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杜明才要研究長生劑的問題所在,所以就回去了。加上若純說要來醫(yī)院看看慕雪舞,所以杜風現(xiàn)在也在醫(yī)院,沒有離開。
經(jīng)過這幾天的恢復,慕雪舞倒也沒出現(xiàn)什么情況,一切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警察安奉文期間來過幾次,來詢問慕雪舞的情況,雖說見到了慕雪舞,但是慕雪舞現(xiàn)在的狀況也不宜問些兇手的事情,所以安奉文那邊也希望慕雪舞能夠盡快好起來。
變態(tài)殺人兇手這段時間內(nèi)沒有在作案,好像一切恢復了平靜一般。但是安奉文覺得這個兇手不可能這么就停手了,沒有原因的開始,沒有跡象的結(jié)束,這些看起來不太合理。
對于那幾件案子安奉文現(xiàn)在仍舊是一籌莫展,上面也不斷給自己施壓,自己也是亞歷山大??!
安奉文早上來過,然后杜風將其送到樓下,看著對方離開,杜風呼出一口氣,看了看漆黑的天空,而后轉(zhuǎn)身要回去。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杜風看到是若純來的電話。
“杜先生,若純說了,明天中午會去你那里。”那邊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自然是于謙了。
杜風忙道,“好的,我這就得他來了?!?br/>
“對了,不知令兄可在醫(yī)院?”
“我哥?他不在,回家了。怎么了?”
“是這樣的,若純想要見見令兄,還請杜先生告訴一聲,不知可否?”
“好,我給我哥打電話,盡量讓他明天趕來?!?br/>
“好,那就麻煩了。”
對話結(jié)束。
掛斷電話后,杜風有些納悶,看著意思是若純要見我哥,只是二人之間有什么事情呢?略微思索,杜風就是所幸不去想。現(xiàn)在應該馬上給哥哥打電話,看看他是否能在今晚趕來。
“喂哥,你現(xiàn)在在哪呢?”打通電話后,杜風問道。
“我在實驗室呢,怎么了?”那邊傳來杜明才略帶疲憊的聲音。
“哥,你還記的若純么?”
“若純?那個人啊,我記得,怎么了?”
“他明天要來醫(yī)院看看雪舞的情況,但是他提出要見見你,這部我就給你打電話了么?!?br/>
“要見我?說原因了么?”杜明才也是有些不解,不明白那個若純?yōu)槭裁匆娮约骸?br/>
“哥,你要是不忙的話,就來吧,你不是說你覺得他熟悉么,也許你們以前就是朋友,只不過現(xiàn)在忘記了。也許若純想起來你是誰了呢。”
杜明才沉默,而后道,“好吧,我明天回去。”
二人又聊了那么一會,而后杜明才繼續(xù)做研究。
因為杜風提到了若純,所以杜明才也在想這個人,想想以前是否見過。
終于,在杜明才走出實驗室的那一刻,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了。
只是,杜風不知道這是自己跟哥哥的最后一通電話,杜明才更是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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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一大早,杜風的電話就是響了起來,杜風還迷糊著呢,可是一看到來電顯示就是瞬間清醒。
“110?安奉文?不能啊,以前都不是這個顯示???”想著,杜風認為應該是安奉文打來的,于是接通了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杜風先生么?”
傳來了女警察的聲音。
“我是,請問怎么了?”
“杜明才是不是你哥哥呢?”
“是的。”
“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有人發(fā)現(xiàn)你哥哥在電梯里被殺害了?!彪娫捘沁厒鱽砭斓穆曇簦曇衾飵е唤z象征性的傷感。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杜風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哥哥,被殺了,開什么玩笑,誰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杜風有些恍惚,電話那邊傳來警察的聲音,看看杜風是否在聽。杜風回過神來,“確定是我哥?”
“確定,你的號碼就是在其手機里找到的。”
“在哪里發(fā)現(xiàn)的?”杜風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實驗室。你哥的實驗室你知道吧?”
“知道,呼……我馬上過去。”杜風掛斷電話,腳步有些不穩(wěn),踉蹌了幾步,而后扶住一邊的柱子,緩了緩。
就在昨天晚上,自己還跟哥哥通了一通電話呢,誰知道這一晚上過后自己就與哥哥永遠分別了。
是誰,誰殺了自己的哥哥?!杜風想起忘了問警察哥哥是怎么死的,兇手是否找到了。想要打過去,后來一想,算了吧,自己過去后再說吧。
若純中午要來,杜風也不能在這等著了,于是跟慕雪舞病房里的護士交代了一下,就是立刻買了票,趕緊回q市。
杜風與杜明才自幼就成了孤兒,自己與哥哥相依為命,哥哥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而現(xiàn)在,自己這唯一的親人被殺了!杜風不能接受,更是十分憤怒!
兇手是誰?一定要找出,繩之以法!也許,兇手已經(jīng)抓到了。但是杜風覺得兇手不會這么快就被抓到。
杜風突然想起來了最近很熱的無頭殺人事件!莫非,那個變態(tài)殺人兇手找到了自己哥哥?!這是杜風的一個猜測!
這個時候杜風才發(fā)現(xiàn)關于很多信息自己都沒有問,匆匆掛斷了電話,這點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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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笨吹絽窍壬貋砹?,曲菲菲不禁起身問道。
雖說吳斌一身都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但是曲菲菲覺得今天的吳先生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今天的吳先生似乎有些疲憊。
“別來打擾我?!鄙硢〉穆曇舨粠榫w的響起,吳先生也不管曲菲菲,直接進入了內(nèi)屋。
吳斌坐在其母親長時間躺的那張床,手在床上來回摩擦,似乎在尋找母親留下的溫暖。
“杜明才死了。他是長生劑的只要研制人員,所以我第一個殺了他。其他的研究人員一樣會死。長生劑?可笑。”吳先生苦笑。
“根本不會存在的事情,偏偏又那么一些人去相信!害人害己!他們不會想到,當初我這個被他們放在實驗臺上的人,如今卻能要了他們的命!”
“是時候清算一波帳了!”吳斌狠狠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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