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氣利落的臉型,高大的身材,雖然穿著普通的夾克衫,卻掩飾不了這位男人耀眼的光芒。
比起他的外型,銘成的氣質(zhì)更勝一籌。
“蕓雅!“
”銘成?!笆|雅安喜極而泣,差點要倒在他的懷里了,還要有母親支撐著她,她這根搖搖欲墜的稻草才沒有墜下。
美蒔要銘成進來,這位蕓雅口口聲聲的男友長得如此好看,氣質(zhì)也斯文,她是有點刮目相看了,但是她更想知道蕓雅跟他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她不知道蕓雅心里在想著什么,總感覺哪里不對。
特別是女兒驚喜的目光里,藏著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蕓雅和母親忙著招待銘成,讓原本有些拘謹(jǐn)?shù)乃麧u漸變得放松了起來。
他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樸素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蕓雅一邊斟茶,一邊注視著他,生怕銘成嫌她家太窮太寒酸。
銘成一句話也沒說,直到蕓雅把茶水端到他的眼前。
“泡好的烏龍茶,請你品嘗?!?br/>
蕓雅乖巧可愛的形象立刻驅(qū)除了銘成那一連串的陰影,不知不覺散發(fā)出來自內(nèi)心的笑容。
他克制這份喜悅,低頭抿了一下茶杯,喝了一口茶,覺得茶好喝,他又喝了一口,但始終不說話。
蕓雅忍不住了,“銘成,我的手鐲呢,在你這兒嗎?”
“嗯。”
“在哪里里,拿出來吧?!?br/>
“好?!?br/>
在蕓雅殷切地注視下,銘成終于背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打開盒子,一只精致的墨綠色手鐲終于重見光日,展現(xiàn)了各位的眼前。
美蒔走了過來,一把拿起那只手鐲,目光呆滯,雖有所思地說:“先生,我怎么覺得這只手鐲不對啊,跟我們那個不一樣?!?br/>
蕓雅尷尬了,她不想讓母親在銘成面前說瞎話,明明人家已經(jīng)還了,不管新舊。
這破綻暴露得太快了,銘成也不高興,他語氣緩緩道,“手鐲肯定是這只無疑,很值錢,不信,你拿去鑒定,足足能賣一百萬?!?br/>
“誰告訴你的,這手鐲能賣一百萬,我們還沒找人鑒定呢,你就那么篤定?!?br/>
蕓雅一肚子的疑團和不滿,噴向了他,這手鐲八成調(diào)包過,新的手鐲一文不值,銘成哪里來的自信它能賣一百萬。
“信不信由你,你可以去拍賣公司問一問,這手鐲能賣多少錢,我說錯了,我賠你一萬?!?br/>
好豪放的語氣,蕓雅母女面面相覷,各人肚子的想法雖然不一樣,但是流露到表情的那份半信半疑竊竊自喜卻是一致。
“好吧,如果這手鐲能賣一百萬,那麻煩你跟我們家蕓雅走一趟,去拍賣公司看看,把這賣手鐲的一百萬拿到手?!?br/>
“嗯,這兩天,你哪里也別去,幫我把這件事搞定。”
“行,沒問題,要去一起去,賣少了,我可以賠錢給你?!?br/>
“嗯,你說的啊,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拍賣公司我聯(lián)系了好幾家,事情很快辦妥,把手鐲賣掉?!?br/>
蕓雅果然求財心切,他沒來之前,就把拍賣公司找好了,根本不用他操心。
兩個人沒在家里坐多久,當(dāng)天下午就出發(fā)了。
銘城坐了一天一夜飛機,本來就有些疲憊,現(xiàn)在又坐車,難免勞累過度,坐在車上沒多久,他就一個人靠著蕓雅的肩膀睡著了。
這是他第一次跟蕓雅有身體上的接觸。
雖然只是簡單的倚靠,卻像極了襁褓里的嬰兒,貪婪地享受著母親帶來的慰藉。
蕓雅一開始也在車上打瞌睡。
那家拍賣公司看過蕓雅發(fā)來的資料,愿意出最高價收購蕓雅的手鐲,但同時也是離賀家最遠的一家拍賣公司。
等他們打車到了拍賣公司,起碼過了兩個小時。
蕓雅安被沉重的肩膀負(fù)擔(dān)給搞醒,抬頭一看,這銘成睡相不好,睡到她頭上來了。
男女授受不親,他居然不懂這個道理。
蕓雅本著自衛(wèi)的嗯的意識,推開了瞌睡中的銘成,他頭翻了翻,靠一邊去了。
大概是下意識里希望蕓雅能當(dāng)他的枕頭。
正當(dāng)蕓雅給自己偷偷地補妝,銘成又把自己的頭翻過去,結(jié)結(jié)實實倒在了他的肩膀上,這一次更甚,差點觸碰到蕓雅的胸脯上了。
“哎呀啊!”蕓雅安氣急敗壞,生出了不滿,她小聲喃喃:“陸先生,擺脫你不要這樣隨意了,睡個覺都不安分,還往我身上靠,你當(dāng)我是枕頭么,好讓你欺負(fù)。”
開車的司機噗呲一笑,這對小情侶還真有意思,在他車廂里玩曖昧。
蕓雅安會這兒手臂再一次推開了銘成。
因為用了大力,銘成很快倒向了一邊,腦袋還碰倒了車窗玻璃。
大約是頭部被碰痛了,睡了良久的銘成功終于醒了。
他徐徐睜開眼睛,有些意外地盯著蕓雅看,“蕓雅?!?br/>
“嗯。”被險些揩油的蕓雅安鼻子里出氣,敷衍地應(yīng)答。
銘成根本不知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看樣子蕓雅現(xiàn)在不想搭理他。
他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么?
銘成也有些疑慮,但始終找不到答案,便又把目光投向了窗外,G市的景色很美,商場街道,到處都有美女游蕩,還有不少俊男靚女走在一起,一看就是情侶關(guān)系。
他們曖昧地拉著手,時而含情脈脈注視對方,仿佛空氣都是甜的,呼吸讓人心情舒暢。
“喂,我問你,你現(xiàn)在不做服務(wù)員了嗎?到處跑來跑去的?,F(xiàn)在在干什么工作?!?br/>
“呃,這個問題,我以后再告訴你吧,眼下我們就是去找公司鑒定拍賣?!?br/>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蕓雅覺得好奇怪,也為銘成的顧左右而言他非常不滿。
“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難道你不需要工作,不用吃飯啦?!?br/>
她一直介意銘成的工作,咖啡廳的服務(wù)生能高大上到哪里去,工資也餓不夠她一半多。
“這不是你應(yīng)該關(guān)系的問題呀。”
銘成還是不想說,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蕓雅生氣地扭頭看車窗的風(fēng)景。
兩人因為話不投機,沒了交流。
銘成的隱瞞讓蕓雅覺得他對自己心不在焉。
此時此刻她跟銘成那么近,卻因為交流不通暢搞得像天涯海角素不相識的人。
蕓雅一遍遍的嗯在心里默念,銘成,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