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曦看著穆厳深消失的身影,呆愣著站在一方,而在南錦曦身旁的曼琦見穆厳深走了,她側(cè)過雙眸,微微一笑的看著南錦曦,笑容可掬道,“錦曦,穆先生對你真的很好,而且我看他剛才看你的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這么溫柔的看一個女人的模樣?!?br/>
南錦曦一聽,拉扯唇末的她,瞬間笑了笑,“溫柔?曼琦……你說,四叔溫柔?”
南錦曦真覺得曼琦應(yīng)該好好看看,以前穆厳深是怎么冷凍她的,即便是現(xiàn)在,那高冷的面容上也是很少帶有,表情變化的。
只是,當(dāng)曼琦聽了南錦曦的反問,她淺挑起眉眸,睜大著雙眼,不拘言笑的回應(yīng)道,“難道……不是嗎?”
南錦曦將那雙睜大的雙眼收回,笑了兩下的她,輕搖了搖頭,沒有否認(rèn),也沒有準(zhǔn)確的回答道,“還好啦……”
南錦曦說完,便將那雙眉眸低簾了下去。
曼琦看著南錦曦那洋溢著幸福的面龐,她看著她,微微一笑。
大約五分鐘后,穆厳深便將藥買了回來,穆厳深很懂得分寸,他只買了一顆藥丸,然后又拿了一個紙杯,接了溫水,遞給了曼琦吃。
曼琦從穆厳深的手中接過,簾眸的她,稍有畏懼的對視著穆厳深那雙寒磣的眸子,付之一笑道,“謝謝?!?br/>
曼琦說完,便將藥丸放入了口中,吃了下。
穆厳深見曼琦吃下了藥,轉(zhuǎn)過身的他,便帶著曼琦還有南錦曦二人出了醫(yī)院,至于檢查的醫(yī)藥費,也是穆厳深出的。
南錦曦將曼琦帶入了后座,她和之前一樣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穆厳深見二人坐好,就將車子駛離了醫(yī)院附近。
半小時以后,車子停在了曼琦家的別墅小區(qū)內(nèi),曼琦下了車,伸手在半空中輕輕的揮了揮,感激瞇眸道,“錦曦,穆先生,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二位了?!?br/>
南錦曦聽了曼琦的感激話,她搖頭,絲毫不拘束道,“曼琦,你別這么說,我們是好閨蜜嘛,我陪你是應(yīng)該的?!?br/>
曼琦看著南錦曦這一臉責(zé)怪她的樣,她低眸,看了一眼穆厳深,隨后又回頭看著南錦曦,溫柔一笑道,“那……我感謝穆先生,總沒有錯了吧?”
南錦曦回頭,將那雙眸子輕瞄了一眼深冷的穆厳深,她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末,微微的笑了笑。
南錦曦將手伸出窗外,左右揮了揮的她,便和曼琦告了別,而這時的穆厳深,也將車子啟動,離開了別墅小區(qū)。
曼琦見二人的車已經(jīng)駛離了小區(qū),她將那面色的笑容收回,一臉嚴(yán)肅的她,將面部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曼琦低眸,伸手將那包里的手機(jī)拿了出,隨意便撥打出了一個她再也熟悉不過的號碼……
……
車內(nèi),南錦曦坐在副駕駛內(nèi)。
雖然,曼琦已經(jīng)說了不想讓熔顧琛負(fù)責(zé)了,但是她的心就像是懸掛著什么,始終沉不下去。
直到,晚上,南錦曦和穆厳深共同用完晚餐以后,南錦曦就走去了書房,自己做著作業(yè)。
自從她搬去了穆厳深的主臥以后,她也已經(jīng)不再她以前的臥室,做作業(yè)了,穆厳深特準(zhǔn)她可以進(jìn)入他的書房,即便有些時候,她在書房做作業(yè),暫用了穆厳深的位置,穆厳深也不會說她,他只會冷漠著,走到一側(cè),拿著文件,安靜的站在文件架旁,看著文件。
十點半后,南錦曦將書溫習(xí)完了,她從書房里,出來,上了樓時,在經(jīng)過大廳時,碰見了管家。
管家看著她,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便沒有在說話。
南錦曦也很懂禮貌的行禮后,就上了二樓,走進(jìn)了主臥,洗完了澡,換上了那件白色的睡袍,只是當(dāng)她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穆厳深已經(jīng)坐在了床上。
穆厳深將那冷色調(diào)的棉被鋪蓋在他的身上,此刻的他也已經(jīng)換上了那藏藍(lán)色的睡袍,他的雙手拿著一本雜志,全神貫注的他,不受她的任何一點響動所影響,南錦曦站在浴室門口,從這個角度看穆厳深,那用雜志半遮住的面容,俊冷倜儻。
那如劍眉一般的星目,真是好看到令她舍不得眨一下眼睛。
南錦曦安靜的站在原地,欣賞了一會兒,片刻過后,她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她將浴室的燈關(guān)掉,邁開雙腿的她,來到床邊,尚了床后,她掀開了棉被,鉆進(jìn)了被窩里,只是剛鉆進(jìn)被窩里的她,就主動的蹭進(jìn)了穆厳深的懷里,伸手將穆厳深的腰緊緊的抱住,整顆腦袋,無精打采的靠在穆厳深的胸膛上,安靜的躺著……
穆厳深見她主動趴在他的懷里,他依舊淡定從容的看著雜志,只是那心思,卻早已不再那本雜志上,他的雙眸看著雜志上的文字,那淡涼的薄唇終究,還是緩緩打了開,“還在想,她的事?恩?”
穆厳深口中的她,無疑就是曼琦。
南錦曦聽了穆厳深的話,她將那只緊緊抱住穆厳深腰間的手,抱的更緊了一些,她的腦袋在穆厳深的胸膛上蹭了兩下。
片刻之后的她,眨著那雙稍有疲憊的雙眼,若有所思的回應(yīng)道,“四叔……我只是……替曼琦感到不值……曼琦,她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可為什么偏偏就遇上了熔叔叔,這么不負(fù)責(zé)任的人呢?偶像劇里,不都是女主角在失去第一次后,男主角就會出現(xiàn),告訴女主,讓她嫁給他嗎?可為什么,熔叔叔偏偏就不是電視劇里的男主角呢……”
穆厳深聽了南錦曦潛藏在內(nèi)心的話,他深沉的吸了一口氣,在緩緩的輸出間,他將雜志折了半頁,放開雜志的另一只手,在南錦曦的頭發(fā)上輕輕的撫摸著。
緩勾涼唇的他,透著一股淡淡的煙草香,薄言道,“我不是讓你,別看那些沒營養(yǎng)的電視劇嗎?怎么,就是不聽話?恩?”
南錦曦將腦袋緊靠在穆厳深的胸膛上,半簾起眸子的她,將腦袋撐了一點起來,通過視角,她將穆厳深那棱角分明的面容,看得一清二楚。
她淡淡的吐出一口氣,雙眸中有著幾絲的抱怨,愁眉不展道,“四叔……我又不喜歡看新聞類的節(jié)目,有營養(yǎng)的,我根本就不喜歡。所以,我除了看那些偶像劇,就沒別的了,再要不然就是動畫片了,我要是看動畫片,四叔……你肯定會說我幼稚的……”
穆厳深也不是第一次才知道南錦曦要看動畫片,上次他回家,在經(jīng)過客廳時,就看到南錦曦坐在沙發(fā)上,看動畫片看得挺津津有味的。
只是,在南錦曦萬萬沒意想到間,穆厳深竟然說出了,那次他經(jīng)過她身后,看到的動畫片的名字,他低眸,勾唇冷言道,“熊出沒,真有那么好看?恩?”
如果不是那么好看,上一次他在經(jīng)過她身后,甚至管家再說他回來的時候,她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已經(jīng)回家了。
然而,當(dāng)南錦曦聽了穆厳深的這句話時,她的面頰變得緋紅,低下雙眸的她,真有種想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的感覺,她咬了咬唇瓣,無可奈何道,“四叔……你怎么知道,我有看那個動畫片啊?”
穆厳深勾了勾眸子,半掩了掩雙眸,沒有直接回應(yīng)她的話,反倒是故意賣弄道,“無論你做什么,我都能一清二楚?!?br/>
“……”穆厳深的話,讓南錦曦?zé)o法言答了。
南錦曦抱著她,側(cè)眸的她,卻被穆厳深手中的那本雜志,所吸引了。
南錦曦看著穆厳深正在看的那一頁,上面的圖案是穆厳深本人的照片,那立體的五官,還有那身型被西服包裹的,完美無缺。
這樣看上去,比那些名模明星,還要帥氣幾百倍。
南錦曦看著這一頁,那眸光就沒有眨過,她將緊緊纏繞在穆厳深腰間的手放了開,她伸手,將穆厳深手里的雜志,輕輕的拿起,她抬起腦袋,湊過去看了一眼。
文字上的內(nèi)容,大概是將穆厳深是怎么談下一樁又一樁厲害的生意的,另外也講了一下他在生意場上的經(jīng)歷,尤其在右側(cè)的圖案上,還特意為穆厳深所戴的手表,打了一個廣告。
南錦曦看著這鉆表,稍側(cè)眸子的她,看著床頭柜上,之前被穆厳深脫下來的那塊鉆表,南錦曦看著那塊鉆表,盯了好一會兒的她,還是沒能忍住,松下拿著雜志的手,將床頭柜上的鉆表拿了起來。
她瞇著眼角,將鉆表在她的左手手腕上戴著,但是,很無奈,她的手腕很細(xì),這寬大的表帶根本就戴不了。
她剛戴上去,還不用特意將表帶解開,那鉆表自己就掉在了棉被上。
南錦曦看著掉落在棉被上的鉆表,她伸手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