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把這事當(dāng)做笑話聽過就扔一邊,單容韜卻在光腦上看到了一條新消息。
“你上次說的事我考慮過了,不過有些細(xì)節(jié)恐怕還需要再商量一下?!?br/>
消息是袁瑜發(fā)來的,單容韜不免有些意外。
這是對他上次任職邀請的回復(fù)?
上次單容韜發(fā)了消息之后一直沒得到回應(yīng),他還以為袁瑜是鐵了心想要拒絕了,沒想到這會兒居然改變主意了?
一旁的岑寒瞥見了單容韜臉上的表情,一時有些疑惑,剛才看到葉弘輝發(fā)來的邀請函之后,表哥雖說看似不動聲色,然而卻也能感覺到他心里的不快,然而現(xiàn)在,忽然之間心情值就恢復(fù)正常了?
有點好奇單容韜光腦上的內(nèi)容,正想再湊過去瞄一眼,卻見單容韜不動聲色地合上了光腦,狀似隨意地看向岑寒道:“你的工作都完成了?”
岑寒來到朧霧星后的主要工作是替單容韜回復(fù)從文羅星域各大軍部發(fā)來的問候。雖說文羅星域的駐軍分布并不算多,然而面對那些千篇一律的外交辭令無疑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更何況單容韜明擺著對這些駐軍并不上心,因此岑寒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把信函全數(shù)回完,而是時不時從臨時辦公室里出來透透氣,看看王艦長的星艦修理情況,要不就是和53801部隊的人交流一下感情。
所以在聽到單容韜的問題時,岑寒的身體明顯地僵了片刻。
“咳咳,老大,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嗎?”岑寒的表情有點尷尬,“我可是一聽說葉老頭要搞小動作就來找你了……”
“哦?”單容韜抬手敲著桌子,臉上看不出喜怒,“聽起來我還得好好感謝你一下了?”
“沒有沒有,”岑寒飛快地?fù)u著頭,他對這個表哥還是有點了解的,自己要再胡說八道下去絕對會被他削一頓,“是我多管閑事了,我這就回去工作!”
“把你覺得有問題的軍部編號發(fā)給我,等我空出手再去處理?!?br/>
見單容韜似乎并未動怒,岑寒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卻不料單容韜在他出門之際輕飄飄地加了一句:“對了,我聽說你和53801部隊的人相處得不錯?要是你太閑的話,可以參與一下他們的日常體能訓(xùn)練,相信能幫你們創(chuàng)造更多共同語言?!?br/>
莫名就被塞去加強(qiáng)鍛煉的岑寒頓時欲哭無淚,只是心中卻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單容韜。
而在岑寒離開之后,單容韜這才再次打開光腦,又看了一眼袁瑜所發(fā)的訊息之后,干脆直接發(fā)了一個視頻通訊過去。
袁瑜在發(fā)出消息時心中自然也有些忐忑,不過在看到單容韜的通訊請求之后,竟又奇跡般地冷靜了。
反正到了這個地步,再后悔也來不及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
看著單容韜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上,袁瑜率先表達(dá)了一下自己的歉意:“抱歉,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單少將工作?”
“如果覺得打擾,不如長話短說?”單容韜揚(yáng)了揚(yáng)眉,“說實話,軍部藥劑師的待遇并不差,所以我找不出你拒絕的理由。哪怕是現(xiàn)在,我也猜不到你想和我談些什么。”
這話的意思無疑就是暗示袁瑜太過分的要求別提,提了他也不可能答應(yīng)的。
和油鹽不進(jìn)的人談話最費(fèi)勁。不過袁瑜也并未在意他的態(tài)度,畢竟要是單容韜一上來就同意自己的條件,那她才要懷疑對方是不是被人下了降頭。
是以袁瑜心平氣和地開口道:“單少將可以先聽聽我的條件,如果能接受于雙方都有利,如果覺得太離譜,那么任職之事也不必再提?!?br/>
單容韜點了下頭:“你說?!?br/>
“我知道軍部藥劑師每月都有定額的藥劑制作任務(wù),這對我自然不是難事,但是我希望軍方高層不會對我的藥劑實驗項目進(jìn)行干涉。也就是說,我需要一個獨立實驗室?!?br/>
“你有信心在完成定額任務(wù)之后還有時間進(jìn)行其他實驗?”單容韜在軍部接觸過的藥劑師并不少,自然知道軍部對藥劑師雖然有不少優(yōu)待,但在配置藥劑的數(shù)量上是對藥劑師有嚴(yán)格要求的。他見過不少月初忙自己的事然后在月末趕工的藥劑師,袁瑜畢竟是他兒子的親媽,因此單容韜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她幾句。
袁瑜知道自己和其他藥劑師必然有很大的不同,因此如果要去軍部任職,保密性絕對是第一位的:“能不能做到是我的事,但為了避免麻煩,我還是希望單少將能答應(yīng)我的條件?!?br/>
“如果你能保證藥劑品質(zhì)……”單容韜忽地想起了他從地下交易市場弄來的那些藥劑,不由覺得自己可能是說了一句廢話,“可以?!?br/>
“另一個要求就是,如果我對某種藥劑材料有需求,我希望能獲得軍方的優(yōu)先供應(yīng)?!?br/>
單容韜看著屏幕上的袁瑜,手指輕敲著桌子,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如果我沒猜錯,第二條才是你想要加入軍部的原因吧?畢竟憑借個人手段收集材料,從效率上講遠(yuǎn)遠(yuǎn)不如軍部,你說是嗎?”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痹ひ矝]打算隱瞞自己這點小心思,畢竟日后要是她要尋找材料指不定還要靠單容韜的幫助,“我確實對藥材有不少需求,就是不知道單少將能不能同意了?!?br/>
“比如呢?”單容韜笑了笑,“會突然改變主意同意來軍部任職,莫非你是有了什么目標(biāo),但卻無法通過自身能力獲得?我能問一下是哪種材料有那么大的魅力,竟然能讓之前對軍部避之不及的你主動靠近?”
袁瑜不由嘆了口氣,她總覺得自己要是說了,單容韜搞不好就要變臉,只是對方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自己的意圖,再瞞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何況,就算現(xiàn)在不說,不久之后他同樣會知道。
因此袁瑜沒有絲毫遲疑地開口道:“我需要葉弘輝手中的綺楠木,不知單少將意下如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