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波臉上的笑容不停:“程老大,什么事?”
程總道:“我家侄子的朋友前天晚上差點被兩個男人綁架?!?br/>
劉波表情不變:“哦?還有這事兒?”
程總道:“所幸,這事兒被我侄子碰到,那倆人當場被我侄子打斷了胳膊,不過他們說是你派他們去綁架的?!?br/>
劉波笑道:“怎么可能?我無緣無故地去綁人干嘛?程老大你也知道,我雖然手底下有幾個雞窩,但她們都是自愿的,我根本不做綁票的生意?!?br/>
李秩忍不住心中一冷,不禁有些后怕起來。如果劉波是做那種生意的話,林錦言被他們綁了去……
一念及此,他眼神不禁冷了幾分。
程總道:“那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人是信口開河?”
劉波道:“那必然是這樣?!?br/>
程總道:“我看是你在信口開河?!?br/>
劉波道:“程老大,你這話就沒意思了。”
程總笑了,轉頭問李秩:“小秩,你覺得呢?”
李秩道:“我不認同?!?br/>
程總點點頭:“我也不認同?!?br/>
程廣智也咋咋呼呼:“我也不認同。”
劉波臉色一沉。
李秩道:“劉堂主,你那兩個手下,我打殘的。而且,很難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了?!?br/>
劉波左手邊的一人臉上浮現(xiàn)出了怒色。
劉波道:“年輕人,話不要亂說。”
李秩道:“你說,我是相信一個即將被踩斷腿骨的人說的話呢,還是相信正在喝酒的你呢?”
劉波臉色一冷:“年輕人你很囂張啊?!?br/>
李秩道:“你手下綁我朋友的時候,不僅囂張,更可惡!”
劉波冷笑:“你一口一個我手下,似乎認定是我了?!?br/>
李秩笑道:“那你覺得是誰?”
劉波深深地看了李秩一眼:“年輕人,說話不過腦子,容易惹禍上身啊?!?br/>
程總突然笑道:“劉波你長進了啊,敢當著我的面威脅我侄子?”
劉波突然哈哈一笑:“在程老大的地盤上,我的確不敢。算了,這頓飯吃得也沒意思,我們走!”
程總冷笑:“怎么,當我這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劉波道:“程老大,那你想怎么辦?在這里弄死我?”
程總淡淡地道:“弄死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br/>
劉波的表情微變。
李秩卻突然起身:“程叔叔,你還是讓他們走吧,畢竟在你這里,我動手也不太方便?!?br/>
劉波像是聽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話,跟手下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你們聽見了?他說他要動手!”
李秩道:“你們走吧,報個地址,待會兒我去找你?!?br/>
劉波哈哈大笑:“誰給你這么大勇氣的?行,我待會兒就在夢一夜酒吧等你,有本事你就來。”
說罷,帶著人揚長而去。
程總看著他們的背影,沉聲道:“小秩,你不要沖動,劉波的事我?guī)湍憬鉀Q?!?br/>
李秩笑了:“我這人有個好處,能自己搞定的事情,不喜歡麻煩別人?!?br/>
程廣智道:“我跟你一起?!?br/>
李秩看了程廣智一眼:“程大智,你老老實實地在這里等著,你去了我反而要擔心你。”
程廣智還待說什么,李秩卻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做沒把握的事?!?br/>
程總道:“我讓老周陪你去吧,他是高手?!?br/>
李秩擺擺手:“不用,這種爛魚臭蝦我要是一個人搞不定,我還有什么臉在江湖上混?!?br/>
程總被他逗樂了:“人不大,口氣倒不小?!?br/>
李秩擺擺手:“我去去就來?!?br/>
程總突然想起一件事:“我給你找一件避彈衣。萬一他狗急了跳墻,你也好有個防備。”
李秩想了想,接受了程總的好意。
不過程總顯然還是不放心,讓老周偷偷跟著他去了夢一夜酒吧,在門口準備接應李秩。程廣智說什么也要跟著去,程總無奈,也只能由著他去了。
這邊,李秩來到夢一夜酒吧門口,對門口的保安道:“我是來找劉波的?!?br/>
保安很好奇地看了看這個學生模樣的人,心想這人真是瘋了,敢單槍匹馬來找信堂堂主。
不過他們早就得到了劉波的指示,于是也沒多說什么,就放他進去了。
李秩進了酒吧,里面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面而來。他忍不住揮了揮手,想驅散這種嗆人的氣味。抬眼望去,只見里面有一群男男女女在瘋狂扭動身體,狂躁的音樂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遠處有個人沖他招了招手,李秩朝著他的方向走過去,在他的指引下穿過一道道門,來到了一個大房間。
劉波就在房間中間的辦公桌前坐著,房間內坐著不下十五六個人,這些人臉上都流露出悍勇之色,想來也是劉波手下的得力干將。
不過這房間足夠大,即使已經(jīng)有十七八個人,還顯得很寬敞。
劉波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你這人還這是蠢到家了,竟敢一個人來我的地盤?不會是古惑仔看多了吧?”
他的手下們哈哈大笑。
李秩很平靜地問道:“我現(xiàn)在問你,是不是你派人去綁架我朋友的?”
劉波得意地笑道:“事到如今,我再不承認就顯得小家子氣了。沒錯,的確是我做的。怎么樣?你滿意了?”
李秩點點頭:“那就行了?!?br/>
說著,他的身體一動,沖向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