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成帶著胡可兒離開胡家島嶼之后,沒有任何停留就往古武城外而去,一路只撿荒涼偏僻的方向行走。
他仔細地分析過,要想得到胡家上下的支持,必須盡快解除胡云虎體內的巨毒,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才會站出來幫自己說話,不然剛爭取到的有利形勢馬上就會逆轉。既然大長老人等人膽敢向族長下毒,證明早就有取代之心,對方一計不成必然會有第二手。
一路上胡可兒追隨著項天成,眼看四周的環(huán)境越來越荒涼,幾乎見不到人影,忍不住問道:“天成,你到底想去哪里???”
項天成回身戲笑道:“本少爺今個兒心情好,就來個攜美游荒山,不知道可兒小姐是否賞臉?”此刻雖然形勢不容樂觀,但總算可以讓可兒留在自己身邊,心情大好。
胡可兒一直以為對方只是個勤加修煉的狂人,想不到對方還有這一面。雖然二人的關系得到家人的認可,但畢竟‘女’孩子家面子薄,鬧得滿臉通紅,微怒道:“天成,你在胡說什么啊!”
“可兒,難得我們有二人獨處的機會,荒山野嶺可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項天成看到對方臉紅,越發(fā)肆無忌憚。
胡可兒聽后,怒氣暗升,臉‘色’一寒,沉聲喝道:“項天成,你給我老實‘交’待,帶我來此地有何目的?”
項天成看著胡可兒秀發(fā)飄飄,肌膚勝雪,黛眉似畫,天姿絕‘色’,猶如仙‘女’下凡,集天地靈氣于一身,看上去圣潔端莊,容不得有半絲褻瀆。帶著幾絲慚‘色’吶吶地說道:“可兒,天成能夠得到你的青睞是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胡可兒看到對方忽然真情流‘露’,芳心立馬軟化,猶如芙蓉出水,風華絕代的‘玉’容浮上幾絲紅暈,嬌嗔道:“天成,你又在瞎說了!”她嘴上雖然責怪,但也不知為什么心里卻感覺特別受用。
項天成看到胡可兒不相信自己的一片深情,趕緊解釋道:“可兒,我說的可是真的!”
胡可兒秀眸掃過,媚眼含羞,風情萬種,嗔道:“帶我來這種荒涼之地,還說自己是真心的,誰會信?。 ?br/>
項天成心神‘蕩’漾,心跳加速,傳來陣陣銷魂的感覺,唯恐自己把持不住,做出冒犯對方的行為,趕緊將自己的打算和胡可兒說了一遍。
胡可兒聽后,才知道自己誤會對方,主動上前挽住項天成手臂,輕聲說道:“可兒心中只有你一人而已!”
雖然聲音低不可聞,但項天成還是聽得清清楚楚,仿佛自己是最幸福的人,一把抱起胡可兒快速往前而去。
二人來到一座人跡罕至的深山,在山崖間找到個山‘洞’,動手稍微布置一番,就成為一處臨時居住的場所。
項天成拿出“神農筆錄”開始著手研究“失魂丹”的‘藥’‘性’,希望從中能夠找出破解之法??墒撬檎尽吧褶r筆錄”也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為什么控制神智的丹‘藥’會變成致命毒‘藥’?
不死心的他,在胡可兒的陪伴下,不惜費神費力,從頭開始鉆研“失魂丹”中這幾味‘藥’材的‘藥’‘性’,希望能夠找出關鍵的所在。
要知道致人于死地的毒‘藥’和控制人神智的丹‘藥’有很大的區(qū)別,但如何能夠從中辨別出不同之處,又是擺在項天成面前的一大難題。
他親自出手壓制過胡云開體內的毒‘性’,“失魂丹”里面的幾味主‘藥’材早已經記在心中,讓他想不明白的為何會變成致命毒‘藥’。要知道,那幾味主‘藥’并沒有毒‘性’,只不過起到麻痹神經的作用,憑胡云虎的修為絕對不會傷害到生命,可實際情況偏偏能讓人致命。
胡可兒在一旁看著項天成翻來覆去急得滿頭大汗,出言安慰道:“天成,你也不要著急,要不請教一下風老!”
一語驚醒夢中人,胡可兒的話突然讓項天成想起自己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老怪物存在,趕緊前去請教,看看他有什么好的建議。
風老聽后,也對胡云虎體內之毒感到好奇,按常理來講,修為到達虛武境之后,毒‘藥’很難再起到作用,再說在用‘藥’方面無人能和神農相比,問道:“天成,會不會是你‘弄’錯了,那根本不是失魂丹?”
“風老,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失魂丹為什么會在體內主動變異啊!”項天成似乎抓住了什么似的。
“天成,如果你能確認是失魂丹,那只有一種解釋,就是給人做過手腳的失魂丹!”風老堅定地說道。
項天成聽后,也覺得奇怪,“失魂丹”要是給人做過手腳之后,還會有同樣的功效嗎?要知道‘藥’‘性’之道,失之毫厘,謬以千里,不解地問道:“風老,你能否詳細地和我說一下!”
風老道:“天成,你修為尚淺,對于一些修為高深強者的手段還不了解。據(jù)說修煉幾種邪惡功法的強者,可以將體內邪惡的真氣封印在丹‘藥’里面,給人服用后會產生異變。”
項天成失聲驚呼道:“如此說來,胡云虎體內不是巨毒,而是受到邪惡真氣的侵蝕造成的?”
此刻,他馬上明白過來,為什么胡云虎毒‘性’發(fā)作會如此迅速,原來并不是中毒,而是遭受到體內那縷邪惡的真氣攻擊。要知道一些邪惡功法修煉成功后,真氣中隱含的劇毒,毒‘性’之烈比普通毒‘藥’還要強上數(shù)倍。
“不錯。如果失魂丹沒問題的話,只有這么一種結果!”風老斬釘截鐵地說道。
“請問風老,要到什么樣的境界才能夠在丹‘藥’中封印真氣?”項天成現(xiàn)在清楚,下毒之人絕非是胡樂,而是另有其人。
風老答道:“據(jù)我的了解,好像最低也要到玄武境的修為之后,才能夠施展封印真氣的手段!”
“玄武境!”項天成心中默默地念了一遍,看來胡家背后應該還隱藏著這等強者,難怪胡樂敢有持無恐了。在沒人能夠突破到神武境之前,這等強者可是巔峰所在。
“風老,這種體內遭受邪惡真氣攻擊有沒有什么解決辦法???”項天成心里清楚,不管隱藏在背后的人如何強大,對自己來說只有解除了胡云虎體內之毒,才有機會能夠得到胡家人的支持,不然要想和胡可兒終身廝守還是困難重重。
風老想了想說道:“要解除胡云虎體內之毒,必須知道對方修煉的是什么邪惡功法,不然很難出手化解體內這道邪惡真氣。”
項天成心中一動,問道:“風老,你說隱匿在胡家護法大陣中的那名強者,會不會就是暗中出手之人???”
風老聽后,好像想起什么,提醒道:“天成,你說的有理。我隱隱感覺到你那日所救的小姑娘,身上的氣息和大陣中遺留下來的氣息有幾分相似之處!”
“如此說來,只要說服胡琳兒,就有可能解除胡云虎體內之毒了!”項天成緩緩地說道。
現(xiàn)在他幾乎可以肯定,下毒之人十有八九就是此人,不然胡家這么可能隱藏著二名玄武境強者,這等實力足以傲視天漢大陸,也用不著去仰人鼻息了!
他趕緊叫過胡可兒,將風老所說一切告訴對方。二人低聲商量好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后,就悄悄地離開山‘洞’。
胡家島嶼的中心位置,一間全封閉的密室中,靜靜地坐著五人。項天成、胡可兒姐妹、胡云龍二兄弟。
場上情況很奇怪,四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人身上,急得眼睛差點兒噴出火來,此人就是胡琳兒。
項天成得知胡云虎中毒的前因后果之后,馬上和胡可兒趕回島嶼。暗地里找到胡云龍兄弟,雙方商量好對策之后,找個借口將胡琳兒騙到此地。
讓他們出乎意料的是,任憑將各種猜測放在胡琳兒面前,對方竟然還以為他們一起合伙套取那人的底細,死活也不肯道出實情。
胡云虎得知自己的中毒情況之后,也對前景堪憂,看到胡琳兒態(tài)度強硬不肯配合,大聲喝道:“琳兒,難道你就忍心眼睜睜地看著伯父毒發(fā)身亡嗎?”
胡琳兒小嘴一翹,帶著很委屈的表情說道:“我這么知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這么多大人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還好意思發(fā)脾氣!”最后一句雖然說的很輕,但在場之人還是能夠聽清楚。
“琳兒,我們都是你最親的人,難道還會欺騙你嗎?再說此事非同小可,誰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胡可兒看到妹妹的樣子,心一軟耐心地勸導著。
“姐,我可是發(fā)過毒誓的,要是違背后果會很嚴重的。”胡琳兒被‘逼’無奈,可憐巴巴地解釋著。
“傻丫頭,如果那人真心收你為徒,要不是居心不良又何必讓你發(fā)毒誓啊?”胡可兒看到對方開口,覺得有希望。
胡琳兒想起那人的手段,感到不寒而栗,再想到種種不合常理的做法,也有點心動。低聲說道:“姐,我要是說出來,你們千萬不可告訴別人!”
在場之人,看到胡琳兒終于同意配合,也都舒了一口氣,一致表示絕不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