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指劍尊知道了元極甚的身份后費了不少勁兒將他和李憶安弄入了陣法。
二人隨后便被帶去了玉小倩所在的房間進行救治。
當救治開始的時候,房內(nèi)只剩下了元極甚,楚狂人和玉小倩三人。
其余眾人皆是在屋外候著。
天無策閑著無聊,拉過了李憶安在一旁私下傳音詢問有關(guān)于劍冢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李憶安知道逃不過,為了防止眾人再次詢問,他干脆將眾人聚在了一起,詳細地說了一遍有關(guān)劍冢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元極甚和楚狂人從房內(nèi)走出。
從二人的神色不難看出,玉小倩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
又過了一會兒,九指劍尊將白林來訪的事情說與了眾人。
事實上,九指劍尊這么做就是想看看李憶安和楚狂人的意思。
李憶安不僅知曉此次事件的內(nèi)情,更清楚劍冢內(nèi)所發(fā)生的一切。
他對劍宗這位十一代宗主的所作所為還是能接受的。
可是楚狂人與他不同。
多年以來,古川劍尊對本宗戰(zhàn)堂傾注了不知多少心血。
從某種角度而言,他幾乎等同于楚狂人和林青青的半個師傅。
若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本宗戰(zhàn)堂怕是早已毀在了秘宗堂手里。
這導致楚狂人現(xiàn)在面臨的局面非常尷尬。
古川劍尊雖然要殺他和玉小倩,但對他有恩卻是事實,而白林率領(lǐng)各脈長老擊殺了古川劍尊。
這讓楚狂人如何面對白林...
不僅是楚狂人,林青青此刻的心情也是五味雜陳。
“我避一避吧...”,話落,楚狂人對九指劍尊行禮后.進入了屋內(nèi)。
林青青看了看楚狂人,低頭默默嘆息。
蘇茹和百靈對視一眼,明白此刻林青青的心情,磨了許久才將她帶去了桃林散心。
江月白則是在李憶安的建議下留在了屋外等候。
一旦玉小倩或楚狂人有什么需要他可以及時通知眾人。
“憶安跟我去也好,這對你們戰(zhàn)堂日后的發(fā)展會有幫助?!?br/>
九指劍尊說的核心內(nèi)容其實是讓戰(zhàn)堂趁此機會與白林捆綁在一起。
以前和白林合作的是古川劍尊,而現(xiàn)在是戰(zhàn)堂!
李憶安沒有拒絕此事。
白林知道計劃的內(nèi)容,也定然知道此刻戰(zhàn)堂眾人就在三老的府邸。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雙方都要開始考慮今后各自的發(fā)展。
“小子...”,路上,元極甚對李憶安傳音。
話雖出口,但他卻覺得這個稱呼有些不妥。
“憶安,你這是打算接手戰(zhàn)堂?”
“你可別忘了咱們的十年之約啊!”
李憶安聞言苦笑著傳音道,“前輩,我并沒有打算接手戰(zhàn)堂,只是眼下時局師傅不宜出面。”
“至于你我之間的十年之約,您覺得,我當你師弟合適嗎?”
元極甚腳下微頓,眉頭一挑,想著讓老祖宗當自己的師弟的確有些不妥。
下一刻,他似笑非笑,看著李憶安的背影半天說不出話...
“唉...”,元極甚長長嘆了口氣。
天無策看著頗為好奇,側(cè)頭探問道,“誒,副閣主,你咋了,身體不適?”
“放屁,少咒我!”,元極甚沒好氣的說道,“一段時間不見,嘿,這小子居然敢將我?!?br/>
他瞪了一眼天無策道,“都是被你帶壞的!”
“...”,天無策覺得有些冤枉。
他遇到李憶安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個樣子。
你若不信,你去問問風清子就知道了。
“對了?!保獦O甚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神秘兮兮的提醒天無策。
“以后對這小子,...對李憶安尊重點,他要求的事情盡量給他辦妥。”
天無策聞言有些費解,此前李憶安讓他幫忙探查古川劍尊的行蹤和計劃,天機算內(nèi)部可是百般阻撓。
可現(xiàn)在態(tài)度怎么轉(zhuǎn)變這么大?
不僅要盡可能地幫他,還要對他尊重點?
要知道,元極甚可是天機算的閣主,是煙雨閣的副閣主!
能讓他說出這話,其中定然藏著隱秘。
“副閣主,能說說其中緣由嗎?”
“我之前拜托天機算查了一些有關(guān)古川劍尊的事情,受阻不小?!?br/>
“而且,閣主你怎么直接干預了此事...”
元極甚嘆了口氣,一攤手道,“沒辦法啊,上面的意思,我也在想著師兄為什么大變樣呢?!?br/>
“師兄?”,天無策眼珠子一轉(zhuǎn),很快便想到了葉塵。
因為如果是姬宣子的話,元極甚一般都是直呼其名,或者稱之為閣主。
猶豫片刻后他問道,“閣主,那元道前輩說過的八大家...”
元極甚搖了搖頭道,“此事先放著,這事兒說了也沒用?!?br/>
“既然元道前輩有安排,那就按他說的來?!?br/>
“等你們遇到了,你再第一時間請示煙雨閣?!?br/>
天無策點了點頭,回了一聲,“喏”。
元極甚哈哈一笑,一拍天無策的后背道,“走,看熱鬧去,不看白不看?!?br/>
天無策無奈搖頭,人家楚狂人尷尬,難道李憶安就不尷尬么,他可是知道內(nèi)情的...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對。
以李憶安的厚臉皮加上戲精上身的演技,還真別說,的確有些看頭。
走著走著,天無策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此前元極甚突然出現(xiàn),又急于救治玉小倩,而且眾人都在場的原因,讓他一時疏忽了。
“閣主,問個事兒,劍宗七代宗主風不白既然已經(jīng)虛化,為何宗內(nèi)不作處理?”
“哦,有這事兒?”,元極甚眉頭緊皺,看得一旁的天無策心里有些不安。
只見元極甚略作推算后神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老子消耗不少,感知有些弱?!?br/>
“你小子知道還不早說,這特么還是個半神!”
“雖然我推算出了一些信息,但還是差點害得我遭罪?!?br/>
“你什么時候,又是從誰口中知道的?”
天無策立刻回道,“憶安那小子說的,說是元宗元九十一當年處理的此事?!?br/>
“元九十一?”,元極甚不禁思索了起來。
按照元宗的傳承制度來看,他還要喚此人一聲師兄。
不過這個代號...自他接受傳承至今,好像未見有人啟用過。
...
李憶安不知元極甚和天無策此刻的想法。
他只知道,白林一定是抱有目的來的。
而九指劍尊將他帶上也是有目的的。
至于他自己,則是要利用好這次的會面,為將來戰(zhàn)堂的發(fā)展奠定基礎(chǔ)。
“師叔祖不僅保留了本宗戰(zhàn)堂還將第九戰(zhàn)線從此事中剝離了出去?!?br/>
“目的就是為了讓第九戰(zhàn)線戰(zhàn)堂為本宗戰(zhàn)堂今后的發(fā)展保駕護航,成為談判的籌碼?!?br/>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第九戰(zhàn)線戰(zhàn)堂就相當于是師叔祖的延續(xù),繼續(xù)替他看著我們,保護我們?!?br/>
“唯一的不同,是他如今在名義上與師叔祖已無干系?!?br/>
“哎...”,李憶安心中無奈。
他是真不曉得該如何評價古川劍尊。
對戰(zhàn)堂有功是肯定的,對楚狂人和林青青有恩也是事實。
可他走的最后一步令人心中難受。
此時暗香劍尊出現(xiàn)在了眾人身旁,看了一眼拉在遠處的元極甚和天無策后對李憶安說道。
“白林此行的目的是想為自己尋找退路。”
“他想加入我黑魂堂,對此你怎么看?”
“我?”,李憶安皺眉思索了起來。
見狀,九指劍尊用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憶安,你別忘了,你也是我們黑魂堂的一員。”
“此事,你自然也是有權(quán)做主的?!?br/>
“而且白林來此可不單單是為了見我們,同樣也是有意與你們戰(zhàn)堂商量,你要好好把握?!?br/>
李憶安心里明白,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晚輩明白了?!?br/>
“那地方定在哪里...”,暗香劍尊看向了九指劍尊,詢問是否更換地方。
畢竟此處是三老日常居住的地方,下面則是風不白的藏身之所,用來接待白林卻有不妥。
九指劍尊也很快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同時察覺此次會面有些不妥。
黑魂堂創(chuàng)立于劍宗七代宗主風不白,在宗內(nèi)的地位超然。
但這種超然的地位是建立在宗規(guī)之下的,任何人在身份和地位上不能越過宗主。
白林不管如何他依舊還是現(xiàn)任宗主。
讓白林來見他們,這事兒不論從什么角度上來看都不妥。
“讓司徒文出面吧,咱們?nèi)齻€對外已經(jīng)不理事了,也別親自下水了,濕了自己倒是無妨,要是被人借機拖黑魂堂下水,那損失就大了。”
暗香劍尊看向了李憶安,見后者點頭便說道,“那就定在劍宗主峰吧。”
劍宗主峰只有一個,那就是歷任宗主所在的位置。
黑魂堂身為劍宗內(nèi)部勢力,這樣的安排于情于理。
可就在暗香劍尊帶著李憶安離開的剎那間,元極甚和天無策跟了上來。
“一起去,一起去?!?br/>
暗香劍尊微微皺眉,劍宗主峰帶著兩個外人,而且元極甚并非通過內(nèi)務堂入宗更沒有記錄。
前面羽箭宗聯(lián)合秘宗堂的事情,可剛發(fā)生不久呢...
下一秒,只見元極甚和天無策各自掏出了一個詭面具戴在了臉上。
二人的身形和氣息也在剎那間開始轉(zhuǎn)變,變得和黑魂堂弟子一模一樣。
“帶去吧...問題不大?!保胖竸ψ鹂嘈σ宦?。
畢竟元宗和他師傅風不白之間還有不小的淵源,看他們這么有興趣他也不好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