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嚴墨抓在手里的那位魔修瞬間欲哭無淚,“我現(xiàn)在后悔行不行?”
嚴墨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伸了伸手,在嚴墨的手掌上,那團煉獄之火耀武揚威似的跳躍著,似乎一言不合就能將他給吞噬。
“我……我懂了!”魔修沮喪臉。
MMP,你厲害,你鳥不起,你牛,你上天!
魔修這一串MMP罵完之后,忽然就發(fā)現(xiàn)嚴墨看向他的眼神涼颼颼的,忍不住后頸發(fā)涼。
“忘了告訴你,我會讀心術(shù)?!眹滥鏌o表情地說完這話,冷笑一聲,“所以,偷偷罵我,也不行!”
嚴墨這話才落下,魔修就覺得自己頭上一股焦糊味兒……
“我擦!我錯了!大神,我真的錯了!”魔修甲甲覺得,自己就不該嘴賤,更不該慫。
不然,現(xiàn)在被人拎在手里的就不是他了。
“帶我去找馮玲的魂魄?!眹滥ǖ赝鲁鲞@句話,慢悠悠地又補充道,“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騙了我,你讓你為馮玲陪葬!”
甲甲一臉生無可戀,“我現(xiàn)在能反悔嗎?”
“可以?!眹滥淠?,“我現(xiàn)在就讓你給馮玲陪葬?!?br/>
甲甲滿臉絕望,“當我沒說過。”
嚴墨拎著魔修甲甲,像是從魔修老巢旅游了一趟似的,拎著甲甲從虛空里出來,然后直奔嚴家。
這個魔修說,馮玲的魂魄在柳香云手里,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么,嚴正庭是否知道這件事?
還有,柳香云為什么要困住馮玲的魂魄?
這背后,到底是誰在幫著柳香云?
莫名地,嚴墨就想到了姑蘇義,那個能夠撕裂空間的男人。
嚴墨微微抿了抿唇角,隨即又搖了搖頭,姑蘇義沒有那個能耐,在她跟前不敢翻浪。
那么,這背后搗鬼的人,到底是誰呢?
嚴墨眉頭緊皺,隱隱約約覺得,似乎有一張無形的網(wǎng)在朝著她罩過來。
“別想太多,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我都會一直站在你身邊。”慕錦羨的聲音傳進嚴墨的耳中,成功轉(zhuǎn)移了嚴墨的注意力。
嚴墨輕輕點了點頭,淡聲說道,“不管對方是什么人,犯我者,雖遠必誅!”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是讓甲甲莫名地就打了一個寒顫。
他怎么覺得,這話好像說給他聽似的,有些腿軟,想要打退堂鼓,怎么破?
嚴墨沒有給甲甲打退堂鼓的機會,一鼓作氣就拎著甲甲去了嚴家。
彼時,嚴家所有人都已經(jīng)睡下,整座小樓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以,當嚴墨拎著甲甲,帶著慕錦羨這么突兀地出現(xiàn)在嚴家小樓跟前的時候,沒有半個人注意到。
嚴墨自來熟地進了嚴家的門,一路上了樓,直接尋到了柳香云的房間。
站在柳香云房間的門口,嚴墨卻是忽然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甲甲,“你說,馮玲的魂魄在柳香云這里?那,你能告訴我,是誰教給柳香云這些歪門邪道的么?”
明明是很溫和的問話,可是甲甲聽在耳中,卻瞬間如置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