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身份被揭曉不過兩分鐘,他身邊就徹底空了下來。
就連一路跟著他的連涉也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沒人敢上前輕易和這位大佬搭話。
這也讓楚河不禁感嘆道,出來混還是低調(diào)點好啊。
身份一旦暴露就容易有距離感。
眼下楚河和葉宴坐在沙發(fā)上一邊抽煙一邊聊天。
“和人比輸了?”楚河問道,他指的依然是剛才賽道中的那場比賽。
“是啊,車都輸了?!?br/>
葉宴撓了撓頭發(fā),顯得頗有些苦惱。
那輛白色萊肯全球限量七臺,價值超過一個億,當(dāng)真是便宜了那個外國職業(yè)車手。
葉宴和他狹路相逢,三句兩句就著了激將法。
那外國人又不知道葉宴的身份。
兩個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葉宴也沒打算仗勢欺人,再把車拿回來。
他不是那樣的人,輸了就是輸了。
壯士斷腕的精神他還是有的。
“可惜了?!背訐u搖頭。
興許那是國內(nèi)唯一一輛萊肯。
“咯吱~”
楚河剛說完話,休息室的門突然又被打開了,吸引了不少人包括楚河二人的注意。
只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走了進(jìn)來。
他就是剛才和葉宴比賽的那個外國人尼克,開布加迪威龍的那個。
他先是打量了一圈休息室的環(huán)境,隨后一眼鎖定了沙發(fā)上的葉宴。
“謝謝你朋友,這車我很喜歡?!?br/>
尼克晃了晃自己手中的萊肯車鑰匙。
他表面上似乎就是來道謝的,但眼眸深處的春風(fēng)得意確是不加掩飾。
“你!”
葉宴有一瞬間想直接沖上去打他一拳,順便搶回自己的萊肯。
頭一次看到這么賤的人。一路追到休息室來炫耀。
不止葉宴,休息室里的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
然而,葉宴第一時間就壓住了自己的怒火,不讓自己因為生氣而落于下乘。
其他人則是敢怒不敢言。
這外國車隊是駐扎在Rita賽車場的,倘若把人打了,第一個面上過不去的反而是楚河。
見狀,尼克臉上露出一抹禮貌而又賤兮兮的微笑,仿佛他什么也沒做。
這樣就更顯得欠揍了。
他笑了,楚河也笑了。
這輛萊肯是楚河第一次見到的在國內(nèi)的萊肯,多半也是唯一一輛。
他還想著怎么從這外國人手中弄回來,結(jié)果他就自投羅網(wǎng)了。
“你叫尼克對吧?!背悠鹕韱柕?。
“對,你是?”尼克看著這個面生的年輕人問道。
其他人他多少見過一面,楚河卻陌生的很。
“我叫楚河,我也想跟你賭一場。”楚河說道。
“沒問題。”尼克點點頭:“你拿什么賭。”
“我有一輛蘭博基尼百年紀(jì)念,論價值和那輛萊肯并駕齊驅(qū),如果我贏了,萊肯歸我;你贏了,百年紀(jì)念歸你?!背诱f道。
這話猶如火山爆發(fā)一般回蕩在尼克腦海中。
蘭博基尼百年紀(jì)念?。?!
論起價值還要比萊肯高一線,是當(dāng)之無愧的過億跑車。
“好。”尼克下意識的就答應(yīng)了。
剛剛勝利喜悅沖昏了尼克的頭腦,再加上楚河給的豐厚賭注,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一旁的葉宴隱晦的給了楚河一個眼神:你確定你能贏嗎?
楚河眨了眨眼睛:放心吧。
剛才那外國人的車技也就一般般,倘若用點手段讓他輕敵,贏掉比賽簡直易如反掌。
“但我還有一個條件?!蹦峥送蝗徽f道。
“沒問題,說吧。”楚河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既然賭就賭的大一點,不妨再加點賭注?”尼克攤開手說道。
此言一出,休息室中一片嘩然。
楚河點點頭欣然同意。
他指著自己手腕上的藍(lán)色手表說道:“這一款手表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布加迪威龍陀飛輪布加迪和捷克豹的聯(lián)名款,價值兩百萬元。”
“當(dāng)然,他就是賭注之一?”尼克搓著手問道。
“對?!背狱c點頭。
就在尼克滿心激動時,楚河繼續(xù)說道。
“同樣的,如果你輸了,我要你的布加迪威龍前后兩個車標(biāo)?!?br/>
“……”尼克遲疑了。
車標(biāo)被取下是車手的奇恥大辱。
但旋即,他又推翻了這個定論。
自己又不會輸?管他呢。
“沒問題?!蹦峥它c點頭。
“OK?!背愚D(zhuǎn)向休息室中的眾人:“你們都是公證人,可以下注了,連涉和葉宴,你倆跟我來?!?br/>
說完,楚河便離開了。
尼克輕笑一聲,和他一起走了。
連涉和葉宴跟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休息室的眾人面面相覷。
【對賭雙方】:楚河,尼克
【楚河賭注】:蘭博基尼百年紀(jì)念,布加迪威龍陀飛輪
【尼克賭注】:萊肯,布加迪威龍前后車標(biāo)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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