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冰姬的執(zhí)念,身上閃著白色耀眼的光芒,與此同時,因著這光的閃耀,將昏迷在地的花鳳汐輕輕托起,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在一旁的墨陵表情無比驚訝,冰姬稱她為主子,就是因為她們之間有某種聯(lián)系,比如現(xiàn)在,不知是花鳳汐的意念閃耀的光芒,還是因冰姬的執(zhí)念而閃耀的光芒,她們互相給予對方無窮的力量,冰姬的眼神愈發(fā)地黑暗,她就像是一縷青煙,隨風(fēng)而逝,花鳳汐微微睜開眼,火紅的鳳眸幽冷地看著她。
“天咒,辛苦你了!”花鳳汐的雙眸好似沒有焦距,她的心情十分低落,她還依稀記得自己如何因中嗜血之氣而殘暴不仁,她打傷了琉林,還有其他人。
“主,主子——”冰姬口氣不穩(wěn),看著一臉懺悔的主人,她是否是恢復(fù)記憶了?
“阿金,”花鳳汐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阿金的面前,手輕輕地覆上,說道:“放手吧!”
阿金愕然,它的手漸漸松開,冰姬跌落在地,她不斷地咳嗽,白皙的頸子頓時顯現(xiàn)出一道道勒痕,夜初寒上前扶住她,護著她,許是因為與自己有著同樣的能力,許是因為千萬年前她們這般熟識。
“鳳主——”阿金的口中不禁喊道。
“放手吧!我知道那種嗜血、邪惡之氣侵體是多么的讓人無法忍受,殘害生靈,荼毒的不僅僅是牲畜,還有自己的至親、愛人,但事后真的就不內(nèi)疚嗎?”花鳳汐痛苦地看著被她所傷的眾人,現(xiàn)在的她雖心境平和,但依舊免不了心中的傷痛。
阿金怔怔地看著她,的確,她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可它還是任由邪惡之氣侵入體內(nèi),它不斷嗜血,食人肉,目的是為了尋求一絲快感,可這種快感很快消失,它卻陷入無盡的懺悔之中,它亦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變得如此暴戾!
“阿金,或許我腦海里還殘留一些過去的記憶,許是不放心你們,許是放不下他,亦或是放不下以前的事。”花鳳汐因昏迷雖沒有完全恢復(fù)記憶,但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些神獸以及冰姬等人都曾是她最最信任的人,而且這個所謂的“寶藏”隱含著的可能是一個巨大的秘密。
“鳳主,你——”阿金呆滯,它沒想到還未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被花鳳汐身上的氣勢所震撼,是一種令人折服的力量。
“如果你還叫我一聲鳳主,就立刻停止!”花鳳汐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抗拒的堅定,她不愿意阿金越陷越深,更加不愿意它變得如此殘忍。
阿金不住地搖頭后退,喃喃道:“不,不,我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
“只要你放手,一切都還能挽救!”她深信它陷得不深,它的心中還有一絲仁慈,只是被邪惡之氣侵體,并沒有到達不可挽救的地步。
“?。 卑⒔鹜蝗槐ь^痛苦地叫道。
“阿金!”
“阿金”
阿木和阿水異口同聲地喊道。只是上前一步時,發(fā)現(xiàn)阿金的全身環(huán)繞著幽黑的氣息,他們不敢相信地相互對視了一下,這是邪惡之氣在作祟,原本還心存一絲善良的阿金,頃刻間被這股不知名的邪惡之氣所吞噬,此刻的它已不再是它,而是一個嗜血如命的牛頭巨怪!
花鳳汐的周身泛著耀眼的紅光,這時她已不能再讓阿金再度淪陷,她開口道:“阿木,把散瘟鞭碎片侵入它的體內(nèi)!”
“可是——”阿木猶豫著,沒想到了關(guān)鍵之時,他自己也卻步了,不禁恥笑自己的無能,當(dāng)初還對承運有所不屑,沒想到輪到自己,也是這般。
“阿木!”花鳳汐看著阿金的幽黑之氣愈發(fā)濃厚,她心知不可再等。
“讓我來!”阿水頃刻變成定坤針,置于花鳳汐的手,溫?zé)岬氖指惺苤涞暮?,定坤針在她的手中猶如一把巨刃,削鐵如泥。
阿金的眼神空洞,毫無焦距,它所有的意念被邪惡之氣吞噬,早已狂性大發(fā),不管有多少人上前阻止都無濟于事,它不過輕輕一揮手臂,所有人都被打在堅硬的石壁上,承受住的口吐鮮血,承受不住的立刻死亡,在之前與阿木、阿水的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死傷過半,南宮錦輝所帶來的侍衛(wèi)活著的只是寥寥幾個。
花鳳汐飛身用定坤針刺向阿金的眼神,不論是誰,眼睛都是最脆弱的,突然一聲狂吼,阿金的一只眼睛被刺瞎,但好似一陣吼聲之后,竟然沒有疼痛之感,花鳳汐倒抽口氣,難道邪惡之氣已經(jīng)令它失去了疼痛之感?儼然成了刀槍不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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