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欲天女緊咬牙關(guān),無話可說,她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小壞蛋,居然如此霸道。
但是楚凌這個鼎爐,對她而言,實在是太稀缺了,她不能放棄,要再找一個這么好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離欲天女咬牙,站出來,道:“屠山王,此人是我教的貴客,輕易不可抹殺,還請看在兩教交好的份上,不要妄動殺心,否則兩教交惡,不是我們能夠承擔(dān)的起的?!?br/>
屠山王目光落在離欲天女那誘人的嬌軀之上,陰惻惻的一笑,然后拇指和中指扣在一起,輕輕的一捏,神鏈牢籠緊縮,發(fā)出咔咔的響聲,神鏈在楚凌的身上,勒出了道道血痕,使他吃痛慘叫。
“壞蛋!”
馮熙堯大怒,粉拳揮動,身上有三千道金色的圖騰亮起,每一道都是一個強大的遠(yuǎn)古生物。
“吼,放開他?!?br/>
馮熙堯的氣勢,在一剎那提升了數(shù)十倍不知,一下子就沖入了尊者境,一尊咆哮的蠻荒古獸,從她嬌小的體內(nèi)奔涌而出,直奔屠山王。
“不要!”
牢籠之中的楚凌大喝,阻止馮熙堯以卵擊石,然后沒有什么卵用。
剎那間,離欲天女和屠山王都震驚了,沒人能夠想到,這個小姑娘,居然能夠在剎那爆發(fā)出如此強橫的力量。
震驚歸震驚,屠山王輕輕一掃衣袖,一片血色的云彩從袖底飄出,將古獸籠罩起來。
遠(yuǎn)古神獸在其中左沖右突,將整個百丈高的大殿震得嘩嘩作響,守護大陣全數(shù)亮起,但還是招架不住,隱隱有散架的趨勢,外面周圍的人,全部驚慌失措的躲開。
“給我鎮(zhèn)壓!”
屠山王一聲怒吼,血色的云彩陡然變成黑色,一股邪氣在其中翻騰,將古獸鎮(zhèn)壓,又分出了一道黑氣,直逼馮熙堯。
“哼!”離欲天女冷哼一聲,先搶手將力怯的馮熙堯拉到身后,然后素手一點,身上的輕紗飛出。
輕紗之上,一道道金色的法印,顯現(xiàn)出來,散發(fā)著圣人的氣息,神旨驚世,就算是帝皇,也不可違背。
“圣人法旨?”
屠山王又驚又怒,連連將所有的力量,全部都關(guān)注在那道法旨之上,當(dāng)初他前往西莽的時候,曾經(jīng)攜帶了一張血云半圣親自書寫的法旨,因此深知其厲害之處。
這個女子,也當(dāng)真是厲害,居然將圣人的法旨,披在身上,般若教的底蘊之身后,由此也可見一二。
“轟隆??!”
兩股強悍的力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大殿守護大戰(zhàn)運轉(zhuǎn)到極致,然后,終究比可避免的被崩壞,煙塵激起百丈高,周圍人紛紛驚嘆。
“這不是般若教的拒地嗎?”
“是呀,究竟是何人,在西域之內(nèi),竟然敢對般若教如此造次,難道是活膩了嗎?”
“快看,人出來了!”
隨著尖叫聲響起,眾人抬頭看去,煙塵之中,幾道人影顯現(xiàn)出來。
“這不是血凰樓的新晉王者屠山王嗎?”
“是他?血凰樓最近不是和般若教好親密嗎?怎么會無故毀壞般若教的距地?”
“完了完了,兩虎相爭,西域從此不寧靜了?!?br/>
有人絕望的感嘆道。
“哼,什么兩虎,般若教傳承億萬年,底蘊何其身后,龍虎輩出,血凰樓新近崛起,偌大的名聲,全是靠著他們新晉的半圣支撐,算不上什么真正的大教,與般若教比起來差得遠(yuǎn)?!币灿腥朔瘩g道,語氣之中,對血凰樓頗為不屑。
“咦,這個女子……好美呀,我要是能夠睡一次……”
突然,有人看到了離欲天女窈窕的背影,嘴角流著涎水贊嘆。
“找死嗎你?此乃般若教的天女,你不要命了?!?br/>
那人還沒有說完,身邊的同伙立即狠狠的捂上了他的嘴巴,惡狠狠的告誡他不要亂說話。
此時,場中,離欲天女面色如嚴(yán)霜一般,死死的盯著屠山王,道:“屠山前輩,小女子奉勸你一句,血凰樓雖有血云半圣撐腰,但是卻并不見得會因為一位新晉的王侯,得罪我般若教,你若強行擊殺此人,莫怪我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們般若叫你見識一下我們般若教的手段?!?br/>
離欲天女聲音雖然依舊媚骨柔弱,但是卻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屠山王面色一黑,但是終究不敢下手。
“好,好,既然天女發(fā)話,本座自然不敢違背,此人我暫且寄下他的性命,交由樓主發(fā)落,若是天女真心想要救護,還請趕快請教中的長輩出馬?!?br/>
“好,一定為定!”
離欲天女緩緩的扶起馮熙堯,就要離開。
此時,馮熙堯卻猛然推開她,漆黑的眸子之中,閃爍著一股出人意料的堅韌和銳利,宛如一把匕首一般,死死的釘在屠山王的身上:“你若敢殺他,我要你們什么狗屁血凰樓,統(tǒng)統(tǒng)為他償命?!?br/>
馮熙堯的聲音宛如惡魔,屠山王也絕想不到,一個小姑娘,竟然能夠散發(fā)出如此強大的氣勢。屠山王盛怒之下,欲要再度出手。
此時,馮熙堯忽然從腰間摸出了一塊閃爍著五彩光芒的玉璧,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啪!”
光華流轉(zhuǎn)的玉璧頓時四分五裂,一道道彩色的氣息,直沖霄漢。
“唉,傻姑娘,何苦呢?”楚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自知自己身上的懷有的諸多古術(shù)和圣經(jīng),對于血凰樓有著極大的價值,確定了血凰樓不會輕易擊殺自己,這才悍然出手的,他雖然行事魯莽霸道,但是絕對不至于不知死活。
在玉璧破碎的同一時間,西莽的茫茫大山百萬大山之中,兩個老者,一黃一黑,渾身一凜,然后相識一眼,拍著大腿,道:“不好,玉龍玉璧碎了,小姐有危險?!?br/>
“在中州西域!”
“完了完了,哎喲,我的小姑奶奶,你可一定得撐到我們趕來喲。”兩個老人一邊焦急的念叨。
兩道神虹從西莽的大山之中沖天而起,帝皇境的氣勢,瞬間就彌漫了整個莽莽群山,莽林之中的強大妖獸,紛紛駐足抬頭,眼中充滿了疑惑之色。
屠山王看了看地上那塊破碎的玉璧,感受到其中不凡的氣勢,只好冷冷的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離欲天女也驚詫于馮熙堯的強勢,抓著她騰空而起,飛快的往歡喜自在宗趕去,只要教中的長輩能夠出面,那么一切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至于這個馮熙堯,恐怕真的是她和這個上佳鼎爐只見最大的障礙,而且看樣子,也有很強大的背景。
不過思量了片刻之后,離欲天女就不以為意的忽略過去,背景強大又如何,難道還能夠和般若教相比?
到時候,只要將她交給教中那些饑渴的男弟子,破了她的童貞之身,那個小壞蛋定會介懷,從而拋棄一個殘花敗柳,而這個小姑娘背后的勢力,也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后背,而不智的和天下一等一的大教開戰(zhàn)。
更何況只不過是玷污了她的清白,而沒有殺她,想必不會鬧出多大的事情。
想到這里,離欲天女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速度再快了一分。
而此時,另一側(cè),屠山王也挾著楚凌往血凰樓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