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皇帝生氣關(guān)本娘娘什么事???”
夜喵喵歪著頭,一臉不諳世事的表情看著風(fēng)曉曉。
她本就精致的小臉再配上這樣純凈清澈的樣子竟像是一塊剔透的水晶般粲然而迷人。
“難道皇后娘娘不曾感覺皇上對娘娘不一般么?”
風(fēng)曉曉神色不動,繼續(xù)問話。
在場所有人都不知為何風(fēng)曉曉會這樣問,皆是不解的看著她。
而殿外,那正準備踏進正殿的步子卻停頓在那,修長挺拔的身影負手而立,眉目若畫。
“不一般?”夜喵喵低喃著,隨即看向風(fēng)曉曉,道:“是挺不一般的,他總是和我做對!”
夜喵喵想到這,欲哭無淚。
顯然,她全然沒沒明白風(fēng)曉曉話里的意思。
風(fēng)曉曉冷笑。
若他不在意你,又何曾會與你做對?。?br/>
夜緗緦,你是當(dāng)真不知還是故意而為之呢???
“皇后娘娘是真的不明白么?皇上對你這般好,甚至引起所有姐妹的不滿,娘娘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么?”
所謂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夜喵喵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可是卻逃不過風(fēng)曉曉的那雙眼睛。
她要讓她感覺到自己對花祭夜的心,然后再將沫兒的事情告訴于她,讓她從天堂落到地獄!!
至于為何要這么做……
她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讓她知道花祭夜愛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她!
上官綾在一旁可謂是將風(fēng)曉曉的話明白個清清楚楚,她雙手緊緊攥著梨花椅旁的扶手,顫抖泛白的指尖將她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徹底暴露。
夜喵喵眼里閃過一抹異色,而后只見她坐直了身子,望著風(fēng)曉曉,極其認真。
“曉貴妃,你若想什么直便是,本娘娘不懂,也不喜歡那些猜來猜去的啞謎。
但是唯一懂的就是,我不會愛上花祭夜!
對于上過無數(shù)個女人的種馬皇帝,本娘娘沒有興趣!
所以你不用千方百計的繞著圈和我一些難懂的話,現(xiàn)在我也與你挑明了了。
我愛的人從來就不會是花祭夜!進宮為后更不是我所想要的,不過是受了他的威脅罷了!
我要的愛情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過著無拘束的生活,可花祭夜不同,他是個皇帝,身邊圍繞著無數(shù)個女人!光是這兩點就絕不是我想要的!
既然如此,你們又何必如此擔(dān)心!?”
夜喵喵的話語里帶著不可褻瀆的認真,斂了輕佻樣子的她雖然讓眾人感覺到陌生,可卻像是周身散發(fā)著淡淡光芒的神祗般讓人不敢輕易觸碰。
她的話,終是讓上官綾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而風(fēng)曉曉卻是冷笑更甚。
“娘娘,你不覺得你所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太過于貪心了么?再者,你真的敢保證在今后不會愛上夜么?”
風(fēng)曉曉咄咄逼人,鋒芒畢露,盛氣凌人的樣子讓月牙兒與絲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錯!”
風(fēng)曉曉話音剛落,夜喵喵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她星眸里浮現(xiàn)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我是很貪心,不過對于這件事,不是每個女子都期望的么?本娘娘只不過把心里想的出來而已!
更何況,花祭夜絕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既然不會,本娘娘也絕不會讓自己喜歡上他!”
她的那么篤定,好似一切盡掌握在手中一般。
只是,她卻從未想過,自己早已不可自拔的動了情……
夜喵喵的話確實沒錯,每個女子都希望自己所愛的人眼中只有她一個人,可是卻沒有一個女子敢大膽的把話出來。
因為她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不可能完成的奢求罷了!
殿外,那雙銀色眸子里逐漸變得深邃,由一開始興趣儼然變成了現(xiàn)在蘊滿了狂風(fēng)暴雨的樣子。
她她永遠不會愛上他,想要過著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日子?!
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只要她是他花祭夜的皇后一日,他就絕不會放手讓她離開!
既然她她不會愛上他,那他便要她承認自己早在冥冥之中已經(jīng)愛上他了!
想到此,他正準備抬起步子向里面邁去時,卻聽風(fēng)曉曉再次開口問話——
“娘娘,或許你早已經(jīng)愛上了夜,就算你不承認,可你的心卻不會謊?!?br/>
“曉貴妃,你喜歡花祭夜就算了,可是別把我也扯進去!我了,我不會愛上他,而他,也沒資格得到我的愛!”
夜喵喵的話一如既往的確定,似乎她出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十分的肯定一般。
只是,她或許永遠也不會想到她所的那段話有多么的傷人。
更不會想到,下一秒,她們談?wù)摰脑掝}男主角便出現(xiàn)在了夜喵喵的面前。
他周身縈繞著讓人懼怕的寒氣,不顧有傷在身的夜喵喵,徑直拉著她往寢殿的方向走去。
“皇上——”
上官綾見花祭夜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這里,驚訝的叫出聲來。
風(fēng)曉曉看著花祭夜緊攥著夜喵喵的手,眉宇間出現(xiàn)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疼痛,隨之很快便被狠厲所取代。
“臭皇帝!你做什么!我疼??!停下來!?。 ?br/>
夜喵喵被花祭夜緊緊地攥著受傷的地方,走在地上猶如針扎,身上每一處地方都在叫囂著疼痛。
花祭夜不理會夜喵喵的痛呼聲,步子加快,拉著她走進了寢殿。
“花祭夜!我叫你停下來!你聽到了沒有啊!混蛋!你給我……唔……”
夜喵喵的話還未完,轉(zhuǎn)身便被壓到了門后,那先前過最傷人的話的小嘴被花祭夜微涼的薄唇所堵上,再發(fā)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