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寶壯著膽子又靠近了一點,指了指自己道:“你叫我?”。
金光和尚連連咳嗽,又吐出一些血塊,虛弱無力的看著胡小寶,自言自語道:“老衲估估計,是不成了,罷了罷了咳咳?!?,金光和尚突然從地上坐起,臉上升起一抹怪異的紅暈,眼中冒出一陣金光,對著胡小寶招了下手道:“小施主,老衲苦戰(zhàn)魔頭,這條命算是丟在這里了,不過老衲身有重負,可否拜托你,帶一物去金蟬寺,交給寺中弟子?”。
胡小寶一怔,剛才沒有注意,現(xiàn)在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老和尚跟剛才自己看到的天上的人有點像,驚呼道:“你你是剛才在天上的神仙?還有一個神仙被你打死了嗎?”。
金光和尚淡淡一笑:“小施主取笑了,這世間又哪有神仙。試問誰能不死,老衲不過是練了些粗淺功法罷了,剛才與老衲交手的是魔教長老,不過已經(jīng)死了,老衲現(xiàn)在也是重傷垂死,命不久矣!小施主若能將此物帶到金蟬寺,老衲便送給小施主一場機緣?!薄?br/>
“機緣?”,胡小寶疑惑道。
“小施主想不想像老衲一般,能夠翱翔天地,各種精妙功法、奇異武學,見識一下世界的浩瀚寬廣,相信都是小施主從未見過聽過的新奇事物?!保鸸夂蜕姓T惑道。
“翱翔天地?你是說我也能像你一樣,飛到天上?”,胡小寶呼吸一滯,剛才他還以為天上的兩個人是山神鬼怪呢,沒想到現(xiàn)在這個和尚說自己也能夠像他一般,那不是自己也成了神仙一般的人物了!
“對!只要小施主幫我把一件東西送到金蟬寺,老衲就收你為徒,憑借著老衲在金蟬寺的身份,小施主想學什么都可以!”,金光和尚恬然一笑道。
“做你徒弟?那我不是也要做和尚了?”,胡小寶面色一變,他以后可還想娶幾個老婆呢!,若是做了和尚,豈不是要天天吃齋念佛,光是想一想,胡小寶就感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金光和尚點點頭,道:“這個自然,老衲是和尚,收了徒弟自然也是和尚?!薄?br/>
“做和尚也沒事,不過如果沒有本事可學,我可是不干的?!保殱M口答應,心下卻道:“嘿嘿,先騙騙這個老和尚,到時候學完了武功,就還俗娶老婆去咯,鬼才要當什么和尚呢!”。
金光和尚點點頭,從儲物戒里取出一條斷臂,這手臂斷口處還淌著鮮血,顯然剛折斷不久,胡小寶突然看到斷臂嚇了一跳,叫到:“你你你,你不會是讓我把這條手臂送到金蟬寺吧?,難道你們寺院里還有收藏尸體的習俗?”。
“非也,非也。老衲并不是讓小施主將這條斷臂送去。”,說著金光和尚取下了斷臂手上的戒指,道:“小施主只需將這儲物戒送到金蟬寺即可,這儲物戒里的東西關系重大,小施主萬萬不可丟失!”。
“嗯?儲物戒???!怎么你也有儲物戒?”,胡小寶聽到金光和尚說起儲物戒,忽然想起了楊夢琪之前也說過這東西,這儲物戒在胡小寶看來神奇無比,當下看到金光和尚取下的戒指竟然也是儲物戒,不禁驚叫起來。
“小施主也聽過儲物戒?呵呵,這儲物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事,小施主做了老衲的徒弟之后自然也有?!苯鸸夂蜕泻呛且恍Φ?。
胡小寶本來就對這儲物戒眼饞之極,如今聽到金光和尚說自己也能有,頓時興高采烈起來,道:“我也有?哈哈,那當個和尚也不錯嘛!”。
“嗯,小施主!老衲時間不多了,如今只是強撐著一股元氣,老衲雖然要收你為徒,卻是有名無實,無法行那教導之事,日后你到了寺中,定要謙虛恭謹,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問寺中弟子。”金光和尚面色涌現(xiàn)一股金色,顯然已經(jīng)開始后力不繼。
胡小寶看到這幅場景,連忙跪下磕了三個頭,道:“師傅,徒弟胡小寶恭送您老人家,日后徒弟到了寺中也定然遵循師傅教導,不會給師傅丟臉的?!薄?br/>
金光和尚聞言點了點頭,手一抬,胡小寶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托起,當真神奇無比,金光和尚道:“你是為師的第一個徒弟,也是為師的最后一個徒弟,嗯為師看你眉宇間透著一股靈動,想來應該是心思靈敏之人,便賜你法號‘悟空’,望你日后能夠懂得我佛四大皆空的道理?!鳖D了頓又道:“悟空,你須得記住,為師法號‘金光’,至于俗名便不提了,日后你到了金蟬寺,報上為師法號即可?!?。
胡小寶喃喃道:“悟空、悟空”。
金光和尚取下自己手上的儲物戒,從里面取出一塊玉牌連同儲物戒一并交給了胡小寶,然后雙手合十,微笑道:“為師以后沒辦法教導你,這儲物戒里面有為師的一些功法心得,和早年所得的寶器,而有了這玉牌則能夠指導你去往金蟬寺。為師圓寂之后會凝聚出一顆珠子,里面有為師畢生的功力,你好生收起,萬萬不可讓他人得知,不然恐有殺身之禍?!保謱⒂衽坪蛢ξ锝溟_啟的方法講述給胡小寶聽后,說完金光和尚忽然渾身燃起一股金色火焰,金光和尚雙手合十,寶相莊嚴,皮膚漸漸泌出一層金色汁液,在金色火焰的灼燒下,金色汁液越來越多,漸漸的凝聚成一顆渾圓的金色珠子來。
胡小寶面色悲戚,這金光和尚雖然和他只有師徒之名,收他為徒也只是為了讓自己將那儲物戒里面的東西送到金蟬寺。不過畢竟也拜了他為師,不免心里有點哀傷。對著金光和尚圓寂的地方又磕了三個頭,胡小寶這才將金色珠子撿起,和玉牌儲物戒一起包在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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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臭小子,怎么去了那么久?!保钭娲藭r臉色越發(fā)蒼白起來,身上也是血流不止,又見胡小寶過了良久才回來,不禁抱怨道。
胡小寶忽然面色一動,開啟儲物戒并不需要功力,只需要滴下一滴血,一念之間即可開啟。他剛才已經(jīng)開啟過儲物戒了,里面除了功法秘籍和兵器,還有一堆丹藥用玉瓶裝著,心道:“和尚師傅如此厲害,他儲物戒里面的東西定然也用處不小,只可惜這些藥瓶上的字認得我,我卻不認得它們,算了,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給師傅看看就是了?!?,于是心下一動,手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堆玉瓶來,放在了胡念祖身旁。
胡念祖被胡小寶的動作嚇了一跳,驚道:“小寶,你你你剛才剛才?!?。
胡小寶狡黠一笑:“嘿嘿,師傅,是不是很驚訝我怎么突然會變戲法了?”。
“變你妹的戲法,你剛才到底怎么回事!”,胡念祖白眼一翻,沒好氣道,胡小寶嘿嘿一笑,便將自己取藥的時候遇到金光和尚的事情一股腦的跟胡念祖說了。
胡念祖微微沉吟,過了一會才說道:“小寶,這是你的機遇!不過禍福難定,照你所說,那個和尚如此厲害,雖然他認了你當徒弟,卻是為了讓你將儲物戒帶去金蟬寺,那寺廟中的和尚認不認難說,可能還會將那個老和尚給你的儲物戒一起收回去也說不定!”。
“收回去?”,胡小寶聞言一驚。
胡念祖又道:“這也是我的猜測,所謂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凡事多個心眼總是對的。不過這金蟬寺還是要去,雖然那個和尚留給你一些功法秘籍,沒有良師指導,光有秘籍也沒用,這也是千載難逢的機遇,絕對不能錯過!”。
胡小寶點點頭,才將那些藥瓶拿到了胡念祖面前道:“師傅,這些藥都是和尚師傅留給我的儲物戒里面的,你傷勢這么重,說不定里面有些藥能起到一些作用也說不定?!薄?br/>
胡念祖聞言一怔,看著胡小寶手里的一堆玉瓶,喃喃道:“培元丹、辟谷丹、煉骨丹,這是大還丹,嗯還有洗髓金丹!”,胡念祖看到這里不禁感嘆道:“小寶,你這可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撿了大便宜了,這大還丹我聽說過,傳說不管受了多重的傷都能夠痊愈,而且還能增加功力,可謂是萬金難求??!至于洗髓金丹,我好像聽說過,巖谷城的拍賣場曾經(jīng)拍過一枚有缺陷的洗髓丹,拍出了三百萬兩黃金的天價出來,聽說那次城內城外殺的血流成河,不少江湖有名的高手都慘死在那天,都是為了這一枚洗髓金丹?!薄?br/>
“嘿嘿,這洗髓丹有這么好?對了師傅,你既然說大還丹能治好你,你就快吃一粒,然后這洗髓丹也一并吃了,反正這瓶里還有很多?!?,胡小寶嘿嘿笑道,順便拿出了一粒大還丹和洗髓丹出來。
“你只需給我大還丹就行了,我今年已經(jīng)四十五歲了,潛力天賦都已經(jīng)用盡,吃了這洗髓丹也是暴斂天物,你以后留著慢慢服用就行?!保钭嫘牢恳恍?,吃下大還丹。
胡小寶見胡念祖不愿意吃洗髓丹頓時急了:“師傅,你這就是看不起人了。我們兩人既然相依為命,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既然洗髓丹這么好,又怎么可能會對你沒有作用,你不吃我就整瓶都扔了,大家都不要吃算了?!?。
胡念祖聞言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接過了洗髓丹,笑罵道:“你娘的,小兔崽子,還懂得威脅老子了,老子收下總行了吧!”。
胡小寶看到胡念祖接下了洗髓丹,才又喜笑顏開起來,嘿嘿一笑道:“師傅,大還丹起作用了沒?”。
胡念祖微微點頭,這大還丹一服下,胡念祖就感覺一股極強的藥力在其體內循環(huán),偏偏這股藥力又十分溫和,瞬間身上的血洞便已經(jīng)止住了血,并且這股藥力還向著全身皮膚、經(jīng)脈、骨骼沖去,緩緩的溫養(yǎng)著胡念祖的身體。
“?。煾?,你身上怎么流出一層黑黑的東西出來,額,好臭??!”,胡小寶驚叫的同時連忙捂著鼻子退開三尺開外。
“這大還丹估計療傷之余還能煉骨洗髓,我感覺現(xiàn)在的身體比沒受傷之前還要強壯十倍。”,胡念祖一動,頓時就從地上跳了起來,感覺到身上一層油膩的黑色雜質血污,頓時哈哈一笑,道:“你他娘的,跑什么跑,你過來,師傅要和你好好親近親近。”。
胡小寶聞言一驚,連忙捂著鼻子跑開,一路上歡聲笑語不斷,只留下滿地的尸體,告訴別人,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十分慘烈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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