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馨云最終還是沒能說得過顧原博,顧原博現(xiàn)在大概已經(jīng)真的有些瘋狂了,他身體不好,連日來的治療已經(jīng)讓他精疲力盡,整個人的性情都變了。從前顧馨云會讓他覺得心疼,但是現(xiàn)在,如果顧氏倒了,就代表他大半輩子的心血都倒了,而現(xiàn)在,他唯一想做的,也只是將顧氏給挽救回來。
"好了,你不用再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即然俊清覺得你姑姑和二伯能夠擔(dān)當(dāng)大任,這件事情我就教給他們一起來完成,馨云,這個時候你不要耍小性子了,跟著俊清一起幫幫忙,讓我少操些心!"
顧原博已經(jīng)發(fā)話了,這些事情再說也沒有意義了,顧馨云除了最開始時候的反對,到了后面幾乎都沒有說話。
回到公司之后,顧宜和顧原庭已經(jīng)過來了,兩人對顧馨云還是表現(xiàn)的十分的親昵的,拉著她的手好一番的安慰。
"馨云,我們這一次也就是想來幫幫忙。我和你二伯一早就說過,希望能幫幫你的忙!你看你見外了是不是,偏偏到了這么重要的時候,你把我們排開在外,你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們是你姑姑和二伯了!”
顧原庭也有些不悅:“馨云,顧家出事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事情,我們不說圖什么,但是至少是要一起齊心協(xié)力的把這個難關(guān)度過去?!?br/>
顧馨云對此只是淡淡一笑,對兩人說道:“姑姑,二伯,本來這件事情沒想麻煩你們,速戰(zhàn)速決最好,但是現(xiàn)在你們?nèi)绻欢ㄒ_始幫忙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別的意見。就像你們說的,一起來幫忙是最好的。”
顧馨云松口了,顧原庭和顧宜也跟著松了一口氣,顧馨云做事效率很快,因為韓真真要撤資的話,顧氏在孫俊清的決策下投資的大漏洞就會顯露出來。所以當(dāng)務(wù)之急,要想著怎么把這個漏洞給堵上。
會議室里面,孫俊清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就留下了自己和顧原庭還有顧宜,以及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任命為決策人的顧馨云。
顧馨云看著近幾天的賬目,包括孫俊清私下做出的投資。一直認(rèn)真的看著,并沒有說話。而一邊的孫俊清和顧宜他們都安靜的等著顧馨云的反應(yīng)。等到顧馨云一直遲遲沒有反應(yīng)的時候,孫俊清終于有些拿不準(zhǔn),問道:“馨云,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顧馨云這才抬眼看了孫俊清一眼。孫俊清覺得這一眼頗有深意,可是讓公司虧空的的確是他。他現(xiàn)在也只是想要想辦法把這個難關(guān)度過。
“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孫俊清有些不自然的發(fā)問。
顧馨云笑笑:“沒有,等我看完再說吧。”
顧原庭看著顧馨云,倒是說道:“這點賬目才多少?能看的了這么久嗎?馨云,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跟我們說說!盡然咱們現(xiàn)在是為了顧家著想,那也沒什么是不能說的?!?br/>
顧馨云這才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看了看會議室里的一圈人,淡淡道:“其實賬目我仔細(xì)的看過了,要解決這件私情并不困難。”
顧馨云這話一說,其他幾個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就在這時候,顧馨枝和劉月麗跟著進來了。顧馨云看著他們兩個,丟掉手里的資料,淡淡道:“怎么,你們有事嗎?”顧馨枝大大方方的帶著劉月麗走了進來,就直直的坐在孫俊清的身邊,發(fā)言道:“顧馨云,這件事情是顧家的事情,爸爸信任俊清,我也是俊清的妻子,這件事情我也有權(quán)力參加,有權(quán)利看著你們怎么解決。你沒有立場趕我們走?!?br/>
劉月麗也十分的神氣活現(xiàn):“是啊,馨云,這件事情我們都有資格知道和了解,所以你要是有什么的話,就直說,只要是我們能幫忙的,就一定會義不容辭。你就別再浪費時間了。”
顧馨云知道,劉月麗和顧馨枝看來是沒這么容易趕走了,她挑眉一笑:“好啊,有什么話我就直說了。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從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跟爸爸商量過顧氏轉(zhuǎn)型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要彌補這個漏洞,也不實用愚蠢的辦法彌補。要知道,俊清這個事情雖然做的有些過火,也有些沖動,但是如果顧氏真的要轉(zhuǎn)型的話,這也是必須走出來的而一步。”
顧馨云這話說的很是中肯,但是對于劉月麗和顧馨枝來說,就有些刺耳了,劉月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先等一下,顧馨云,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覺得這一次是俊清做錯了嗎?我再說一遍,你別再說這種話讓別人誤會,俊清都是為了我們顧家,為了撐起這個家,難道他辛苦成這個樣子,就連一點點的小錯都不能飯了嗎?”
顧馨云倒是十分的淡定:“劉阿姨,我只是就事論事,你何必這么緊張呢?就算我不說,誰做的什么事情,誰心里清楚?!?br/>
這個話題再說下去也不會再愉快,至少孫俊清是聽不下去了,他有些煩躁的打斷兩個人的話:“夠了!現(xiàn)在的事情不是追究責(zé)任,好我承認(rèn)我的確是有責(zé)任,但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挽救這個局面。”他這話說的有些不客氣,擺明了就是說給劉月麗聽,劉月麗有些不開心,正想說什么,顧馨枝忽然拉了拉劉月麗的衣袖,劉月麗心里還有氣,但是也沒說什么,她知道現(xiàn)在什么是最重要的,所以老老實實的閉嘴了。
見到劉月麗不再說什么了,孫俊清才望向顧馨云:“馨云,你現(xiàn)在有什么計劃?有什么事情是我們可以做的?”
顧馨云一句話就說完了:“很簡單啊,這個漏洞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就必須要有一筆資金來填攏?!?br/>
顧馨枝冷笑一聲:“你這不是廢話嗎?大家都知道需要一筆錢過來,可是現(xiàn)在那個韓真真已經(jīng)明確的表明了要撤資,顧馨云,你到底有沒有誠意回來為顧家解決問題???”
顧馨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不行,要不你來?”
“你!”顧馨枝氣不過,眼看著又要整起來,孫俊清終于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好了!都安靜一點!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好好的做事不行嗎?”
顧馨云什么都沒說,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賬簿,不言不語。
顧馨云之前和陸仟澤走的比較近,雖然現(xiàn)在陸仟澤已經(jīng)訂婚了,但是誰能說陸仟澤和她就沒有任何瓜葛了?
而顧馨云又是這么一副十分自然地樣子,好像對這件事情的解決方法早已經(jīng)成竹在胸,所以孫俊清還是對她的辦法感到很好奇:“馨云,你到底有什么么辦法,可以說出來給我們大家聽聽嘛?”
顧馨云合上賬本,淡淡道:“很簡單啊,資金抽離走了,再填補起來就好了啊?!?br/>
一邊傳來了顧馨枝和劉月麗的嗤笑聲——顧馨云這話說的,說了等于沒說,現(xiàn)在就是要想辦法把資金填補上來,所以需要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而不是嘴巴上隨便說說,顧馨枝還想再諷刺幾句,可是這時候,竟然是劉月麗將她拉住了。
顧馨枝有些不滿的望向劉月麗??墒莿⒃蔓悈s向她眨眨眼。
到底是母女,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個什么意思。劉月麗就是想告訴顧馨枝,現(xiàn)在需要顧馨云來收拾爛攤子,要的不是她有多能干有多能行動。要的就是她繼續(xù)浪費時間妄自尊大,這樣一來的話,只要她搞砸了,在顧原博那里基本上也可以完全被頂罪了,所以劉月麗才攔住顧馨枝,不讓她繼續(xù)摻和下去。
顧馨枝明白了這一點,戴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情,不再多說話了。
顧馨云看著孫俊清這么著急的樣子,也不賣關(guān)子了,淡淡道:“俊清,其實你這么做沒錯,要重新把資金填補起來也不是什么很難得事情,所以只要把資金再勸回來,就一定沒有問題了。”
果然是這樣!孫俊清就是覺得顧馨云一定是有辦法弄到這筆資金,而他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陸仟澤來出這筆錢。
陸仟澤忽然訂婚,和當(dāng)初在醫(yī)院里面的反應(yīng)完全不一樣,著當(dāng)中一定是有什么內(nèi)情的,所以孫俊清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情顧馨云一定會找上陸仟澤。如果是陸仟澤的話,這件事情……也許的確是一個很好解決的辦法。
覺得已經(jīng)猜到了顧馨云的想法,孫俊清整個人都輕松下來,好像是明白了顧馨云為什么會這么輕松。他看了顧馨枝和劉月麗一眼,淡淡道:“馨枝,媽,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交給了馨云來決定,我們就應(yīng)該尊重馨云的決定,你們就不要再多說了!”
孫俊清是在這里最有權(quán)威的一個人了,他竟然已經(jīng)發(fā)話了,劉月麗和顧馨枝也不能拆臺,只好一個個都閉嘴了。
顧馨云已經(jīng)有了決斷,就是立刻把這筆錢給補上。只要補上了,顧氏可以順利的讀過難關(guān)不說,說不定在以后,還能越走越好!
“所以,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的處理這件事情的?!鳖欆霸谱詈蟀l(fā)話,也算是將這一詞的會議做了一個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