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喬云舒起了個大早,拿著厲老太君給銀行卡出門選房了。
平時節(jié)約慣了,她出行也是乘坐的公交車。
在車上她用手機查買房攻略時,發(fā)現(xiàn)自己很久沒有說過話的高中班群里有人提到了她。
【艷子:我聽我媽說,喬云舒舅舅把他們家房子都給賣了,天哪,那以后女神豈不是要流離失所了?】
【朱慧:……都是同學(xué),你別陰陽怪氣的。】
【艷子:誰陰陽怪氣了?我就是表達一下對同學(xué)的關(guān)心而已,也不知道沒上大學(xué)的女神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錢再修一套房子?!?br/>
【李娟:你明明知道高考那天喬云舒外婆摔斷腿了,她才沒來高考,沒上大學(xué)的,不然以她的成績,都能考上A大了!】
【艷子:我就是陳述事實而已。對了,我和志勇要訂婚了,他爸媽給我倆出了首付,在A市買了兩室一廳哦!】
【吳繼軍:A市?。∧强墒谴蟪鞘邪?,兩室一廳也得不少錢吧?】
【艷子:不多不多。全款也就一百萬啦?!?br/>
【朱慧:……】
群里分兩撥吵得火熱,喬云舒想了想還是沒發(fā)言。
她逛了好些樓盤,選來選去,最后選了一套三室一廳的公寓,全款一百五十萬。
她正要去交錢,忽然一道嗓音出現(xiàn),“喬云舒?你來A市了?”
喬云舒回頭,就有那么湊巧,跟她打招呼的人就是剛才在群里陰陽怪氣她的王艷,以及她男友高志勇。
她微微點點頭,“嗯”了一聲。
高志勇的目光則在她姣好的臉上停留,語氣帶著驚艷,“一年不見,喬同學(xué)又變漂亮了?!?br/>
剛說完,王艷就擰了他一下。
喬云舒的確變得更好看了,沒有了高中的土氣,現(xiàn)在的她精致又清麗,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她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高中時高志勇曾經(jīng)追過她,被她拒絕了,后面王艷和他在一起了,所以她才會對喬云舒有敵意。
“你這是來買房?”王艷看似好心,“我可要提醒你,這座樓盤的房價很貴的,不是你能夠買得起的。”
喬云舒笑而不答,反問她,“那你們也是來買房的?”
“是啊?!蓖跗G摟著高志勇的胳膊,“我和志勇感情很好,打算一畢業(yè)就結(jié)婚。他爸媽還給我們出新房首付的錢呢,足足五十萬!”
要是放在以前,喬云舒可能不會在乎她怎么說,但是現(xiàn)在,她忽然想試試打她臉的感覺。
喬云舒淡然地對著不遠處的銷售一招手,“你好,就我剛剛看的那一套,全款交付,現(xiàn)在簽合同吧。”
王艷夸張地長大了嘴巴,“天啊,云舒你可不要因為我的話受了刺激去逞強買房啊,你卡里恐怕連十萬都拿不出來吧!”
喬云舒將手中的卡遞給銷售,說了密碼。
王娟眼睛里都是嘲諷,想看看卡里的錢不夠時喬云舒會是什么表情。
結(jié)果下一秒,銷售就恭恭敬敬地把錢還給了喬云舒,“喬小姐,一百五十萬已經(jīng)支付成功了,卡里還剩余三百五十萬?!?br/>
她接過卡,放進了自己的包里,看也沒看兩人一眼就走了。
王娟和高志勇石化在原地,兩個人眼中都是不敢相信。
喬云舒怎么會有那么多錢?!!
全款買了一百五十萬的房子,卡里竟然還剩下三百多萬?
其他銷售看了他倆一眼,眼神充滿嘲諷。
他們怎么好意思?。窟@倆人逛了半天了,還一直討價還價,怕是連首付五十萬都拿不出來,非要在高中同學(xué)面前打腫臉充胖子,沒想到人家全款一百五十萬拿下了房子。
王艷和高志勇也覺得面上掛不住,灰溜溜地走了。
當(dāng)晚,高中群聊里有人問王艷和高志勇房子買得怎么樣了,他倆又按捺不住炫耀的心思,在班群里吹牛了。
【王艷:當(dāng)然買好了,地段兒特別好的公寓,還能看到A市最著名的那個建筑物呢?!?br/>
【李宇:你們倆不愧是咱們班最有出息的啊,要我說學(xué)習(xí)好有什么用?最重要的還是要投一個好胎,像志勇一樣,多幸福啊?!?br/>
【吳繼軍:可不是,就咱們班那個“才女”,當(dāng)時天天被各科老師夸,現(xiàn)在呢?也不知道在哪個工地板磚哦?!?br/>
【喬云舒:原來王同學(xué)對我那么關(guān)注???】
大家或許都沒想到她不僅會看班級群,而且在好幾個人陰陽怪氣討論她的時候還會出來發(fā)言。
群里一下就沉默了。
這個吳繼軍喬云舒也是有印象的,當(dāng)時他們班里的萬年老二,每次考試都被她壓了一頭,對她早就不滿了,現(xiàn)在可不是要見縫插針地損她嗎?
又過了一分鐘,吳繼軍才回復(fù)。
【吳繼軍: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都是老同學(xué),我們也是關(guān)心你啊,你要是有困難就說,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我也能施舍你兩百塊錢?!?br/>
【吳繼軍:你看看人家王艷,這才二十就買房了,你恐怕在擠地下室吧?】
喬云舒不緊不慢地起身,拿來自己熱乎著的房產(chǎn)證和購房合同拍了個照,然后把照片發(fā)在了群里。
【喬云舒:今天王艷和高志勇買房正好遇到我了,怎么,他們沒跟你們提起來嗎?】
群里再度陷入了沉默,吳繼軍,王艷和高志勇無一人出來說話。
喬云舒心情舒暢地放下手機。
原來這就是用錢打臉的快樂嗎?
她繼續(xù)看書,厲寒霆則靠在床上看盛安集團的季度報表,兩人自己做自己的事,互不打擾。
就在這時,門卻忽然被人敲了敲。
厲寒霆動作迅速地躺下,喬云舒起身開門,門口是一位女傭,她微微低著頭,“厲老太君有話想對您說?!?br/>
喬云舒心頭一緊,莫非老太君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催生了?
可厲寒霆根本就沒昏迷,并且對她的態(tài)度惡劣,她根本無法和他同床,更別提懷上他的孩子了。
“走吧?!眴淘剖骊P(guān)上了門,跟著女傭走了,一路上都在想該怎么說才能應(yīng)付過去。
可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厲宅的后花園。
喬云舒從前和外婆一起生活,沒有經(jīng)歷過高門大戶里的勾心斗角,不過這并不代表她沒有警惕性。
她腳步一頓,“厲老太君會在這里和我談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