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渡者的情況以前也偶有出現(xiàn),任務者一般都與野渡者為敵,更不用說情愛。
但橘子很清楚,一般的任務者若是在一個位面對人有了情,當下任務結(jié)束之后,月老或許會酌情考慮讓任務者活在那個位面。
但是系統(tǒng),將會被徹底剝離任務者,剝離下的系統(tǒng)會被送入孟婆手中,洗清所有記憶,從頭再來。
它橘子好不容易爬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怎么可能從頭再來!
“我怎么感覺,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辭顏瞇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橘子乖巧的咧開嘴,討好似的舔了舔辭顏的指尖。
辭顏偏著腦袋看了橘子好幾眼,最后還是放下了心中的懷疑。
畢竟也是一同經(jīng)歷了那么多位面與任務,她暫時還不想懷疑自己的戰(zhàn)友。
這邊,天道似乎已經(jīng)怒了,再加上抱著七彩葫蘆娃嚎個不停的哈士奇天帝,整個天空都混亂了。
一會往鳳褚白兩個人身上掉冰劍,一會往兩人身上丟雷。
辭顏乖巧的躲在鳳褚白的身后,完全沒有出去,只是懶洋洋的握著手中的笛子,似乎壓根不打算出去和天道爭斗。
不過辭顏也是真的不想出去和天道打。
倒不是打不過,之前橘子也說了,就算把男女主殺了,她也可以全身而退,再加上現(xiàn)在鳳褚白根本就不害怕天道,她完全沒有什么顧忌的。
若是真的有,也不過就是擔心自己打得太厲害,把天道打崩了,這個世界毀了而已。
但是主要問題,是辭顏這個人真的是巨懶,要浪費精力和體力去和天道打架最后還不能完成任務。
wtf?她有必要這么賣力嗎?
“我要出去了,幫我吸引一下雷的注意力?!鞭o顏捅了一下鳳褚白的腰,眼睛卻看著哈士奇天帝那邊,手中的笛子轉(zhuǎn)了一個圈,露出一個尖頭來。
鳳褚白沒有仔細去打量笛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只低聲應了一下好,便對著天上做了一個挑釁的姿態(tài)。
也就是俗稱的,豎中指。
雷扭得更歡快了,辭顏都不懷疑它們會把自己扭成金色麻花。
不過見著這雷真的是被鳳褚白吸走了仇恨值,她即刻就從鳳褚白的身后冒了出來,借助笛子之力直飛上空,趁著夏春硯還在哀嚎秋冬墨受傷的時機,直接將夏春硯一槍掀開。
手上的笛子也變成了長槍,將秋冬墨一挑,便落在了她的面前。
夏春硯哪里忍得下去,立馬從云山蹦了起來,張牙舞爪的披著一頭紅色麻袋一樣的頭發(fā)對著辭顏沖過來。
辭顏嘴角抽搐兩下,手中笛子突然變成了一條長長的金色的繩子,將夏春硯纏得結(jié)結(jié)實實。
她雖然是很愛欺負人沒錯,也很愛打架,但是不至于到了是個人她都要殺的地步。
之前她還以為夏春硯會對自己出手,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自然是要動手,誰知道這個夏春硯居然會是這個樣子?
何況這個玉帝是真的蠢——
蠢到讓辭顏想到很久之前的一個位面。
她曾經(jīng)在那個位面養(yǎng)過一只哈士奇,二起來的時候,和夏春硯一樣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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