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早起的韓上上望著一望無盡的浮云,感慨又是美好的一天。
韓上上給青蘭陣師留下的陣旗犬身體中塞入了一顆下品靈石,用靈力催動后,這陣旗碎料縫制的丑陋玩意,竟然真的幻化成了一只全身布滿云紋的黑色靈犬,看起來跟活著的靈獸,沒有任何區(qū)別。
韓上上給它下了巡山守門的指令后,它便十分聽話的順著山道下去了,奔跑起來的時候,腳下能踏出黃色的靈霧隨風(fēng)飄蕩,看起來煞是威風(fēng)。
不愧如青蘭陣師所言,此犬有著筑基期的修為。
一顆下品靈石的馭使條件,其實真的不多。
不過眼下韓上上的手頭卻是有些緊巴,前身半輩子也就攢了五十多塊下品靈石,也就夠用不到倆月。
對于如今的韓上上來說,還是挺奢侈的。
陳子牛比韓上上起的還要早些,一大早便在山崖邊上勤加修煉吐納,清晨太陽初升時,是一天里靈氣最旺盛的時候。
真應(yīng)了那句話:不怕天才,就怕天才比你還努力。
韓上上自嘆弗如。
“牛牛,先別修煉了,為師餓了,咱來太一門的路上摘了很多蘑菇,你不是說你廚藝不錯,尤其蘑菇湯在陳家村十里八鄉(xiāng)是一絕嘛,快點做給為師嘗嘗?!?br/>
韓上上坐在槐樹下的石桌前喊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麻袋的蘑菇,倒在了石桌上,心里尋思這般天才,隨便修煉修煉估計都是飛升仙界的命,這么勤奮干嘛真是搞不懂。
陳子牛坐在山崖邊上,鼻間霧龍消散,睜開清明的雙眼,趕緊應(yīng)了一聲。
“一大早的,嚷嚷什么啊,讓不讓人睡覺了?!蹦咀佑熘鴳醒鼜姆块g里走了出來,不滿的抱怨。
韓上上笑道:“我的好師妹,這山上的杜鵑都叫了兩遍了,你這作息可真是一點都不修仙?!?br/>
木子盈也在槐樹下坐定,喝了口隔夜的茶,修仙者身體好,倒沒許多凡人飲食喝水上的忌諱,畢竟要是到了筑基,那可是飯都不用吃了。
雖然對于美食很有見解的韓上上覺得,辟谷是很沒意思的事情。
二人隨意的坐在那聊天,陳子牛洗好蘑菇后,又砍了些木柴。
“你這徒弟還真是蠻勤勞的。”木子盈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
被神仙姐姐這么一夸,小家伙干活便更賣力了。
將木柴塞進廚房的灶臺里,直接掐了個口訣,使出火球術(shù)來打出一團火焰,都不用引火,木柴瞬間便熊熊燃燒了起來。
韓上上輕“咦”一聲,開口問道:“子牛,你這火球術(shù)何時會的?”
“昨晚,睡前無聊看了會火球術(shù)的秘籍?!标愖优R贿吇卮鹬?,將蘑菇都倒進了裝滿水的大鍋里。
想起記憶里的自己當(dāng)初學(xué)習(xí)火球術(shù)用了整整一個月,才能凝聚一點小火苗,這可真是叫人聽了男默女淚。
不過這蘑菇湯還沒喝上,便聽到山下傳來了急促且兇狠的犬吠聲。
韓上上神色一凜,趕緊起身奔山下而去,木子盈也緊隨其后。
及至山腰處,便見到陣旗靈犬與一穿著外門弟子服飾,但服飾上卻鑲了銀絲線的青年男子對峙。
老遠看見韓上上,這名弟子便招手道:“韓座首,我是授生堂弟子,有事相告?!?br/>
授生堂韓上上記憶中略有印象,大概就是太一門外門弟子多如牛毛,真正能找到山頭拜上師傅的,還屬少數(shù),多數(shù)人是沒有人指導(dǎo)的。
這授生堂便是用來讓各山座首或者執(zhí)事,前去開堂講課的。
尤其太一門每三年招收的大批外門新弟子,都是靠這個授生堂了解各個山頭,然后才會以自身特點擅長為考量,選擇哪個山頭為努力方向。
可以算是個雙向選擇的過程。
韓上上此刻到了這弟子跟前,令靈犬止吠,對那弟子道:“授生堂那邊有什么事嗎?”
那弟子立刻拱手恭敬道:“弟子拜見韓座首,授生堂讓弟子問問您,小涼山還是按照從前的講課排課來安排嗎?”
說白了開堂講課,是太一門外門諸峰吸納新弟子最重要的途徑。
也是展露各峰本事底蘊,擴大山峰文化影響力的機會。
大概可以理解為企業(yè)招聘講座或者大學(xué)選修試聽。
這小道士看似只是捎話,實則也是在探究韓上上目前的想法和作風(fēng)。
如今這形式,站隊得站明白啊,他得旁敲側(cè)擊一下,這小涼山新任座首的意圖。
倘若他不去講課授法,一來小涼山難以發(fā)展,二來盯著小涼山的諸峰可就有機會挑刺了。
你既沒有筑基修為,又不去給弟子們傳道授法,要是幾個外門座首如此聯(lián)名向太一門掌門舉報投訴,韓上上這小涼山座首可沒幾天好做了,做不穩(wěn)當(dāng)。
但是他倘若去講課授法,那些個別的山峰前去授課的多是執(zhí)事,都是些筑基初期混跡多年的老狐貍老油條,還能讓他收著徒弟了才有鬼。
更何況,外門諸峰之外的野生外門弟子里,也有些修為高的,在太一門外門待了很多年的角色,里面有些人修為甚至比韓上上還高,讓他去傳道授法,實在是難以服眾,到時候會發(fā)生多么丟臉的尷尬的事情,還真就是不太好說了。
但是韓上上這邊,尋常弟子又沒人敢得罪死了,畢竟有著內(nèi)門的青蘭大陣師給撐腰呢。
你既沒有筑基修為,又不去給弟子們傳道授法,要是幾個外門座首如此聯(lián)名向太一門掌門舉報投訴,韓上上這小涼山座首可沒幾天好做了,做不穩(wěn)當(dāng)。
但是他倘若去講課授法,那些個別的山峰前去授課的多是執(zhí)事,都是些筑基初期混跡多年的老狐貍老油條,還能讓他收著徒弟了才有鬼。
更何況,外門諸峰之外的野生外門弟子里,也有些修為高的,在太一門外門待了很多年的角色,里面有些人修為甚至比韓上上還高,讓他去傳道授法,實在是難以服眾,到時候會發(fā)生多么丟臉的尷尬的事情,還真就是不太好說了。
但是韓上上這邊,尋常弟子又沒人敢得罪死了,畢竟有著內(nèi)門的青蘭大陣師給撐腰呢。
你既沒有筑基修為,又不去給弟子們傳道授法,要是幾個外門座首如此聯(lián)名向太一門掌門舉報投訴,韓上上這小涼山座首可沒幾天好做了,做不穩(wěn)當(dāng)。
但是他倘若去講課授法,那些個別的山峰前去授課的多是執(zhí)事,都是些筑基初期混跡多年的老狐貍老油條,還能讓他收著徒弟了才有鬼。
更何況,外門諸峰之外的野生外門弟子里,也有些修為高的,在太一門外門待了很多年的角色,里面有些人修為甚至比韓上上還高,讓他去傳道授法,實在是難以服眾,到時候會發(fā)生多么丟臉的尷尬的事情,還真就是不太好說了。
但是韓上上這邊,尋常弟子又沒人敢得罪死了,畢竟有著內(nèi)門的青蘭大陣師給撐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