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維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于是最終點了點頭:“好,我今晚住你們那邊。”
“走吧,回去吃飯!
以前工作結(jié)束,如果是夏瑾和方維兩個人的話,一般都是選擇一家餐廳吃晚飯,但今天如果可以的話,夏瑾并不太想出現(xiàn)在外面,心里沒有安全感。
方維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卻并不說破:“那敢情好,陸家別院的廚子委實不錯,算我今天有福了。”
“那走吧,我和你一道去開車!
“嗯!
方維一想到自己早把夏瑾一個人丟下車,才讓她遇到了早那些事,心里多少也有些自責(zé),聽到夏瑾這樣說,當(dāng)即便是點了點頭應(yīng)道:“好,一起。”
為了以防萬一,方維并不敢讓夏瑾這樣和他一起去地下停車場取車,所以干脆將鑰匙交給了安保人員,讓他幫忙將車開了出來,畢竟那個人的目的是夏瑾的話,在沒有夏瑾本人的情況下,應(yīng)該是不會出手的。
方維見夏瑾還是有些擔(dān)心地望著那個去開車的安保,連忙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別擔(dān)心。”
“嗯。”
“小姐你是不是過于緊張了?”
“什么?”夏瑾不懂方維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由得反問了一句。
“你剛剛在說不回謝家,包括你之前說到那個人可能再出現(xiàn)的時候,都沒有現(xiàn)在緊張!
夏瑾愣了一下。
“為什么?”方維又追問了一句。
夏瑾的手慢慢緊握成拳,感覺好像自己竭力隱藏的一切被這樣硬生生地挖了出來,暴露在外面,讓她覺得極為不自在。
“你覺得是為什么?”終于夏瑾開了口,她偏過頭去直視著方維的眼睛。
而在這一瞬,方維終于意識到了這其的關(guān)鍵。
因為魏寧。
因為曾經(jīng)有一個人為了她,毀掉了自己的一輩子,即使現(xiàn)在出獄回歸了正常的生活,可是卻在現(xiàn)實生活不斷掙扎著,迷茫著,所以直到現(xiàn)在夏瑾的內(nèi)心深處都有一種深深的愧疚感,平時不表現(xiàn)出來,一旦遇見類似的事情,便會讓她覺得萬般痛苦,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給壓垮。
“小姐。”方維輕聲嘆了一口氣:“其實有些話我知道你肯定不愛聽,而且說出來也絕對不好聽,但是我想說很久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說,魏寧那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錯,如果真要論個對錯的話難道不是m國那幫家伙的錯嗎?你和魏寧都只是想要救自己的朋友而已,如果你對這個感到內(nèi)疚,那難道魏寧不該對你跑回去救她,甚至愿意放棄生命而感到內(nèi)疚嗎?”
“不,不是的!
“怎么不是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正要怪的人是誰?是她自己,清高不是錯,過分清高也要看看現(xiàn)實啊,不說當(dāng)年她事完全由她而起,你有沒有想過她當(dāng)時手里是拿著電話的,她有空接你和秦香的電話,沒空在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報警或者向大使館求助嗎?她明明是在演出場地,為什么最后到了停車場?這些問題你想不明白嗎?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早察覺到了她根本是因為在乎自己的面子,不希望被別人知道這件事情,她為了自己的形象把自己置于危險之地,你舍命去救,憑什么該你自責(zé)內(nèi)疚這么多年?”
“夠了!
“不夠!這些年來你為她做了多少?為了對付m國那個組織,為了給她討回公道,你自己數(shù)一數(shù)曾有多少次被對方報復(fù),死里逃生?她出獄后,你積極地為她搭建一切前路,是她自己清高地拒絕,卻又埋怨你和秦小姐過的她好,這難道是你們的錯嗎?你說她為你付出了很多,你難道為她付出的少了嗎?”
“我說夠了!方維!”
夏瑾從未這樣大聲地和方維說過話,所以這一句話一出口,不只是方維連夏瑾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兩個人之間瞬間便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便是附近的安保人員都有些不安地看向了兩個人。
方維抿了抿嘴唇,最后聳了聳肩膀:“好,我不說了!
“……抱歉!毕蔫獩]有想過將事情鬧得這么僵,看著方維背過身去的背影,不由得覺得有些內(nèi)疚。
“不,你沒有什么好抱歉的!
即使說著這樣的話,但是方維卻并沒有轉(zhuǎn)頭去看夏瑾的表情。
剛剛激烈的爭論更讓人難受的便是無言的沉默。
夏瑾終是沒有再說什么,因為她知道這個時候言語有多無力。
“滴滴。”而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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