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榻榻米上擺放著三顆人頭,雨之國大名臉色鐵青,右手拍在了桌面上,破口大罵道:“這群木葉忍者,不是說十拿九穩(wěn)么?怎么被山椒魚半藏把頭砍了?”
“大人,請息怒。”跪坐在榻榻米右側(cè)的中山奏太說道:“山椒魚半藏人頌‘半神’,若是能輕易刺殺,豈不是有些浪得虛名么?”
瞥了一眼大名,見他依舊一臉怒意,中山奏太便繼續(xù)說道:“大人,木已成舟,還是別再氣惱了。更何況,這群木葉忍者,死在山椒魚半藏手里,對我們而言也算是個好消息?!?br/>
“好消息?”雨之國大名眼露困惑,對中山奏太說道:“我的校長先生,這算什么好消息?斬首行動出動了八名上忍,三十名中忍,結(jié)果中忍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八名上忍被人送來三顆腦袋,其他人想必也淪為山椒魚半藏這廝的階下囚了?!?br/>
“現(xiàn)在木葉上忍,就剩一個女人,還有個病號,這消息好在哪呢?”雨之國大名頓了一下,苦著臉道:“這些上忍不是木葉宗族派系,就是火影派系……這下全折損了,木葉兩大派肯定會心生怨言……”
“大人,你多慮了?!敝猩阶嗵焓种钢猩街膳哪X袋,笑道:“山椒魚半藏不是說了么?要交換俘虜,換回他被俘的間諜四目梟么?”
見雨之國大名默然無語,中山奏太眉頭一皺,沉聲道:“大人,這機(jī)會可不能錯過。既然山椒魚半藏沒發(fā)現(xiàn)四目梟的真正身份,那我們正好可以順?biāo)浦邸?br/>
“讓四目梟打探出山椒魚半藏的計劃,還能換回被俘的木葉忍者,這可不僅僅是一箭雙雕的美事?!笨戳搜坌膭拥拇竺猩阶嗵值溃骸岸疫€能轉(zhuǎn)移木葉的怒火……”
“轉(zhuǎn)移木葉的怒火?”雨之國大名念叨了一下,向中山奏太詢問道:“如何轉(zhuǎn)移?”
“我的大名大人,你怎么犯糊涂了?”見大名還未理解,中山奏太便解釋道:“四目梟,是大人你的女婿。而你卻讓他深入險地,換回了被俘的木葉忍者。這可是仗義到了極點,木葉那邊哪還能再說三道四?”
聽了中山奏太這一說,雨之國大名頓時喜笑顏開,說道:“我的校長先生,你真是我的智將呀!”
“只是……”
“只是什么?”雨之國大名追問道:“我的校長先生,你就別再支支吾吾了,這里又無旁人,你爽快點說出了吧!”
“回大人,四目梟只有一人,而被俘的木葉忍者可不止一個人?!敝猩阶嗵樕怀?,接著說道:“山椒魚半藏,斷然不會讓我們用一個人換回所有俘虜……”
雨之國大名吸了口冷氣,伸手輕拍隱隱犯痛的額頭,說道:“一個人只能換一個人,這下可難辦了。若是換回三代目火影的弟子,那就得罪了木葉宗族一派。若是換了木葉宗族的后裔,又得罪了木葉三代目……”
“哎……”雨之國大名嘆了口氣,苦惱道:“這該如何是好?魚與熊掌,難道就不能兼得么?”
望著哀聲嘆氣的大名,中山奏太嘴角一翹,笑道:“大人,魚和熊掌,若不能兼得,那就一起丟掉?!?br/>
“我的校長先生,你是在說什么胡話?莫不是腦子發(fā)燒了?”雙眼打量了一番中山奏太,雨之國大名疑問道:“剛剛你還要我們換俘虜,怎么現(xiàn)在又不讓我們換了?”
“大人,你這就不懂了。”中山奏太說道:“既然我們換哪一方,都會得罪另一方。那我們不如不插手,將換人的權(quán)利拱手相讓,正好城堡里不是還有兩人么?”
雨之國大名愣了一下,對著中山奏太豎起大拇指,稱贊道:“高明,真是高明。我的校長先生,你真不愧是我的智將。讓綱手那個騷娘們和犬冢嘯那個病號去爭。無論換了誰回來,都和我們沒有關(guān)聯(lián),那全是木葉忍者們商定的結(jié)果……”
“哈哈哈哈……我的校長先生?!庇曛畤竺焓峙牧伺闹猩阶嗵募绨颍笮Φ溃骸拔宜坪蹩吹侥救~忍者的內(nèi)斗了,還有火影一派和宗族一派對我們的拉攏……哈哈哈……”
見雨之國大名欣喜若狂,中山奏太便提醒道:“大人,雖然木葉方面的問題解決了,但是四目梟和公主殿下這邊,還要你多費些口舌……否則這交換俘虜,怕是沒法成功了?!?br/>
“四目梟那小子倒是無礙,只是……”雨之國大名皺了皺眉,嘆氣道:“雨姬那丫頭怕是不愿他深入險地,到時候免不得一哭二鬧三上吊,這都怨我往日里太過寵溺了?!?br/>
“大人,該斷不斷,反受其亂?!敝猩阶嗵f道:“成大事者,何曾兒女情長?只要大人的女婿四目梟愿配合行動,那就行了。至于公主殿下?要是鬧騰阻礙,那就讓仆人捆起來,看護(hù)好,關(guān)進(jìn)小黑屋……”
“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雨之國大名猶豫了一下,想到這項計劃帶來的益處,便臉色一沉,說道:“對,關(guān)進(jìn)小黑屋。雨姬這丫頭,確實該好好管教了一番了。”
見大名下了決心,中山奏太便湊了過去,附耳輕語道:“大人,待會老管事領(lǐng)他們過來,我們就這樣……”
***
屋門“嘩”的聲拉開,四目梟和雨姬側(cè)目望去。只見老管事久保航站在門口,對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微笑道:“昨夜,睡得安穩(wěn)么?”
望著笑容滿面的老管事,枕在四目梟大腿上的雨姬,臉色莫名泛起紅暈,匆忙起身嬌喝道:“久保航爺爺,你在說什么?”
“公主殿下,老朽說了什么?”久保航爽朗大笑道:“我只是關(guān)心一下四目梟,畢竟他都傷成這樣了,可別被殿下折騰壞了身體……哈哈哈……”
遭了調(diào)侃的雨姬,雙手捂住熱辣的臉頰,尖叫道:“啊……久保航爺爺,你就知道欺負(fù)人家……”
“哈哈哈……”久保航笑道:“公主殿下一夜未回閨房,還不許老朽嘮叨兩句呀?”
“不許,不許,不許……”雨姬嘟嘴回應(yīng)道:“反正,久保航爺爺不許欺負(fù)我?!?br/>
望著一老一少兩個活寶,四目梟推了下黑框眼鏡,沉聲問道:“老管事來這里,該不會是為了說教公主殿下吧?若是有事情,不妨直接告知小子我?”
“老朽來此,確實有事?!笨戳搜劭噹Ч淼乃哪織n,久保航沉聲說道:“大名大人有要事,特讓我去請綱手姬和犬冢嘯,還有你一同過去……”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