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叔叔,卷款潛逃了!”
當(dāng)?shù)弥@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合川是不相信的。
“不可能,明明我們還.....”
在謀劃算計你的事。
望著坐在對面的青年。
他終于沒愚蠢到‘當(dāng)著當(dāng)事人的面將陰謀說出來’的地步。
不過,他并不相信:作為校長的那個叔叔會卷款逃走的事情。
就算是被人綁架了,也比這個可能性要高。
這段時間,叔叔一定是在謀劃著算計眼前這個家伙的事。
合川想道。
所以這幾天學(xué)校里才會見不到他人....
然而,合川的心中,卻不由地產(chǎn)生了一些陰霾。
但為什么自己打電話過去,叔叔那邊卻沒有人接聽?
“你們還什么?”對面的人問。
“不,沒什么,這和你無關(guān)?!?br/>
合川咽了咽口水。
眼前的吳凡眼鏡后面的眼神,莫名地讓合川感到一股寒意。
這個男人就像是看穿了一切,自己在他的面前,只是一個時刻處于赤身的裸男。
更形象地說,就像是一只被蛇類用冰冷的豎瞳盯住,躲在臭水溝里瑟瑟發(fā)抖的老鼠。
而他,就是那只老鼠。
吳凡聳了聳肩,沒有在意他的態(tài)度。
“你不信?”他接著問。
“不信?!焙洗ㄏ乱庾R地點頭回答。
“不信不行,因為這就是事實.....”吳凡打斷他道。
這家伙只是在虛張聲勢,他想要嚇唬我.....
合川想起了前段時間,自己的叔叔跟自己說過的話:不要因一些小事就被嚇住,從而把馬腳給暴露出來....
我會被你嚇到?
他心中安定下來,甚至有些不屑。
“我不會相信你的話,這一定是你想要擺脫嫌疑,才造的謠.....”
合川突然覺得眼前的家伙,其實也就這么一回事,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啪.....一份文件被扔到了面前。
“翻開,看看,再說話?!睂γ娴娜?,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朝他下達了命令。
合川感到不滿想要說些什么,卻在抬頭看到那雙隱藏在發(fā)亮鏡片后的冷漠眼神。
他閉上了嘴,低下了頭,手伸向文件,聽從命令地翻看起來。
而越看越是心驚,合川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這,這些....都是....”
“貪墨的證據(jù),無可否認的事實?!眳欠步酉略?,抬手撫了撫鼻梁上的眼鏡,“我查出了這個,所以你的叔叔,校長他不得不逃跑。將你一個人留下,卷走了所有的錢,獨自一人跑了,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卻是把你,當(dāng)做了替罪羊,背鍋俠!”
“若把這些交給警方,你起碼要坐十幾年牢.....”
文件中,不僅有這次貪墨的證據(jù),更是連以往的也有。
而將這些加起來的話,那后果.....吳凡倒是沒有夸大。
“怎么會這樣.....”
這時,合川已經(jīng)被嚇癱在了沙發(fā)上。
“但我清楚,合川老師你應(yīng)該是無辜的.....”
下一刻,吳凡的話,峰回路轉(zhuǎn)。
合川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地望了過來。
“當(dāng)然,前提是你要聽話?!?br/>
合川看見了,對面的那張臉上,帶著一些似笑非笑的神色。
頓時,他心中有了一些明悟。
“你要我做什么?”
“不,不是我要你做什么?!眳欠彩諗科鹉樕系牡?。
他微微垂低下頭,鼻梁上的鏡片,一時閃耀起折射的反光。
“而是如今之際,合川老師你想要自保,該去做些什么。”
他聲音平淡,繼續(xù)在說。
“那請教吳老師,我想要自保,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吳凡一拍手掌,指尖只向合川,道,“一個字,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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