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徐夏小哥,那我就走咯?!?br/>
鄭和通好奇的打量了弗蘭德一番,便與徐夏告別離開。
徐夏揮了揮手,可算把這個老外給送走了,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想的,竟然妄圖拉他去米其林餐廳當(dāng)廚子,開什么玩笑。
自己的手藝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嗎?
一餐最低十萬塊,自己還可以批量生產(chǎn),這是錢的問題么?
日子重新趨于平淡。
次日,沈婉玲的到來,又給徐夏的生活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你怎么過來了!”
沈婉玲穿著一身酒紅色的長衣,鼻梁上還戴著一副大大的蛤蟆鏡,在下車的時(shí)候,特地的換上了高跟鞋,衣服很修身,將他修長的身材襯托的完美無瑕。
沈婉玲一甩秀發(fā),將鼻梁上的眼鏡摘下,露出了那一對大大的眸子,睫毛長長,對著徐夏眨了眨眼睛,俏皮道:
“怎么,不歡迎我嗎?”
徐夏尷尬的抽抽嘴角,不要人安生啊,都不打個招呼,直接就來了?
“呃,歡迎,歡迎,熱烈歡迎?!?br/>
沈婉玲撇撇嘴,哼哼道:
“看你不樂意的樣子,我表示非常生氣,混蛋!你知不知道這段時(shí)間,我們有多擔(dān)心你!”
徐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奈道:
“當(dāng)時(shí)不是正好沒信號了啊,而且我答應(yīng)了別人帶他們進(jìn)林子,收了人家的錢,總不能撂挑子不干吧?”
“你也不缺錢啊,怎么就掉進(jìn)錢眼里面了!”
沈婉玲沒好氣道:
“他們出了多少錢,讓你那樣做?”
徐夏稍稍琢磨著,想了想,一頓飯賺了二百三十萬,救人賺了一千五百萬,帶路五百萬,他弱弱的說道:
“兩天時(shí)間,一共從他們身上賺了兩千兩百三十萬。”
此話一出,沈婉玲有種窒息的感覺,兩千多萬!
她非常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徐夏,你沒跟我開玩笑吧!他們是傻子嗎?帶個路給你那么多錢?”
徐夏聳聳肩,淡淡道: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根本就沒有的事,兩千萬也不多啊,我那是付出后的合理收入?!?br/>
沈婉玲秀眉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奇心倍增,繼而說道:
“你就讓我站在這里啊,去抬兩根椅子放在院壩里面,好好給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呃,你真的想聽?”
“是啊,兩天賺了這么多錢,太不可思議了,必須要聽一聽!”
“那好吧?!?br/>
徐夏聳肩轉(zhuǎn)身,從里屋里面抬了兩根凳子出來,自己坐上一根,沈婉玲坐上一根。
沈婉玲的胳膊肘放在雙腿雙,托著下巴,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徐夏,說說唄?!?br/>
“……說來話長……”
徐夏將大致的過程講了一遍。
沈婉玲驚呆了,不可思議道:
“天啦,他們是盜墓的?你怎么不報(bào)警,讓警察抓了他們??!”
徐夏無語道:
“呵呵,我從小生活在這邊,海棠村周圍怎么可能有什么大的墓穴,他們愿意出錢,我就賺啊,反正又不損失什么,干嘛跟賺錢過不去。”
“也就是說,你知道他們根本就不會有什么收獲?”
“是的?!?br/>
“徐夏,你也太壞了!”
“一般般,反正他們也有錢,不是什么窮人,這點(diǎn)錢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么。
二十多個小土豪,一人眾籌一點(diǎn),錢就有了?!?br/>
“好吧,先說好了,這次就算了,要是以后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你必須要提前告訴我們,別讓我們替你擔(dān)心。”
“知道啦。小玲,你過來不會就是專門為了這事吧?”
“是啊,云溪姐讓我過來好好叮囑你,要守夫道!知道不,我們的姐妹已經(jīng)不少了,你不能再像現(xiàn)在這樣到處浪了?!?br/>
徐夏聽得臉黑,這話說的,怪他咯?
自己在林子里面才拒絕了那個小甜妹紙,是不是該提出來邀邀功?。?br/>
想了想,還是算了,這些女人啊,指不定又怎么胡思亂想了,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快中午了,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徐夏起身問道。
沈婉玲眼眸彎彎的笑著,說道:
“讓我想想,十萬塊的標(biāo)配大餐啊,嗯……我要吃昨天那個老外吃的那種,一模一樣的那種。
你不知道,昨天看著視頻,我都在流口水了呢?!?br/>
徐夏嘴角抽抽,那玩意有什么好吃的啊,好吧,既然小玲妹紙想吃,那肯定要滿足他啊,便點(diǎn)頭道:
“沒問題,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做?!?br/>
“嗯,好嘞,夏哥最好了!”
沈婉玲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個時(shí)候,徐夏才將直播間打開,先前那些話,自己知道就行,不太適合讓粉絲聽到。
盜墓這樣的字眼子,很危險(xiǎn)的。
“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在院壩坐著曬太陽啊,這里有油污,別把衣衫給你弄臟了?!?br/>
徐夏回頭瞅著沈婉玲站在了身后,沒好氣的說道。
沈婉玲甜甜的笑著,在這一刻,她感到很溫暖,探手去將手機(jī)的鏡頭朝著一邊挪去。
“你要干嘛?”
徐夏剛說出口。
沈婉玲一下子便從身后摟住了徐夏的腰,那一口紅唇迎男而上……
時(shí)間似乎都為之停滯,徐夏的心臟狂跳,這踏馬的!要人命??!
差不多一分鐘后,沈婉玲退后了一步,甜甜笑道:
“這就當(dāng)是你給我做飯的獎勵哈!好好干,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沈婉玲轉(zhuǎn)身走回了院壩的椅子上曬太陽。
她的嘴角始終勾勒出甜甜的笑容,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剛才徐夏那就跟被定身術(shù)施了法的身形,笑得很開心。
就是不知道自己造這次的突然襲擊,算不算是偷了徐夏的初吻。
這混蛋成天沒個正行,結(jié)果在這些方面,還是個資格的初哥。
徐夏緩了好一會,才眨了眨眼睛,剛才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經(jīng)歷了什么,我是誰,我在干什么……
猛然回頭看向用來直播的手機(jī),他重重的緩了口氣,太好了,沒有被拍進(jìn)去。
否則,這一幕落入鏡頭中,指不定又要掀起什么幺蛾子來。
他轉(zhuǎn)身看向沈婉玲,這妮子今天瘋了嗎?
膽子竟然敢這么大!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