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蕩寇將軍的令牌,看來傳言不假,這楚家三公子不但得了郡守令,而且還是一整套郡守官銜!”
一名青年男子坐在酒肆二樓窗邊,視線正投射到下面真拿出令牌的許褚身上。
慕容若雅眉頭深鎖,循著青年男子的視線,看著許褚手中的令牌,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對面的男子是來自北海墨武獸部的太保關飛,也是她頂頭上司。
北海墨武六部九堂十太保,意思是每一部有九個堂口,而每個堂口則有十個太保。
關飛等于是五百四十個太保中最普通的一員,但每個普通太保手下又有一個完整的刺客組織。
由此可見,北海墨武是何等龐大的組織。
對于這種普通的刺殺,北海墨武一般是看不上的。
北青郡楚家能委托成功,那是因為華家的原因。
華家有子名華雄,天榜排名極高的高手,更重要的是他潛力值在北海墨武看來是極高的。
所以,華清才能找上關飛,委托了這單任務。
當然,這價錢是不低的。
原本對于刺殺一個廢物,隨便派個人就能解決的。
但是關飛想錯了,因為眼前的這個楚家三公子無論如何都算不上廢物。
若是在明年天機閣刷新四大榜的時候,也許還能上天榜。
太保的錯,慕容若雅自然不能說出口。
“太保,是否要上報堂口?”
慕容若雅看著臉上顯露出驚訝的關飛,心想對方能看見楚離那再好不過了,相信他不會再責罰自己這次的失利。
“不必,若是連這點小事也要麻煩堂口,我這太保還有什么用?倒是你這次的表現(xiàn)卻讓我很失望!”
“那是情報有誤!”
“情報固然有誤,但你這次刺殺都做了些什么?簡直是狂妄自大,差點被人家活捉!”
“屬下知錯!”
“記住,北海墨武不養(yǎng)廢材的!”
“諾!”
慕容若雅不敢再說話,但首次任務的失利讓她對前途喪失了不少希望。
“在碼頭與城門之間有一山坡是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那里也是我們行動的最好地方!”
一名青衣男子不知何時來到了關飛身后,認真的稟告。
“這次伏擊還是以你為主!”
“諾!”
關飛說完,又看著慕容若雅到:“這本是你的任務,你也參與,若是再敗,你知道結(jié)果會如何?”
“諾!”
慕容若雅大氣也不敢出了,想不到第一次任務會如此棘手。
傍晚時分,因為白天的那場鬧劇,楚離游玩南皮的興致大減,早早的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出了城門后,楚離越走越覺得哪里不妥。
再走一段路程,楚離的感知愈發(fā)強烈,因為他似是聽到了有人輕微的呼吸聲,盡管對方已經(jīng)隱蔽的很好。
前面正是一處山坡,來時也是經(jīng)過這里。
山坡青草較深,有些甚至變成了夾道相迎的小樹,還留著去年秋冬蘊積下來的肅殺之意。
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氛也隨之籠罩住了下來,楚離已經(jīng)確認必定有人埋伏。
“仲康,香兒,前面恐有埋伏!”
“埋伏?”
“不錯,人數(shù)應該在三十上下!”
孫尚香驚愕的看著楚離,問道:“你又如何知曉!”
許褚笑道:“孫姑娘有所不知了,主公的感知力極強!”
“感知力?”
楚離鄭重的答道:“沒錯的,相信我吧!”
感知力這種東西又如何解釋,難道告訴這小妞,自己吞噬了穿越大帝王莽的神魂?
見楚離說的鄭重,孫尚香沒再追問,只是心中更加好奇。
她在于吉身邊可是聽了不少楚離的事情,自己的師傅一個勁的贊別人,這讓她一直很不爽。
更不爽的是師傅居然還讓她跟著面前這人學習,就差沒讓她再拜師了。
但她自認為實力并不楚離弱,哪里肯服氣。
所以,她愿意跟著楚離固然有于吉的原因,但更多是她自己的原因。
道路到達山坡前,草木更深,遠遠望去,還能看見稀稀拉拉的幾棵樹,顯得有點孤單。
有風穿行,呼嘯低鳴,楚離蹙著眉頭,仔細傾聽著那些嗚鳴聲里的細節(jié),猶豫著進還是不進。
進或許將面臨一場艱難的狙殺,他并無必勝的把握。
不進或許可以避過這次伏擊,但必須繞道很遠,更重要的是沒有了一戰(zhàn)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