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臨時的擂臺被搭建起來。
這擂臺,是巨大的方形神鐵,閃爍著冷冽的黑鐵光澤。
在擂臺四周,圍滿了三宮九院的修士。
創(chuàng)始宮陣營的炎撣院,龍撣院以及星撣院。
滅界宮的蟲撣院,瘟撣院以及兵撣院。
道皇宮的劍撣院,刀撣院以及法撣院。
三方陣營,各自聚在一起,構(gòu)筑法陣,以神念商量著該派誰出場。
賭斗的規(guī)則很簡單。
一共就十場戰(zhàn)斗,由每一個學(xué)院各派一名修士,一共十名修士,在擂臺上進行‘混’戰(zhàn)。
‘交’戰(zhàn)的修士淘汰有三種情形。
第一種,修士主動認輸。
第二種,被轟出擂臺。
第三種,身死道消。
最后,十名修士中,剩下的唯一一位,成為這場戰(zhàn)斗的勝利者,他所在的學(xué)員,則享有一份血晶礦脈的歸屬權(quán)。
這條超級血晶礦脈,被劃分為大約均等的十份,每個學(xué)院只要得到一份,這次歷練,他們就賺翻了,起碼,至少以后萬年時間內(nèi)的修行資源不愁了。
葉瀾隱藏在虛空中,目光不斷巡視,最終將眼神鎖定在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身上。
這少年是絕家族人,修為平平,一臉的青蔥稚嫩,眉宇間含著羞澀,似乎很怕見到生人。
不過,葉瀾可不這么認為他很普通。
在他獨特的神念中,此人法力磅礴如海。已經(jīng)達到了魂丹境界,在九院上萬的修士中,此人法力足可以排進前十。
但這并不是葉瀾關(guān)注他的原因。
葉瀾之所以盯著他。甚至對他暗藏殺機,主要是此人的法寶中,躺著昏‘迷’過去的武神月。
“很好,就把你吸‘成’人干。”
葉瀾發(fā)動天漏,想要吸取此人的本源,但是卻發(fā)現(xiàn)天漏種子居然不能撼動對方的本源。
葉瀾皺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難道是對方的本源太過穩(wěn)固?
很快。他否定了這種猜想。
在與他資質(zhì)差不多的幾位修士身上試驗一番,那些修士本源雖然堅固如鐵,但還是被天漏吸走了一絲。
到底哪里不同?
葉瀾帶著疑問。神念在幾位天才身上仔細搜索,把他們的情況和那位少年逐一比較。
最終發(fā)現(xiàn),那位絕家少年的氣海中,飄忽著一枚幽黑的橢圓‘玉’佩。
這‘玉’佩詭異。
葉瀾驚疑。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身的神念。居然不能滲透這‘玉’佩。
莫非……這‘玉’佩鎮(zhèn)壓了對方的本源,使得天漏難以得逞?
鴻‘蒙’血也很驚奇,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狀況,現(xiàn)在卻發(fā)生了。
就如在鴻‘蒙’之初出現(xiàn)收割者一般,這次天漏失效事件,處處透‘露’出一股詭異。
“不能吸收有如何?找個機會,將他一掌拍扁?!?br/>
葉瀾心中冷笑,決定先觀察一下此人的戰(zhàn)力。然后伺機而動。
如今,獵殺了一百名絕家修士。‘混’沌晶的數(shù)目已經(jīng)達到了三千枚,全部燃燒,足以打滅這個少年。
但為了穩(wěn)妥起見,他沒有貿(mào)然行動。
終于,在一個時辰后。
九院修士都拿出了一份賭斗名單,對應(yīng)的賭斗修士,也從各自的學(xué)員‘挺’身而出,進入?!T’的十塊區(qū)域。
這十塊區(qū)域中的修士,代表著每一場賭斗的人員。
“第一場賭斗開始?!?br/>
一位頭頂長著獨角的白胖少年大聲宣布賭斗開始。
這道皇宮的少年叫做牛頂天,由他充當(dāng)臨時裁判。
隨著裁判少年聲起,十塊區(qū)域中的第一塊區(qū)域,九名修士神情大振,飛身上到神鐵鑄就的擂臺上。
葉瀾也是神情大振,冷冷地目光盯著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擂臺上,絕家的羞澀小少年赫然在列。
看來,絕家打算先勝一局。
寬闊的擂臺上。
九位少年修士,在擂臺上腳步微移,拉開彼此的距離,凜冽的目光觀察著彼此。
能夠上臺賭斗的少年,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龍滄海目光不經(jīng)意地瞟了那絕家的羞澀少年一眼,決定先不與此人‘交’戰(zhàn)。
某一刻,沉靜而壓抑的氛圍徹底被打破。
‘混’戰(zhàn)開始!
“法渡眾生。”
萬法天率先攻擊,一掌拍出,一只密布青光符篆的法力手掌,如山岳壓頂,轟向了羞澀少年。
“轟!”
巨掌拍下,神鐵鑄就的擂臺微微顫鳴,鏗鏘聲不絕于耳。
但那少年,已經(jīng)消**形。
“毒龍指!”
萬法天面‘色’不驚,回身一指點殺,一根長滿黑鱗的粗大手指,指尖吞吐著幽冷黑芒,尖嘯刺空,對著羞澀少年的眼睛,凌厲地戳了下去。
這是個厲害角‘色’,容不得半點留情。
羞澀少年微微一笑,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點在了布滿黑鱗的毒龍指上。
“轟!”
萬法天腳步急退,猛然定住身形,眼神凝重地看著對面的少年。
那羞澀少年也退了幾步,稚嫩的臉蛋上顯出錯愕,隨后看向萬法天的眼神,漸漸流‘露’出兇惡的猙獰目光。
還沒有誰,在法力對碰中,使得他后退。
絕無心心中滋生怒火,渾身的法力開始狂涌,身軀中發(fā)出惡獸嘯天的聲響。
“怎么,原形畢‘露’了?”
萬法天淡淡道。
說著,一‘門’詭異的帝道法術(shù)被他演繹出來。
“心界神罰”
一道赤‘色’閃電撕裂虛空,陡然轟在絕無心的頭頂。使得他渾身變得焦黑冒煙,嘴角溢出一絲烏黑的鮮血。
“你傷到我了……”
絕無心眼中閃爍兇獸的光芒,身軀四周涌現(xiàn)千百惡獸。眸子血紅,狂吼著悍然向萬法天鋪了過去。
“無間法網(wǎng)?!?br/>
萬法天一腳蹬地,在他的落腳處,一張血紅的法網(wǎng)升騰起來,四處飛舞,那些撲過來的惡獸,全都被這張法網(wǎng)網(wǎng)羅一空。磨滅無形。
“吼……”
絕無心再度發(fā)起了攻擊,打法兇狠,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
‘混’戰(zhàn)慘烈的進行。賭斗的九方都打出了真火。
最先出局的是蟲撣院的一只九轉(zhuǎn)天蠶,由于法力不濟,被劍撣院的少‘女’轟下了擂臺。
“涅緣出局。”
牛頂天大聲宣布。
“孽緣,你怎么搞得。一個‘女’人都打不過?!?br/>
“早知道第一輪就不讓他上去了。”
涅緣回到蟲撣院一方。讓那些氣急敗壞的同伴狠狠數(shù)落。
輸?shù)粢痪?,就意味著失去了一次得到血晶的機會,他們都感到心在滴血,仿佛無數(shù)血晶在離他們遠去。
兵撣院那邊。
大約八百人都臭著臉,神‘色’難看。
本來以為派絕無心上去是十拿九穩(wěn)的事,沒想到,法撣院冒出一個萬法天,居然和絕無心拼了個平手。
隨著賭斗的進行。一個個修士皆被淘汰了。
最終,還剩下龍滄海。萬法天,以及絕無心。
三人之間,相互‘混’戰(zhàn),法力在擂臺上的虛空穿梭,相互都奈何不了誰。
大戰(zhàn)又進行了半個時辰。
“巨獸無疆。”
絕無心猛烈大喝,施展出終極絕學(xué),這是一‘門’燃燒‘精’血的血脈神通。
“轟!”
一只惡獸虛影,轟然而擴展而出,巨大的體型霸占整個擂臺,將法力枯竭的萬法天和龍滄海兩人一舉撞飛,跌落到臺下,周身骨骼破裂,口噴鮮血。
“我贏了!”
絕無仙大吼一聲,兇惡的眼神盯著臺下的兩人。
這兩個都是可以威脅他的對手,萬不能留下,定要找個時間出去禍害。
“第一場,兵撣院獲勝。”
牛頂天頗為遺憾的宣布道,差一點道皇宮就獲勝了。
“好樣的?!?br/>
絕無魂神‘色’難得出現(xiàn)笑容,向臺上的少年豎起大拇指。
但就在這時,絕無心陡然感到不安,心口刺疼,仿佛有殺身之禍就要臨近。
在不經(jīng)意間,臨到絕無心身前的葉瀾,泄‘露’了一絲殺氣。
“死吧!”
葉瀾暗喝一聲,一百枚‘混’沌晶熊熊燃燒,頓時滔天的法力誕生,充斥在‘混’沌金身每一寸肌骨。
“轟!”
葉瀾顯出身形,身高三米的軀體如山雄偉,散發(fā)著凜然的殺氣,對著不過一米半的絕無心一掌拍下。
這一掌,足以覆滅高山,撕裂大地。
絕無心駭然失‘色’,想要逃跑,但經(jīng)過苦戰(zhàn)的他,法力都枯竭了,哪還有力氣躲閃。
他被那一掌攜帶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轟!”
這一掌重重地轟在絕無心的頭頂,帶著葉瀾的怒火,狠狠碾壓,將他壓縮成了一個水缸大的‘肉’餅。
一掌,一個魂丹境界的絕世天才殞命,死于非命,被偷襲而死。
葉瀾不管這些,將他的氣海攝出,一舉吞噬。
不得不說絕無心的氣海非常強大,直徑十萬里,吞噬后,他的氣海擴張到了六千里。
同時,沒了氣海中詭異‘玉’佩的干擾,加上又缺少主人意志的鎮(zhèn)壓,絕無心的深厚本源被天漏種子一吸而空。
一尊碗形法寶,出現(xiàn)在葉瀾手中,這里面,躺著昏‘迷’的武神月。
葉瀾一道醫(yī)符打出,沒入她的軀體,治療著她的傷勢。
這一切,看似很繁雜,其實都是在一瞬間,同時完成,不到半個呼吸時間,等到兵撣院修士反應(yīng)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絕無心,絕家的絕世天才,已經(jīng)挽救不回,被拍成了一個‘肉’餅,可謂是英年早逝。
死狀凄慘。
這一幕,慘烈無比,看的絕家的修士殺氣沖天,怒吼震‘蕩’萬里蒼穹,盯著葉瀾的眼球都快要瞪裂。
“葉瀾,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絕無魂咬牙,一字一句的蹦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