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原來你也會吃這些路邊小攤!我一直以為像你這樣的大明星是不會吃這些東西的呢?”蘇蘇看著吃烤串吃得很香的陸瑾感慨道。
陸瑾看著蘇蘇看自己的表情,笑了笑。
用一副蘇蘇沒有見過世面的語氣講到,“你呀?真不知道你的小腦袋在想些什么。大明星就不可以吃路邊攤嗎?這些東西可能沒有那么衛(wèi)生,但是的確是很好吃的呀?!?br/>
“嘻嘻嘻??????要是被你的粉絲們知道了,估計這家路邊攤要火了。哈哈哈??????我一直是你的粉絲,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你離得那么的近,還可以一起吃飯?!?br/>
蘇蘇喝了一杯啤酒,臉微微有些紅,說出的話卻是真的大實話。
“那你可真會死榮幸了!”陸瑾揶揄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溫暖。
“那是必須的。老板,再來十串烤肉。”蘇蘇一邊回答著陸瑾,一邊豪邁的叫著烤串。
陸瑾其實是第一次吃這種東西,但是看蘇蘇吃得那么開心,不想掃蘇蘇的性質(zhì),就抱著舍命陪君子的念頭吃起了烤串,還別說,這路邊攤烤串的味道是真的很好。不知不覺陸瑾吃得多了起來。
“蘇蘇,你很能吃辣嗎?”陸瑾將老板娘剛剛端過來的一盤烤肉很自然的端到了蘇蘇的面前問道。
“以前不怎么吃辣的,但是因為蕭南致我的口味都變了。他喜歡吃辣的,我慢慢的也學上了,覺得吃辣的食物很不錯,有一種旺盛的生命力的感覺,像是在挑戰(zhàn),又像是在鼓勵自己,生活辣過之后,還有美好的明天?!?br/>
蘇蘇眼睛晶亮的看著陸瑾,不知不覺她面前已經(jīng)喝了三瓶啤酒。
陸瑾這一句,回答得有些落寞,“原來是因為他呀。”
剛剛還一臉陽光明媚的樣子,現(xiàn)在臉色看起來有些差了。
蘇蘇因為喝了酒,反應遲鈍了些,但是她對氣氛的感知能力還是強大的。
“你怎么了?好像不開心呀。”蘇蘇傻乎乎的問著陸瑾。
陸瑾心里懊惱,自己怎么就沒有忍住情緒呢,一下子心情就不好了。
“沒有,就是感覺你那一段話好像很有感悟的樣子。想必你應該是有很多難處的?!标戣肓讼耄砹艘幌滤季w,用一種盡量不被蘇蘇懷疑的語氣說道,甚至還有些同情。
蘇蘇聽到陸瑾這樣的話語,心里一暖,酒勁兒再一上來,她就完全的打開了話匣子。
“也不算什么啦?!碧K蘇笑著回答。
“不過就是被渣男背叛了而已,但是我遇到了更好的人。嗝??????”蘇蘇說得一臉的坦然。
陸瑾聽到蘇蘇這樣說,就知道她說得更好的人絕對不是他,肯定是蕭南致。
“生活無論多么艱辛,總是要繼續(xù)的。陸瑾,你作為影帝,就有人支持真的很好,我好羨慕你的?!碧K蘇羨慕的看著陸瑾。
陸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反問道,“你是鳳城五大豪門的宋家的千金,你想做什么也沒有人攔著你呀?!?br/>
蘇蘇回答得悲涼,“呵呵呵??????我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女兒而已?!?br/>
陸瑾又開始后悔自己問了這么蠢的問題,畢竟哥哥陸時和他說過的呀,蘇蘇在家不受寵,還被家里人趕了出來。
“對不起??????”
蘇蘇看著一臉的歉意的看著自己的陸瑾,有些好笑。突然覺得人生就是一場戲,在幾年前,她喜歡的男神影帝陸瑾還那么的遙不可及,但是現(xiàn)在卻離得那么近。
他們還可以像朋友一樣的坐下來喝酒擼串,他一直站得那么高,卻可以陪著朋友一起低落到凡塵里,蘇蘇心里一片滿足,覺得好溫暖。
“這不是你的錯,那都是我的命,但是以后我不會讓別人欺負我了。因為我要變強。哈哈哈??????”蘇蘇已經(jīng)染上了幾分醉意。
“你會很成功的?!标戣@樣說,很隨意的將蘇蘇面前的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另一邊,seven正面臨著可能被炒魷魚的危險,因為蘇蘇不知道去哪里了,電話也打不通。而他家boss蕭南致要來了。
Seven急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一直自愛祈禱,蘇蘇這個姑奶奶快回來。
Seven問了劇組里的其他工作人員,都說沒有見到蘇蘇。Seven也沒有放棄,在七問八問的終于知道了蘇蘇可能和陸瑾自愛一起,就暫時的放心了不少。
但是seven剛剛放下的心,一想到自家老板的獨占欲,就有些后怕,他必須快點將蘇蘇帶回來,不然自己一定會被老板削的。
“你好,葉予,我是蘇蘇的助理,聽說她和你家大明星出去吃飯了。我就想問一問你知不知道?!眘even問得很是禮貌。
“我也正要去找老大,一起吧。我在片場門口等你?!比~予回答。
Seven手忙腳亂的到了片場門口,看到了傳說中的葉予,居然是一個萌妹子,而且還是他喜歡的類型。妹子拿著機車的帽子,坐在自己的機車上,在等人的樣子。
“你好,你是葉予嗎?我是笑著打招呼。
“上車吧,不要浪費時間?!比~予給了seven一個機車安全帽,seven坐好后,就飛奔而去了。
Seven如愿的見到了蘇蘇,蘇蘇的臉很紅,看著她面前的空酒瓶子,seven感覺自己似乎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蘇蘇,蕭總要來了?!眘even說得有氣無力的。
“啊?蕭總?是誰呀?不認識,我可是蕭南致的人,。你讓他不要來找我?!碧K蘇明顯有了醉意,連蕭總是誰都不知道了。
Seven已經(jīng)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心里猶如一萬頭草泥馬飛奔過,而且還是那種敢怒不敢言的那種。
“蘇蘇,蕭總就是蕭南致?!眘even不死心的又說了一句,但是蘇蘇已經(jīng)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陸瑾看見自家的助理已經(jīng)來了,覺得自己該走了。
至少經(jīng)過今天,他們兩個的關(guān)系可以說是朋友的,雖說還沒有推心置腹,但已經(jīng)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