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如謝衣,東方晴這樣的人,本面上他們地位不凡,可以笑看人生,實質(zhì)上,從出生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jīng)注定了。
即使是如謝滄行、東方博一般強大的人,也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同樣有著自己的苦惱。
東方博一直以來都生活在鬼谷,甚至并沒有和東方晴真真的見過面,可在他心里東方晴亦是如自己的親孫女一般。
更何況,東方晴還是東方家的未來,是東方家唯一的繼承人。
現(xiàn)在做出這樣的安排,也是實屬無奈,因為他知道,對手太強了,不是他一個東方家可以對付得了的。
即便是加上鬼谷,勝負之間依舊難以預(yù)料。
“唉!”遠眺的東方博再次輕輕的嘆息一聲,一頭稀疏的銀發(fā)被從窗邊掠過的微風(fēng)輕輕的掀起,此時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鬼谷閻君,而是一個滿臉無奈和苦澀的老頭。
五歲,他被父親送上鬼谷修行,為的就是保證東方家的血脈傳承,時光流逝,幾十年匆匆而過,當(dāng)年的孩童早已白發(fā)蒼蒼。
以時間為代價,他得到了鬼谷閻君的職位,也是東方家最堅實的后盾之一,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并沒有給東方家?guī)硎裁春锰?,甚至還多了一層限制。
迷茫之間,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是否是正確的。
“大哥——鬼谷這樣安排也許有什么深意,你也不必過于擔(dān)心——”看到東方博沒落的背影,東方強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東方博為了東方家做出的一切,也理解此時東方博的心情,盡管他也非常的焦慮,可還是開口安慰道。
“也許吧,你先將資料送給謝衣,也許那小子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東方博輕輕的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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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東方強點點頭,隨即拿起桌上的資料,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他知道一定非常的重要,所以動作也小心翼翼的。
“對了,就告訴他是謝滄行給他的,鬼谷的事情還不能讓他知道——”當(dāng)東方強轉(zhuǎn)身要走的那一刻,東方博忽然劍眉一挑,遲疑了一下,叮囑道。
“——知道了。”東方強腳步一滯,動了動嘴唇,似乎想問什么,可看到東方博背著手,背著自己,他還是忍了下來。
他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他能知道的,他也懂得什么事情該問,什么事情不該問。
暗暗的嘆息一聲之后,離開了房間,準備給謝衣送資料。
另一邊,林詩韻幾人在離學(xué)校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個咖啡廳,雖然與市中心的咖啡廳相比,這里看起來有些簡陋。
可是環(huán)境卻非常的優(yōu)美,沒有川流不息的車流,也沒有喧鬧的人群,聽著優(yōu)雅舒適的音樂,三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一身樸素裝扮的林詩韻,雙手杵著下巴,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直的看著窗外。
眼眸之間有那么一絲淡淡的憂傷和憂郁,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第一次和謝衣相遇的情景。
當(dāng)時的氣氛并不算愉快,可是卻是她一生中不可多得的回憶之一。
想著想著,林詩韻的嘴角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從窗外透進來的陽光下看去,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舒暢。
看到林詩韻的樣子,李大壯輕輕的蹭了一下李杰的胳膊,小聲的問道“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