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賀冷笑一聲,完全不把古畫的話放在心上。
一個大畫師二重的畫者,拿什么去和一個畫尊一戰(zhàn)?
就算是站在這里讓他打,都未必會受傷。
然而,下一刻,在古畫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拿出來的那一刻,一股蘊含著毀滅般的氣息散發(fā)出來。
“靈爆珠?這小子竟然有威力這么大的靈爆珠!”
“這下糟了,白家主有可能要遭殃了?!?br/>
“難怪這小子敢得罪白家,原來是身上有寶物啊?!?br/>
人群看到古畫手中的靈爆珠后,一個個臉上露出了驚訝,有些人心有余悸的往后退了幾步。
靈爆珠的可怕一般人都知道,而古畫手中這顆靈爆珠,單從氣勢上看,就讓人感覺到了恐怖。
對面白賀眉頭皺了皺,他也從靈爆珠里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他可是畫尊境界的畫者,能讓他感覺到威脅,說明古畫手中的靈爆珠威力十分恐怖,用來對付他應該沒有問題。
一時間,白賀有些猶豫。
看著古畫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完全沒有驚惶不安,似乎對手中的靈爆珠信心很大。
“小子,你是在找死!”
白賀穩(wěn)了一下心情,自己一個畫尊境界的畫者居然會被一個大畫師的畫者嚇到了,實在是有損顏面。
“就算你有靈爆珠又怎樣?你最好祈禱能在死之前催動出來吧?!?br/>
白賀操控著長劍虛影在空中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恐怖的劍氣襲來,長劍直接朝著古畫的胸口刺來。
古畫連忙閃躲,但是兩者畢竟境界上差距巨大,古畫把追影步催動到了極致,卻還是沒有躲過去。
這一劍刺在了古畫的左肩,瞬間,劇痛傳來,迅速蔓延至全身。
在左肩上流淌出鮮血,把衣服頃刻間染紅。
古畫緊咬牙關,沒有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叫聲。
然而,白賀下一劍緊隨而至,再次朝著古畫刺來。白賀根本不給古畫催動靈爆珠的機會,然而,以古畫強大的精神力,完全可以一心二用。
目光冰冷的看向白賀,一邊閃躲,一邊把手中的靈爆珠催動。
嗖!
靈爆珠脫手而飛,如同一顆炸彈一般,朝著白賀飛去。
白賀眼中露出一抹驚訝,連忙閃躲,但是靈爆珠速度極快,很快就追上他了,直接在白賀的身前爆開。
砰!
靈爆珠爆裂后,一陣震耳欲聾的響聲傳來,響徹天際。
煙塵四起,土石紛飛,巨響不斷的在山間回蕩。
在爆炸深處籠罩著煙霧,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但是那恐怖的氣息卻令人心顫。
周圍人群一個個被震撼到,目瞪口呆的望著那片煙霧之中。
恐怖的爆炸余波持續(xù)了許久才漸漸散去,那片煙霧也漸漸消失,露出了白賀的身影。
此刻的白賀衣衫襤褸,渾身都是血跡,面色蒼白,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古畫心中驚訝,看來這靈爆珠比魔靈王說的還要強大一些。
噗!
白賀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一臉的虛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大畫師的畫者擊敗。
看到白賀的慘狀,古畫面無表情,并不是古畫冷血無情。
如果今天古畫身上沒有靈爆珠,那就是另一種結果了,可能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就是古畫了。
沒有絕對的對錯,有些時候是迫不得已。
古畫沒有猶豫,催動靈元波對著奄奄一息的白賀轟過去。
白家那十幾個手下立刻沖過來,這些人修為基本都在大畫師一重二重,面對他們的攻擊,古畫完全不放在心上,因為這些攻擊根本對他造不成傷害。
而古畫的攻擊卻不是這些人能夠承受的,靈元波和音爆術催動出來,那些白家之人瞬間被擊飛出去,一個個身受重傷。
古畫并沒有去殺這些人,他的目標只是白賀和白厲。
白賀已經(jīng)喪命,白厲也身受重傷。
白厲此刻仿佛是遭到了雷擊,愣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知道自己不是古畫的對手,所以把父親叫來了,然而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被古畫給殺了,這小子怎么會如此恐怖?
在他愣神之際,古畫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邊。
“小子,你敢殺我你就死定了!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白厲故作鎮(zhèn)定,但身體卻忍不住顫抖起來,在襠部已經(jīng)滲出了水。
我們這位一向囂張跋扈的白少爺竟然嚇尿了。
白厲此刻的威脅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殺了你又如何?”
看到古畫一臉的冰冷,白厲心中巨顫。
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古畫磕了幾個響頭。
“求求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不要殺我。”
白厲能感受到古畫那恐怖的殺意,這一刻,什么尊嚴,顏面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活命。
“白少爺之前不是還要殺我嗎?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古畫輕笑一聲說道。
“求求你,別殺我?!卑讌柾耆辉谝夤女嫷某爸S,只要古畫能放了他,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你不是想讓我脫光衣服游街示眾嗎?”
“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游街!”
“我暫時不殺你,回去告訴白金龍,如果這件事到此為止,白家依然能夠逍遙的做日月城的霸主,如果他要找我報仇,那就讓他來,不過到時候白家也必將會滅亡?!?br/>
說完這番話后,古畫離開了此處。
現(xiàn)場一片安靜,在古畫離開許久之后,人群才漸漸回過神來。
“好可怕的少年!”
“可怕有什么用,他現(xiàn)在是徹底的死定了,白金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br/>
“可笑,這小子竟然還敢口出狂言說要滅掉白家,他不過是個大畫師二重的畫者,即便他實力強大,也不可能去對付一個畫王境界的畫者吧?”
“可不是嗎,也許這小子身上還有其他寶物吧?!?br/>
白厲臉色陰沉的看著古畫的背影,雙拳緊握,眼底里滿是殺氣。
古畫離開了西峽山后,回到了客棧,他并沒有趁現(xiàn)在離開日月城。
“小子,你難道真的想和白金龍一戰(zhàn)?不是我小看你,白金龍一個手指頭就能輕松的擊殺你?!蹦ъ`王忍不住說道。
“白金龍不會殺我,就算殺我,也不會是現(xiàn)在?!惫女嬌裆坏恼f道。
“為什么?”魔靈王不解的問道。
“他現(xiàn)在不敢殺我?!惫女嬓α诵φf道。
......
白家府邸內。
白金龍得知了西峽山的事情后勃然大怒,看著自己兒子的尸體,他怒從心起,當時就要找古畫報仇。
然而在聽了手下敘述之前的戰(zhàn)斗后,白金龍報仇的心暫時放下了,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這小子不簡單,一定還有其他身份,難道是我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想到這里,白金龍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立刻對著手下命令道:“暫時不要去招惹那小子,另外派人去好好調查調查那小子的消息?!?br/>
一切和古畫所想的一樣,在客棧內待了幾天都沒有見到有白家人來。
日月城的人都覺得奇怪,以白家的個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可是到現(xiàn)在白家都沒有什么動作,古畫依然在日月城里逍遙自在。
古畫越是表現(xiàn)出這樣,白金龍越是覺得古畫身份神秘,更不敢出手了,他并不是懼怕古畫,而是懼怕古畫背后的勢力。
白金龍忍得下去,但白厲卻無法忍受,帶著家族內十幾個大畫師三四重的畫者來到了古畫所在的客棧,上一次的恥辱,讓他心中對古畫滿是殺意,不論如何,今日必定要將這小子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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