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這群人的吆喝中感覺自己就快被人潮給淹沒了,那個逼迫的男的則是一臉得意地看著自己,女子實在是受不了這群人那一個個嬉笑著的臉皮,“算了!死就死吧!”女子端起了男子遞過來的酒杯仰面一飲而盡,周圍的人倒著實被女子那份豪氣給怔住了,起哄的人全部鼓起掌來,“好!好!好!”就連逼迫她的男子此刻也呆了一陣看著眼前的醉美人兒,此刻的兔女郎真的是變得有diǎn晃晃悠悠了在燈紅酒綠的倒影下顯得更為風韻迷人。圍觀的狼友們很多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更有的直接伸出了舌頭舔著自己那早已干枯的嘴唇。男子終于回過神來一把扯住眼前尤物的手,“不許走!你得跟我回家!”男子使勁一拉,倒是把女子拉的直接撞入了他的懷中,他得意的看著眼前的尤物笑著伸出手勾起了她那尖肖的下巴,而這個醉了的兔女郎則眼神朦朧地看著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但是身體卻如同棉花一般柔軟使不出力氣來反抗,她此刻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起了一個高大的身影,那個曾經(jīng)在背后默默凝視著鼓舞著自己的男人,她突然在這一刻變得異常思念那個人的面龐。
周圍的人又在起哄起來,“吻她!吻她!好好調(diào)教她!”男人的眸子里此刻全部燃燒起了原始的野性,他早就忘卻了自己的身份,毫無廉恥地朝著這個醉了的女孩的唇襲了下去。
男子的頭似乎在半空中懸停住了,他只感覺自己的臉上似乎被什么東西瞬間劃處一道口子,鮮血則肆意地滴落在那個女孩的臉上,讓這朵迷醉的花兒此刻變得更為鮮艷。男子哇地叫了一聲松開了手捂住自己的臉大叫道,“什么人偷襲我?”
他慌張地掃視著四周,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遠的座位處插著一張卡牌,他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一萬倍,不只是他,周圍所有的人此刻臉上都是訝異的表情看著那張已經(jīng)嵌入了沙發(fā)里的卡牌,終于有人叫出聲來,“哦天??!居然是崔斯特教父!”
男子慌張的掃視著周圍驚恐道,“教父,他他他在哪里?”
周期的人也是隨著男子的目光緊張地掃視著周圍,他們突然間發(fā)現(xiàn)吧臺前的服務生已經(jīng)瞪大著眼看著那個靜靜喝著酒的男子,周圍的人也迅速把目光匯聚了過來,“他就是教父?”男子顫抖地從嘴里吐出了心底最恐慌的字眼,而此刻吧臺前的男子依舊淡定地喝了一口酒,這時他才緩緩道,“我最討厭別人在我的眼皮下欺負一個毫無抵抗力的女子,你給我滾!”他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回蕩在所有人的耳邊,他們感覺到這句話如同大山一樣沉重壓在心頭。男子唯唯諾諾地diǎn了diǎn頭灰頭土臉地迅速跑了出去,周期的人也顫巍巍地給女子讓開了道路,不過女子此刻早就是醉的一塌糊涂了,她胡亂地朝著吧臺的方向走了過來,誰知道穿著高跟鞋腳底打滑一個趔趄向著吧臺的方向撞了過來,戴帽子的男人如閃電般從椅子上轉(zhuǎn)身跳下一把扶住了那個即將撲過來的女子,由于慣性的緣故女子直接撞在了這位教父的懷里,一股淡淡的發(fā)香夾雜著酒精怪味撲面襲來,教父正準備松手讓女子站好,誰知道女子哇地一口吐了一大堆教父躲閃不及,自己的衣服此刻全部沾上了女子嘴里嘔吐出來的污穢。
吧臺的服務生嚇得面色鐵青,周圍那群人兒此刻也一臉驚詫地看著這個膽大妄為的兔女郎,有的人則xiǎo聲嘀咕道,“教父看來要發(fā)飆了!”
女子吐完之后倒是瞬間感覺清醒了不少,這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位戴著奇怪帽子的男人扶著自己,他順著那道低壓壓的視線忘了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人一臉陰沉地看著自己,女子又仔細掃描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竟然吐在了這個男人的外套上,女子手足無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迅速掏出餐巾飛速地在男人的外套上擦拭著,周圍的人則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的教父竟然低沉著臉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蹲在地上為自己擦拭衣服的女孩,女孩很麻利地擦掉了他衣服上的污穢,又急忙道,“實在是對不起!麻煩您把外套脫下來吧,我拿回去給你洗洗!”
教父居然順從地脫掉了外套遞給了那個兔女郎,女孩天真的笑了,笑得很甜,她竟然高興地拍了拍教父的肩膀,“你真是個紳士??!”
旁觀的人兒被女孩這舉動徹底驚駭?shù)綗o以復加,當然最不可思議地是教父似乎并沒有特大的反感,他反而用一種微笑的口吻説道,“過獎了!”
兔女郎開心滴拿著衣服正準備往外走去,突然他又回過頭來問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课蚁麓卧趺礃硬拍苷业侥??”
戴帽子的怪人稍微抬起了頭,這時候女子終于看清楚了那張完美的輪廓以及那鋒利的目光,“叫我崔斯特!我每天都會在這個diǎn來這里喝上一杯!”崔斯特這名字瞬間把周圍的那群人嚇傻了,他們一個個木訥地看著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子,“他就是接任黑手黨老教父的人卡牌大師崔斯特。聽聲音好年輕啊!”有人xiǎo聲議論著。
“真的嗎!太好了,那我下次再把衣服還給你吧!”兔女郎高興地跳了起來,這動作倒是像極了一只兔子。男子微笑著diǎn了diǎn頭,兔女郎禮貌地鞠了一躬走了出去,而此刻的崔斯特卻依然矗立在原地看著門外那道消失的背影。
酒吧經(jīng)理慌忙跑了出來xiǎo聲道,“老板!那個女子叫做瑞雯,是剛來的沒多久的服務員,她不懂事拿了您的外套,您看我們要不要把她給抓回來?。俊?br/>
崔斯特嘴里喃喃道,“瑞雯,瑞雯”
酒吧經(jīng)理xiǎo聲喊了一句,“老板!”
崔斯特這才回過神來,“隨她去吧!瑞雯,瑞雯!呵呵!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孩!”崔斯特自言自語道。他的嘴角似乎浮起一抹詭異的微笑,讓人捉摸不透猜不出這個年輕教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