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從他的親‘吻’相纏中‘抽’出身來,按住他的手,“不要!又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呼吸急促,因了酒‘精’的作用,更加意‘亂’情‘迷’。
她坐在他身上,他的坐高則是‘吻’她前‘胸’的最佳位置,是以,很順利的,用臉蹭開了她的睡衣,把整個頭都埋入她‘胸’口,像個孩子一樣發(fā)出輕聲的笑意,‘吻’上去,當他的嘴‘唇’碰觸到她的肌膚的時候,她不可抑制地全身顫抖起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臉頰。
“我的意思是……”她有些無法語無倫次了,他的挑逗讓她的一切都紊‘亂’起來,“向元鷹,你就不能讓我好好把話說完?啊……”
最后一聲尖叫,是因為他的手指。
“你說……沒人規(guī)定滾‘床’的時候不能說話!”他‘抽’空說了句話,可是動作卻沒停。
“你……你先出去,這樣叫人怎么說?”她呼吸紊‘亂’,他的手指擠進去的地方剛剛承受過巨‘浪’滔天,一點刺‘激’也經(jīng)受不起,可他,卻還偏偏這么大動作。
他停了下來,‘吻’卻沒有停止,火熱的‘唇’在她腮邊流連,間或擦過她的‘唇’,魅‘惑’的聲音充滿‘性’感的意味,“說吧,小淼。”
“我想說,我想說……”想說什么?她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只有他火熱的‘唇’,在她皮膚上燃燒,她雙頰似火,抱著他的頭低喃,“不要,不要,停下來……”
他笑,回到她已然俏‘挺’的蓓蕾,舌尖輕裹,她半身酥麻,一身香汗。
“向元鷹……”她只覺得雙‘唇’干燥如火,舌尖‘舔’著‘唇’瓣,雙眸嬌媚如絲。
“小淼,看著我?!彼指炼⒌孛?。
真的車震嗎?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電光火石般一閃,可僅僅只是一閃,便逝。
他的手在干什么?
進出的同時還壓著她核心的地方,那既痛苦又歡愉的渴望已將她‘逼’到崩潰的邊緣。
顧不得矜持,亦顧不得這是在車上,她顫抖著伸出手去解他的皮帶,可是,她從來就沒有過解男人皮帶的經(jīng)驗,男士皮帶是怎么解的?
她忙活了一會兒,皮帶卻是一點松動的跡象也沒有。
“笨‘女’人!”他恨恨地罵她,自己來動手。
她覺得委屈,頂他一句,“我以前從來沒有給你脫過‘褲’子,你也沒有告訴我怎么去脫!”
“哈哈哈哈哈,原來你是在怪我!”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間,氣息不穩(wěn),“小淼,你知不知道你是有讓人著‘迷’的毒的?!?br/>
有些人,能在這個時候把情話說得這么的‘露’骨而又難以招架。顧小淼心里漾出一絲的暖意,到底還是有些欣喜的。
他笑,‘吻’著她的頸,“我好不好?”
她在他懷中酥軟成泥,所幸意識還清醒,男人都喜歡‘女’人夸他厲害吧?
她偏不!哼了哼,“我怎么知道,又沒比較過?下次找個人比較一下……”
“顧小淼!”這一回,他好像比以前她玩笑的時候都要當真了呢。
當強烈的狂喜即將到來的瞬間,她覺得整個人的重心往前倒去,原來,是他突然放倒了車座,她只覺得體內(nèi)轟然一響,有什么東西爆裂開來,然后便騰云駕霧般飛了起來,這一次,是真的騰云駕霧,隨著座椅的落下,她的靈魂飛到了九霄云外,然后,再重重落地。
她覺得,她真的被他榨干了,怎么會有這么‘精’力旺盛的男人?
她趴在他身上,感覺他仍然在她體內(nèi),可她不想動,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向太太,總有一天我會被你吸得‘精’盡人亡……”他擁抱著她,手指輕撫著她的背,‘唇’細密地‘吻’著她的頭發(fā)。
他總是會在結(jié)束以后有這樣的小動作,她很喜歡,會讓她覺得自己躺在搖籃里,像個昏昏‘欲’睡的孩子,有著被寵愛的幸福。
她想,在她還不明確他是否愛她的那些日子里,她雖然‘迷’惘而苦惱,卻極沉‘迷’與他歡愛,或許,這也是其中之一的原因吧……
可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明明每次都是他‘精’力過剩壓榨她,還反咬一口?
哼,干脆擠兌他,“沒用的男人,不行的話就早點下崗讓賢!”她的聲音軟軟的,有氣無力。
他的回答卻鏗鏘有力多了,“顧小淼!說這種話會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嗎?”
她聽著他的威脅暗笑,向元鷹也有被惹‘毛’的時候?可是,看到他意猶未盡的笑容的時候,才嚇壞了。
“向元鷹,不是吧?饒了我吧……”她連連求饒,如果真的再來一次的話,她明天連路都走不了。
其實,他也是體力透支了,笑了笑,她還真把他當鐵人了……
扯過早已扔在一邊的‘毛’毯,蓋在她和他身上,就在椅座這狹小的地方兩個人共躺,捏著她腰上柔滑的肌膚,他輕問,“你剛才要和我說什么?”
說什么?
她累到極致,已是睡意朦朧,聽他問起,努力去回想,嗔怪得嘟噥了一句,“都是你,害我忘記了……”
“怪我嗎?”他重重捏了一下她的腰,笑得壞壞的,“向太太今天很熱情,向先生很滿意……”
腰部有點痛,她稍稍清醒了點,聽見他這沒臉沒皮的話,恨不得撕他的嘴,偏偏地,他立刻抓住了她的雙手手腕,她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狠狠地,留下兩個牙印。
“這是向太太印章嗎?打下烙印,我就是你的男人?想不到向太太的占有‘欲’這么強……”他仍然沒臉沒皮地笑。
顧小淼無語,遇上這種人,她算是服了……
可是,惱歸惱,恨歸恨,心里卻是暖融融的,說實話,她從回來以后,還沒有感覺和他如此親密。這種感覺只有他們感情最好的時候,才有過的感覺。
一念之間,她亦想起了她想要說的話,趴在他身上,閉著眼睛呢喃,“向元鷹,我寧愿和你一起每天喝酒看夕陽,也不愿意端著紅酒仰望你……向元鷹,你每天都會離我這么近嗎?”
她喜歡現(xiàn)在的他,G城的他,是不是離開了公司,離開了家,離開了那些煩惱的人和事,他會把他們的距離拉得更近呢?
其實只要他愿意,他們是可以走近彼此的,比如今晚,只要他愿意敞開心扉。
他的回答卻是模棱兩可的,“小淼,我一直就在你身邊。”
她微皺著眉,“向元鷹,我累了,真的,和你斗累了。我們之間一直就是一種別扭的狀態(tài),可是我不想再這樣繼續(xù)下去,我的心負荷不了……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只有兩個,要么,我們離婚;要么,我不計前嫌,我們好好開始,向元鷹,我在給我們雙方最后一次機會,你知道嗎?”
“我知道。”這一回他答得很認真,“謝謝你,小淼,當我知道你恢復(fù)了記憶以后,第一反應(yīng)是離開我的時候,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害怕你再也不要我?!?br/>
顧小淼一直笑著,撲進他的懷中呢喃自語:“你這么粘人又霸道,我跑到哪里你都能找到,又怎么會這樣害怕呢?”
其實,他懂,今晚的向太太嬌俏可人,他們之間完全就是心無芥蒂的樣子,就像一對真正的情侶那樣,可是,他能看見,她在說著俏皮話的時候,她在迎合他的時候,心里都是存著疑‘惑’和苦澀的……
“所以,向元鷹,我們之間,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了。你說你愛我,證明給我看……”她閉上眼睛,心頭的‘陰’云其實一直都在,只是,在‘激’情的時候會忽視,而在平靜的時候,它又會冒出來,不過,她強行把它驅(qū)散,在他面前盡量展顏而已。
給他機會,也就是給自己機會。
顧小淼,當一次不別扭的小孩。
如果,連文靜都鄙視她的不懂事,那么,她就最大限度地再懂事一次,最后一次,只是為了讓自己以后不后悔。
到現(xiàn)在為止,她還懂文靜來找她談話的最終動機是什么,可是,她聽得出來,文靜這個‘女’人,似乎倒是真心希望她和向元鷹好,就沖這一點,她也不能就此放了手。
說完這句話,她就睡著了,剩下向元鷹,抱著她,眉頭漸漸深鎖。
他看見了她的努力,她努力不質(zhì)疑他,努力在他面前假扮開心,如果這一切都是為了給雙方一個機會,那么,可想而知,她愛他有多深,所以,他也回報她以同樣的開朗,然而,一切沉寂下來的時候,他的‘陰’郁才重新浮出水面。
小淼,小淼,但愿我們會是一個雙贏的結(jié)局。
誰又知道,當兩個人的快樂,也是偽裝,那么,真相大白之時,誰會比誰更傷心?
可是,他們誰都不否認,假裝快樂的時候,他們也曾真正快樂過。
世界上最難捉‘摸’的,不過是人心,再聰明再睿智的人,也不可能把一個人的心看得完全透徹啊。
就這樣相擁著,兩人都漸漸入眠。
不知是誰先醒來,誰先動,兩人朦朧間卻均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車窗玻璃上。
顧小淼忽然想起看日出的事,睜開眼,天‘色’確實已亮,可是海岸線昏昏暗暗,哪里來的日出美景?
向元鷹!你可真衰?。∵B看個日出都下雨?!
她搖著身下的他,“你醒來!看看外面,太陽在哪里?”
他也覺得好笑,拍她的頭,“顧小淼!你可真衰!來看個日出,太陽都被你嚇跑!這是我看過的最遜的一次日出!”
豈有此理!居然還把帳算在她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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