這位導師。比起蕭靳那種陽光的俊朗型,玄澤是屬于那種嘴角無時無刻掛著微微揚起弧度的笑容,第一眼看上去好像很溫柔,至少從聲音聽來也是如此。
“慕同學辦好手續(xù)和其他相關物件就可以上學了,你的班級是三年A1班?!毙蓪λf后,便將手上的文件資料中取出一本琴譜,放在琴譜架上,那些文件資料則是放于邊上。
聽他這么快甚至沒向她問過、考驗過就直接決定將她分配到A1班,這讓慕伊甜有些詫異?!靶蓪熯@么快就決定把我分配到A1班,難道不需要考驗下我的琴技?”A1顧名思義,排列居首位,進入班級是看名次,名次越好自然越往前走。
他翻動著琴譜頁面,卻始終沒有落座。那首曲子彈得雖然不比十年二十年那種功力深厚的學生,但是過他這關綽綽有余了。不過他還是想再以一首來看看她的底子如何,“我剛聽了你彈得曲子,就作考過了。來,再來試試這首曲子?!彼驹谶吷?,等慕伊甜行動。
她回到琴前坐下,看了眼他指定的那首曲子,還算不是很苛刻,沒一上來就指一首難度極高的曲子。她先是將琴譜閱了一遍,再開始彈奏。這首曲風很歡快,她的手指像精靈一樣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飛舞,這讓心情跟著曲子一起歡快了起來。直到整首彈完,她一直沒聽到玄澤出聲,扭頭一看,他不知何時又執(zhí)起了文件在看。
“玄澤導師……”
玄澤他知道她要說什么,閉上了文件看她,“慕同學是慕氏集團的千金?”
慕伊甜有些反感他的提問,“是的?!?br/>
“據(jù)我所知,慕氏集團只有一位千金,暫退出娛樂圈接管慕氏集團的當紅天才導演――慕璃絲才對?!彼蹘σ猓χ泻钜?。
她的反感是對的,這男人該說他心思縝密呢還是多管閑事的好?!靶蓪?,我想這家事恐怕不太方面拿出來說,而且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清楚。難不成導師你,認為我分配到哪個班級跟我是不是慕氏集團千金有關?”她慕伊甜不是那些還入世未深的學生,她會讓他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問的就該埋在肚里。
玄澤看到慕伊甜對著她笑帶高傲諷刺,不禁沒生氣,反而對她很是欣賞。真是個牙尖嘴利,不,應該是伶牙俐齒的女孩?!澳酵瑢W說得對,你分到哪班與你家世背景并沒有關系。好了,我想你辦好手續(xù)就可以上課了?!?br/>
慕伊甜看他沒在繼續(xù)追究她是不是慕家小姐這事,自然也懶得浪費口水。“那玄澤導師,我先離開了?!?br/>
“嗯?!彼⑿χ克退x開。
去在她身影徹底消失在眼前后,回身走近鋼琴,若有所思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