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楊另有打算,他打算今天就完成這十場比賽,在第五場比賽完成后,白楊直接跳上了擂臺,在白楊剛剛站在擂臺上時,眾人再次沸騰起來。
“這小子想做什么,站在那里找死嗎?”
“我看這家伙是瘋了,以為贏這么一場就這么狂妄嗎,沒人能治得了他了嗎?”
看著四周的吵鬧聲,白楊直接抓起一旁的話筒,掏出銀行卡來,對著休息室剩余的拳手說道:“各位,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歡迎各位的挑戰(zhàn),這里有一百萬,如果誰贏了我可以就可以拿去!”
此話一出,現(xiàn)場差點沒亂成一鍋粥了,休息室的拳手本來就看白楊不順眼,塊頭又小又囂張,早就想收拾他了,奈何有規(guī)定不能私下對拳手動手,只有站在擂臺賽才能打斗,在白楊上了擂臺的那一刻一群人都想沖出去收拾白楊一頓了。
當白楊亮出這一百萬時,拳手們整個人激動起來,打敗他可是一百萬啊,一百萬自己要打100次拳才能賺的到啊,而現(xiàn)在一百萬放在自己面前眾人也不顧規(guī)則了,直接從休息室沖了下去。
“天哪,這家伙不要命了,他想干什么!”
“這想死也不能這個死法吧,想活活被人打死,難道這家伙是個m?”
“那可以一百萬啊,早知道老子就報名參加了,雖然這家伙速度還挺快,但就他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子老子一人能打他倆!”
這一百萬在富豪的眼里不算多,但是在這群普通觀眾眼里卻是一大筆錢,連賭徒都兩眼放光的盯著場中的白楊,仿佛白楊像是一塊大肥肉一般,如果不是怕那群看場子的人就直接沖上去搶了。
而在管理室的主管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一旁的人準備去把白楊帶下來,卻被主管阻止了,冷哼道:“不用管他,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既然他想死,那我們也不會攔著,你們維持好那群觀眾的秩序就可以了,下注照常,就讓這小子鬧吧,我看他能蹦跶多久!”
站在擂臺上,白楊看著眾人,一個人直接沖上了擂臺,對著身后趕來的幾人說道:“對不起了,各位兄弟,這些錢我要了!”
來人是一個渾身肌肉的光頭男子,腳上還有一處刀疤,而且這人剛一上來,現(xiàn)場就歡呼起來。
“疤哥,捶死這個這個小崽子!”
“對,弄死他,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猴子!”
一群人紛紛向這刀疤男助威,而且從觀眾的話聽出來,這人應(yīng)該是個老手了,不過是老手又如何,白楊對自己的實力有著十足的把握。
“小子,準備好受死了嗎?”刀疤男活動著身體冷聲道,這群人給了他極大的虛榮心,讓他整個人的士氣上升到了頂點。
白楊蔑視的笑了笑,沒有回應(yīng),裁判也已經(jīng)來到了擂臺上,既然已經(jīng)得到了上面的允許,那他還是要繼續(xù)來主持比賽的。
賭注也開始了,因為有白楊上一場的戰(zhàn)斗,眾人也沒有這么莽撞了,如果白楊還是能跟上場一樣那還可能有機會再獲勝的,不過那個家伙是個新手,刀疤臉可是已經(jīng)在這里混跡一年多以上的老手,而且力氣非常大,常常以力量壓倒對手,甚至已經(jīng)可以跟劉播僵持一小會,很快,眾人就選出了自己的打算,一比六的賠率,雖然眾人還是相信刀疤男能取勝,但為了防止萬一還是都在白楊身上壓了一些,而上把壓白楊的這次依然壓白楊,這也是賭的一種方法,雖然風險大,但是賺的多。
隨著裁判的哨聲響起,刀疤男直接沖了過去,剛上來就是狠招,一拳直接向著白楊的腦袋砸去。
白楊自然在作用熟悉的詠春拳躲閃著對方的攻擊,雖然詠春拳名為詠春拳,但是他卻包含著整個身體,而白楊的詠春拳已經(jīng)練到了出神入地步,在對方拳頭打過來的同時,腳下快速的旋轉(zhuǎn),同時帶動整個身體,便能輕易的躲避對方的攻擊。
接下來的幾拳攻擊,白楊依然輕易躲過,對方甚至連白楊身上的毛都碰不到,在左右躲閃時,像是一個舞者在跳舞一樣優(yōu)美。
刀疤臉沒有想到白楊的速度竟然這么快,起初還以為剛剛那個家伙根本就是反應(yīng)遲鈍,如果自己的話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是現(xiàn)在卻有些眼高手低了,在白楊靈活躲閃下,刀疤臉連白楊一下都沒有碰到,緊接著又是一拳,白楊輕松躲過,刀疤臉直接一腳抬起,向著白楊小腿踢去,不過反應(yīng)敏捷的白楊像跳了起來,雙手直接按住刀疤臉的腦袋,一個跟頭直接翻了過去,這不像是擂臺賽,而像是耍雜技一般。
被白楊這么羞辱了一番,刀疤男怒了,雙手直接向白楊抓去,可是都差那么一點時白楊整個人向后縮了回去。
在接下來的打斗中,刀疤男跟剛剛那人一樣每一擊都落了空,看著面前滿臉笑意的白楊自己卻怎么也碰不著他,刀疤男徹底怒了,猛然一拳向著白楊的胸口白楊砸了過去,看著向自己砸來的拳頭,白楊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當拳頭瀕臨自己胸口咫尺時,直接一個靈活的下腰,同時右腳直接向上踢去,只聽雞蛋碎掉的聲音,刀疤男的整個人的臉鐵青,雙手捂著檔痛的咬牙切齒,在擂臺上跳來跳去,滑稽極了,白楊也懶得跟他繼續(xù)玩了,直接跳起來漂亮的飛踹向著對手在了對方的的胸前,捂著下面的手根本來不及抵擋被白楊一腳踢下了擂臺,倒在擂臺下瘋狂的摸著自己的檔,一邊托馬斯回旋轉(zhuǎn),這里是最脆弱的部位,是人的命.根子,白楊這一腳下去可沒留什么情面,恐怕再不治療的話明天就要廢了。
看到躺在地上捂著檔的刀疤男,眾人紛紛感覺自己下面一涼,不由的覺得白楊這個人太陰險了,不過在這沒有任何規(guī)則可言的擂臺上本就是如此,上一場是因為輸?shù)锰嗖庞腥顺鰜矸磳Φ?,但是在白楊贏得那一刻有部分人也歡呼起來,還是那句話,這里不只是賭徒的地方,也是一些年輕人找刺激的地方,他們喜歡強者,無論用什么方法取勝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只要看的爽就夠了,所以在贏了第二場比賽白楊也有了一些追捧者了。
看著下面一群猶豫不決的人,這也沒辦法,如果說白楊受傷了或者體力下降了,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不過白楊既沒有受傷也沒有消耗體力,整個比賽像是一場雜耍一樣在眾人面前完成了一場表演,試問這些人也不比剛剛那個刀疤男強多少,甚至大部分還比他弱,他都一丁點便宜都沒占到,更別說這群人了。
就在眾人猶豫時,人群突然走出來一個男人,男人塊頭雖然沒有那么大,手臂也沒眾人那么粗,直接走上了擂臺,而眾人看清楚這人面目時,一個人震驚大喊道:“你們快看,這不是寧神嘛!”
“對啊,是沒錯,這家伙怎么來了,哦,對了,今天通知說給大家個驚喜,說的應(yīng)該就是寧神??!”
“臥槽,真的是寧神,這小子完了,剛剛出來就招惹到了排行榜第八名的寧神,他可是有著50勝25敗的大神啊,在25敗中其中至少有十次輸給了劉播??!”
“這家伙真不要臉,上來就欺負新人!”
“狗屁,要不是另外那個小子太猖狂我們寧神會出來,就要干掉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崽子!”
很快,因為這個寧神加入的原因,眾人的呼喊聲對著寧神大喊著,而一旁的白楊的支持者很快就被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中淹沒了,甚至還有部分支持者叛變了。
不過即使有這么洪亮的口號又有什么用了,無非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這種東西無所謂,只要你強,有足夠的實力,即使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支持,一樣可以干掉對方,到時候說不定這群墻頭草的家伙們也接著支持自己的,這個以強者為尊的擂臺,其他的那些都是虛的。
不過這個被叫為寧神的人也不是那些只會用蠻力橫沖直撞跟自己打的傻子,而在這幅面孔下有著更強的實力。
在賭注中最后以1比5的賠率,雖然這個寧神是厲害,但是見識過白楊后雖然靠速度以及陰險的招式,也不是完全不是寧神的對手,所以說白楊還是有取勝的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