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箋抖著衣袖,在綠環(huán)面前優(yōu)雅的轉(zhuǎn)著圈,“呶,就這樣!”
“可是府里下人大都早就認識您,您這樣子怕是‘混’不出去?。 本G環(huán)搖搖頭,上下打量著陸夢箋。(79小說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
想了片刻后,突然一拍手,“對了,姨娘,我有一個好姐妹,她的易容術(shù)特別‘棒’,但凡只要她出手,保證能把你變成另外一個人!”
“那她現(xiàn)在在哪呢?”陸夢箋興奮的湊到綠環(huán)面前,若能找到這樣一個得力助手,以后豈不是事事都隨心所‘欲’了!
“去年她就已經(jīng)出府嫁了人,聽說夫家捐了個官,今年出了外任,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不在京都了?!?br/>
綠環(huán)說完,陸夢箋的心唧掉到最底層,“你這么說,還不如不說?!?br/>
“但是我跟著她學(xué)了幾手,簡單的易容還是會一些的……”
陸夢箋的心被綠環(huán)吊得忽上忽下,聽到綠環(huán)的話終于忍不住吐槽:“大姐,你把話一次‘性’說完行不行,搞得我還以為白高興一場呢!”
“姨娘,不是我不想早說完,只是當(dāng)時我的好姐妹囑咐過,說她祖師爺有規(guī)定,這‘門’手藝絕對不能被老爺夫人知道,若是因此而被他們利用做壞事,我就得,就得自斷一臂……”綠環(huán)說得忐忑,但陸夢箋卻聽得明白。
“你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的人,你是知道的,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利用易容后的身份,去做任何壞事!若有違此言,天打五雷轟!”
綠環(huán)從自己的小盒中,取來工具。
一刻過后,陸夢箋看著銅鏡中那張陌生的面孔,驚得合不攏嘴巴。
“這是我?”陸夢箋仔細端量片刻,又忍不住嘖嘖稱奇,“綠環(huán),你這手藝,真是到家了!”
綠環(huán)笑笑,動手為陸夢箋修飾些許小細節(jié),刻板的面容,加之下人的服‘侍’,讓陸夢箋全然沒了方才的模樣。
“一會我們出去的時候,就這樣……”陸夢箋變了妝容,整個人自信心爆棚,于是立刻拉著綠環(huán)開始商量一會出府之事。
陸夢箋出‘門’時,院內(nèi)眾人正在房中休息,由于早上之事,整個院子的人都累得夠嗆,所以這會兒好不容易能歇一會,便都進屋靠著被子小憩。
“喲,綠環(huán)姐姐,您這是要去哪兒?”陸夢箋跟在綠環(huán)身后,一直走到側(cè)‘門’處,守‘門’的周老爹看到綠環(huán),接著熱情的打著招呼,陸夢箋頓時停下腳步,心中則已經(jīng)開始盤算一會若被詢問時該如何應(yīng)付。
可誰知沒等她有機會開口,綠環(huán)已經(jīng)笑著回應(yīng)幾句,亮出身上的木牌走出‘門’去。陸夢箋愣愣,慌忙幾步跟了上去。
“哎,我記得在霍府出‘門’可沒有這么容易,綠環(huán),你怎么說了幾句話就能讓人給乖乖放行呢?”陸夢箋還記得有一次她出府時,恰遇到一名丫鬟想要出府,結(jié)果最后被人盤問得哭了起來。
綠環(huán)亮亮手中的木牌,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我之前在將軍身邊,每次出‘門’,這些人也便都認識了,而且,這位周叔,他同我其實是老鄉(xiāng)……”
“啊,怪不得,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标憠艄{差點唱出來,沒想到綠環(huán)有這么優(yōu)良的資源,若她早知道,何必要費這么大周張!
兩人一路往前,走到前面的分岔路,陸夢箋同綠環(huán)悄無聲息的兵分兩路。
陸夢箋一路悠悠晃晃,確認身后無人跟蹤后,慢步進了‘精’‘露’軒。
雖然陸夢箋已然許久未來‘精’‘露’軒,可顯然店中的生意仍舊被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就連當(dāng)初被損毀的地方,都被修繕完好,幾乎看不出瑕疵的痕跡。
陸夢箋滿意的在店里轉(zhuǎn)了好幾圈,新來的小伙計見陸夢箋只看不買,也不多言,只是安靜的站在一角,待有客人出聲詢問時,才面帶笑容的走到客人面前。
“這位小哥,請問你們掌柜的在嗎?有人托我給你家掌柜的帶了件禮物,可不可以勞煩小哥進去通報一聲,就說陸氏請見?!标憠艄{招呼過一旁的小哥,指指里間的方向。
伙計微笑點點頭,毫不遲疑地往尤子期平日呆著的里間走去。
很快,里間走出一紅衣男子,頗不耐煩的跟伙計不住抱怨。
陸夢箋看到來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蕭公子,怎么是你?”
“你是誰啊,哪里來的臭丫鬟,本公子的名號是你這種人能說的?哼,肯定又是從哪里打聽到本公子的名號,故意來勾搭本公子的,小方,快把她給我攆出去,還說要給阿期送禮物,我看她保證沒安什么好心?!笔捛籽劾淅涑蛑憠艄{。
小方在旁苦笑不敢動手,每次只要店里來人要找掌柜的,這位蕭公子便一副吃了屎的樣子,只看一眼就嫌棄的將對方趕出‘門’去。
“蕭乾,你可真好大的膽子,這是不是你的店啊,你竟然還給我發(fā)號施令,你快給我閃到一邊去。”陸夢箋點劃著蕭乾,這個家伙真是記吃不記打,只要上來脾氣,管他是閻王老子還是‘玉’皇大帝,直接就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
“怎么了?”尤子期從里間聞聲出‘門’,一眼看到陌生面孔的陸夢箋,不由一愣,這身材和聲音怎么同陸夢箋如此相像,竟讓尤子期有種莫名的心動。
“沒事,又是一個無事獻殷勤的‘女’人,我會幫你打發(fā)走的。”蕭乾說完,故意擋在陸夢箋身前,伸手便想去推搡陸夢箋。
“蕭公子,不要無理取鬧,快進屋去,我來處理?!庇茸悠谠娇拷憠艄{,心跳的感覺益發(fā)強烈。
陸夢箋直直的看著尤子期,緩緩勾起嘴角,這么些日子不見,尤子期似乎瘦了許多,但比以前更加帥氣。
“請問,這位姑娘,您找在下有什么事?”尤子期說話溫爾雅,透著股子溫柔。
“掌柜的,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不如我們進里間再談如何?”
可陸夢箋話音剛落,突然從外面沖進來一滿頭大汗的男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掌柜的,我又遲到了……”
尤子期遞過帕子,輕聲道:“沒關(guān)系,李大哥,虎子的事最重要,他現(xiàn)在好些了沒有?”
“還沒,我……”李達一扭頭看到陸夢箋的側(cè)臉,不由驚呼:“陸姑娘,你終于來了!”
“嗯?”
尤子期還沒反應(yīng)過來,陸夢箋突然笑起來,轉(zhuǎn)過臉去讓李達看個究竟。
“陸姑娘,你怎么把自己化妝成這個樣子,不如你的本來面目好看?!崩钸_說完,店中眾人都睜大了眼睛,妄圖在陸夢箋的臉上看出痕跡,可看來看去,還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李叔,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里哪有什么陸姑娘?”尤子期刻意壓制著自己突然凌‘亂’的心情,開口揶揄李達,但李達卻仍是一臉篤定。
“就是,除了身材長得像一些之外,我就沒看出她哪一點比那個‘女’人好看?!笔捛谝慌詭颓唬@氛圍,讓陸夢箋顯然有些手忙腳‘亂’。
“到底是不是,一會我們自有結(jié)果。來,進來坐會。”尤子期壓制著心中的‘激’動,向陸夢箋做出邀請的姿勢。
陸夢箋毫不客氣,直接打簾子進了里間。
房間干凈地幾乎不像是尤子期平日生活的地方,陸夢箋將房中擺設(shè)看了一圈,才發(fā)覺原來在自己離開的這么長時間內(nèi),尤子期的房間,幾乎沒有發(fā)生過變化。
“喂,你這‘女’人,快說,說你來倒是是有什么目的?”蕭乾一如既往的耐不住‘性’子。
陸夢箋小心翼翼將臉上覆蓋的那層假體取下,‘露’出本來面目,蕭乾頓時愣住,而尤子期卻笑得越發(fā)燦爛。
“難怪我一看到你就想到了夢箋?!庇茸悠谡f完,走到陸夢箋身前,毫無預(yù)兆的竟然將陸夢箋摟在懷中,“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你現(xiàn)在還好嗎?”
“行了行了,這么煽情,快把手放開!”蕭乾沖上來,拉扯尤子期正抱著陸夢箋的胳膊,硬生生將尤子期拖開。
陸夢箋整理整理有些僵硬的面容,“我還好,只是霍府中最近事情比較多,所以鮮少出‘門’,最近一段時間也沒能到這邊來,你現(xiàn)在怎樣,店里是否還好?”
“好,好,都好,只要你沒事就好。”尤子期顛三倒四也不知在說些什么,蕭乾在一旁看不下去,恨恨的掐一把尤子期的后背,可尤子期竟然依舊不知疼痛的傻傻笑著。
“蕭公子,你若是再胡鬧,小心我讓你大哥扣你月錢!”陸夢箋半笑半嗔,這蕭乾在‘精’‘露’軒似乎越來越放肆了……
“哼,扣就扣,我才不怕?!笔捛煊玻謪s不自覺的去‘摸’‘摸’荷包,從上個月開始,他的荷包似乎就開始癟了,不過由于他幾乎日日都在‘精’‘露’軒,所以用錢之處倒也縮了不少,而尤子期似乎也并未意識到自己正在蹭吃蹭喝,所以他也樂得當(dāng)個小小的蠹蟲。
李達雖然也跟了進來,但他現(xiàn)在畢竟只是店中的活計,所以只是安靜的看著房中的一切。
“對了,夢箋,你這次回來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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