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西瑞的戰(zhàn)艦雖然離的能量波激發(fā)點最近,但因為是主動向遠處逃遁,再加上它變態(tài)的兩重防御,雖然被吹的飛出去五六公里,艦體卻是沒有遭受到任何的損失。
就在玄鳥戰(zhàn)艦被吹走的同時,他的視線卻一直沒有離開過敵艦艦陣,當(dāng)然他也就看到了傅董斌的提前逃遁,艦體被能量波吹的嚴(yán)重受損,多出艦體被剝離,艦身正向著一處山谷中墜落下去,這要掉落到地面,那人就必死無疑。
朱西瑞立即急速向那人追了過去,因為他很確定剛才指揮結(jié)陣對敵的就是那人,他不想如此的軍事人才就此隕落,他要去救回那人。
當(dāng)玄鳥戰(zhàn)艦頂著能量波,沖到傅董斌的殘艦邊時,傅董斌的戰(zhàn)艦再次解體,直接就露出了座艙中的一個二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出來。
此時的傅董斌已經(jīng)暈死了過去,任由戰(zhàn)艦殘骸拉扯著向下墜落,不過此時就算傅董斌醒著那也是回天無力了。
就在他悠悠醒來,看著那迅速接近的地面,露出一臉的痛苦不甘的絕望表情,他突然大聲呼喊道:“阿卡娜!”
這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喚,聽到朱西瑞心中都是一酸,他打開艙門一個“收”字出口,便將傅董斌收進了女神空間,再一個念頭就將傅董斌又傳出到了玄鳥戰(zhàn)艦的艦倉之中。
“轟隆!”一聲響,傅董斌緊閉起的雙眼猛地睜開,正看到艙門外他那艘戰(zhàn)艦墜砸地面的場景。
在楞神了三五秒后,傅董斌就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了,自己這是被敵人給救了,具體是怎么救的,他卻是怎么也想不通:“你……你為什么要救我?”
“因為你是個人才,因為你喊的那個‘阿卡娜’,我這樣回答你可滿意!”朱西瑞微笑地看著對方。
“你……你就是嫡炎族的西瑞上人?”
“是!”
“請西瑞上人收留,我愿意誓死追隨與你!”傅董斌說完便雙膝跪在了艙板之上,雙眼希冀地看著朱西瑞。
“好好好!歡迎加入和平陣營,為圖墁星的和平而戰(zhàn)。起來說話,你叫什么名字?”
“回西瑞上人,我叫傅董斌,是個少校?!?br/>
“傅少校,嗯這個軍銜與你的能力不相符,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嫡炎族的少將,任逆昭城戰(zhàn)役前行先鋒艦隊隊長,你可愿意?”
“謝西瑞上人信任,我自當(dāng)誓死效命!”
“嗯,你城中可有什么親人,那個‘阿卡娜’是誰?”
“回西瑞上人,我家中并無其他的親人,只有一個女友還在逆昭城城中居住。”
“那你任命前行先鋒艦隊隊長會不會影響她的安危?”朱西瑞十分肅穆地看著傅董斌。
傅董斌感覺要是回答的一個令西瑞上人不滿意,也許自己會被格殺當(dāng)場,他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決然的表情:“回西瑞上人,確實會影響她的生死!能否讓我先回去將阿卡娜救出來后,再來就任?!?br/>
傅董斌說完露出淡然的神情,等待死亡到來。
“好!果然是不畏強權(quán)生死的硬漢,我欣賞你!你的女人我答應(yīng)了,一定會幫你救出來,你可有逆昭城的城防圖和進城的秘密通道,或是方法。”
“城防圖我這就傳給西瑞上人,那條密道比較復(fù)雜,我可以親自帶領(lǐng)你前往?!?br/>
“好,我們立即前往?!敝煳魅鹫f完就率先走下戰(zhàn)艦,傅董斌緊隨其后。
其他人也都沒有再跟出來,朱西瑞沒有發(fā)話他們自是默認(rèn)留在玄鳥戰(zhàn)艦之內(nèi),等傅董斌離開戰(zhàn)艦,他依舊習(xí)慣性的很裝逼的朝戰(zhàn)艦一揮手,將戰(zhàn)艦收進女神空間。
“西瑞上人,這?”
“走吧!”
“是!”傅董斌見朱西瑞并沒有進一步解釋的意思,便在前面帶路。
他們降落點在逆昭城的西南方向,距離有些遠,但是朱西瑞并沒打算使用什么交通工具,他還需要這段距離來觀察這個軍事人才的忠誠度。
“西瑞哥,前面那片泥沼森林不好過,我們還是繞路過去吧!”
“怎么個不好過法?”
“里面有沼澤,處處深坑,毒蛇猛獸遍布,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葬身泥沼森林之中,逆昭城當(dāng)初就是因此森林沼澤而得名,只是歷時日久后人們覺得泥沼城寓意不好,才改成了逆昭城?!?br/>
“哦,無妨,我們就從里面穿過去吧!”
“是,那進了泥沼森林后,西瑞上人一定要緊跟在我身后?!?br/>
“嗯,走吧!”
進入泥沼森林,空氣中氤氳彌漫,天空立即變得昏昏暗暗,影影綽綽。
朱西瑞在前行的路上看到許多的巨樹樹干之上,有著許多的人為刻上去的符號,那些符號他也仔細辨認(rèn)過,卻不是八國中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字或常用的符號。
“傅董斌,這些符號都是什么意思?”
“這些是逆昭城內(nèi)獵人聯(lián)盟專用的符號,我認(rèn)得的也不多,看到這個蛇形符號嗎?這是說前方不遠有太烏地蛇,這種蛇毒性一般,不用害怕,如果是劇毒蛇,蛇頭的位置會畫有一個十字杈?!?br/>
“哦,那就是說這些符號大多都是象形文字嗎?”
“是的,獵人們大多不會寫字,基本都是在樹上刻畫自己能看懂的象形符號?!?br/>
“??!我,我陷進泥潭里了,傅董斌快拉我上來!”
“啊,西瑞上人,不是讓你緊跟在我身后的嗎?”傅董斌急忙停了下來,想也沒想就從樹上折下一根長的樹枝,遞向朱西瑞,將已經(jīng)沉入泥潭里半截多的朱西瑞給拉了起來,然而就在朱西瑞才離開泥沼,那根枝條卻突然的折斷了,失去重心的傅董斌仰面倒入后面的一個泥沼之中。
朱西瑞根本沒有去思考這意外是否有意為之,立即便伸手去撈傅董斌,然而傅董斌卻是越離越遠并沒有撈著,他便也跑到剛才那棵樹上折下一根粗長的樹枝遞了過去,將傅董斌拉了上來。
兩人脫離危險后,都心照不宣地相視一笑,繼續(xù)前進。
“吼嗚……!”一聲巨吼嚇的傅董斌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他急忙拉著朱西瑞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怎么了?一只巨獸而已,不至嚇成這樣吧?”
“回西瑞上人,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這里太不安全了,走晚了我們兩可能就要永久留在這里了!”
朱西瑞雖然也跟著傅董斌走,但他的速度卻慢的連老太太都能輕易超越他。
不多會那只巨型鋼蜥就追上了他們,傅董斌見朱西瑞奔跑速度如此的慢,心中滿是焦急,立即擋在朱西瑞和巨型鋼蜥之間。
“西瑞上人快走,出去后記得幫我照顧阿卡娜!”傅董斌一副英勇就義的語氣喊道。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