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祁景辭輕咳一聲,看了一眼黎玖,轉(zhuǎn)身推門離開。
黎玖:“……”
這人是不是真的有???
黎玖道了一句莫名其妙,就拿著浴巾進(jìn)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黎玖披散著烏黑的頭發(fā)出來,發(fā)尾還滴著水珠,卷翹的長睫上沾著濕氣,勾人的眸子此時也霧蒙蒙的,格外清淺澄澈。
將頭發(fā)吹干后,黎玖仰躺在床上,拿起手機,+。
黎玖皺眉,點進(jìn)去一看。
—[六:人呢人呢?都出來,驚天消息?。?br/>
—[三:六姐你發(fā)什么瘋?被人盜號了?]
—[六:……去你的,關(guān)于老大的,愛聽不聽。]
—[四:喲,老大怎么了?]
—[七:咳!你們是不是忘了老大也在這里。]
—[三:……]
—[四:……]
—[六:放心,她現(xiàn)在沒時間看群。]
—[三:哦吼?]
—[六:老大她和三爺同居了,你們說她還有時間看手機嗎?(奸笑jpg.)]
……
群里頓時靜默一分鐘。
—[四:窩草?。?br/>
—[三:臥槽!]
—[七:我擦?。?br/>
—[八:我艸!]
—[十:霧草?。?br/>
—[五:?]
—[三:……]
—[三:五哥你破壞隊形。]
—[三:我去!五哥你竟然也會用手機?]
—[四:連老五都炸出來了,嘖嘖嘖?。?br/>
三個嘖意味深長。
黎玖瞇著眼,眸底閃過危險。
—[五:六,哪來的,可靠?]
眾人:……
—[三:……五哥,多打幾個字會死嗎?]
—[五:會。]
賀瑤:“……”
行吧,您是哥您說了算。
就在此時,拋出這個驚天大消息的白慕悠又出來說話:
—[六:剛忙去了。]
—[六:@五老大親口和我說的,消息保證可靠。]
—[五:哦]
……
—[三:你們說,老大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呀?(斜眼笑jpg.)]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三十分,外面漆黑一片且特別冷,天氣預(yù)報今晚會有中到大雪,所以,如果不是特殊情況,一般都會待在家里。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干什么?
—[四:……小孩子思想別那么成熟。]
—[十:小三,別一天天ghs。]
—[八:阿瑤,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不健康的東西了?]
賀瑤氣悶,她怎么就思想不健康了?
—[三:我問的是老大現(xiàn)在會不會和三爺約會?你們想什么呢?我看ghs的是你們?。?br/>
—[四:……]
—[八:……]
—[十:……]
—[九:你們,很閑?]
幾乎是一瞬間,群里頓時死寂,鴉雀無聲。
黎玖冷笑,裝死是吧?
—[九:既然都很閑,過幾天的集訓(xùn),都必須參加,尤其是老六。]
下一刻,群里幾乎都是哀嚎。
—[三:別啊老大!會死人的?。?br/>
—[十:老大,求不殺?。?br/>
—[四:老大,我們錯了?。?br/>
—[六:……老大,我受傷了,能請傷假嗎?]
黎玖挑眉,手指輕動。
—[九:你再說幾句話,就要痊愈了。]
白慕悠:“……”
—[九:你要真的想請傷假,我?guī)湍闩帽普嬉稽c怎么樣?]
—[六:……不用了老大,我一定到。]
讓黎玖幫她,恐怕她不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都不行。
白慕悠哀嚎一聲,一頭栽進(jìn)被子里,像個鴕鳥似的把腦袋深深埋在里面,腸子都悔青了。
她在醫(yī)院里待著無聊,剛知道黎玖和祁景辭同居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迫不及待的想和人分享,忍不住就在群里爆了個料。
結(jié)果立刻就被正主抓包了。
還有比這更尷尬的事嗎?
按照黎玖的性子,肯定會把她往死里練。
想到這里,白慕悠鵝蛋般的臉頓時皺在了一起,水眸里寫滿了絕望。
二隊的規(guī)矩,每三個月就要進(jìn)行一次集訓(xùn),如非特殊情況不得缺席。
說是集訓(xùn),實質(zhì)上就是完成難度等級極高的任務(wù),通常任務(wù)會有時限,如果不能在固定時間結(jié)束,就得接受懲罰。
懲罰不會讓你感受到肉體上的疼痛,它會直接讓你在精神層面崩潰,比如上次老四沒完成任務(wù),他所有的愛車都被洗劫一空;再比如上上次老七超出預(yù)定時間,她的衣服和包包全部被捐了出去。
這慘無人性的規(guī)矩,是黎玖一手制定的,任務(wù)發(fā)布者是她,更可怕的是,懲罰執(zhí)行者,也是她。
白慕悠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微笑著面對明天的太陽了。
黎玖這些年折騰他們的法子是層出不窮,沒在她手里被整抑郁也是他們頑強。
白聿修一進(jìn)門,就看見白慕悠將自己的頭蒙在被子不停的搖晃。
還以為是出了什么事,白聿修問道:“小悠,你怎么了?”
白慕悠身形一頓:“……”
白慕悠抬起頭,表情空白地看向白聿修,不知該作出什么反應(yīng)。
剛剛,他看見了自己那副蠢樣了?
那一瞬間,白慕悠滿臉寫著尷尬。
“沒,沒事?!卑啄接朴X得自己的舌頭都打結(jié)了。
白聿修將手里提著的飯盒放到了桌子上,打開蓋子,誘人的香味從里面飄了出來,勾人鼻息。
小心翼翼地將一勺湯吹了吹,遞到白慕悠嘴邊,柔聲道:“喝點陳姨做的骨頭湯吧,當(dāng)心燙?!?br/>
白慕悠眸子一亮,立即抿了一口,享受地彎了彎眉。
陳姨是他們家的老人了,可以說是從小看著他們兩兄妹長大的,燒得一手好菜,小時候白家夫婦經(jīng)常出差不在,他們兩個就是在陳姨的照顧下長大的,也最喜歡吃她做的菜。
白慕悠問:“陳姨不是退休回老家了嗎?”
“幾個月前她的老伴兒去世了,有沒有孩子,一個人生活不太方便,我就把她接回來了?!?br/>
白慕悠點點頭,笑道:“我也很久沒見過陳姨了?!?br/>
白聿修喂了她幾口湯之后,細(xì)心的替她擦了擦嘴角,“她要是看見你現(xiàn)在這樣,肯定心疼死?!?br/>
說實話,白慕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頭上纏著紗布,手臂和左腿都打著石膏,看上去透著一股可憐。
要是讓從小看著她長大的陳姨見到,肯定心疼得不得了。
白慕悠垂眸,嘟著嘴,“陳姨還會念叨死我?!?br/>
白聿修輕笑:“那你就好好養(yǎng)傷,把自己養(yǎng)得白白胖胖,保準(zhǔn)陳姨什么也不會說。”
白慕悠眼角一抽,白白胖胖,哥你是在說大肉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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