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騰瞅了周武一眼沒有多說,現(xiàn)在首要的是趕緊把眼前這些鬼物處理了。
“不要留手,應(yīng)該都是堪比內(nèi)力境的尸鬼,殺!千萬不要讓他們把棺材打開!”石騰公子剛剛說完,風(fēng)刃就好像不要靈力似的一道又一道接連不斷瘋狂朝那八個轎夫砍去。
轎夫發(fā)出非人的嘶吼,放下烏黑色的大棺材,就往眾人沖去。
眾人紛紛拿出看家本領(lǐng),一時之間,飛劍、風(fēng)刃、鋼鐵、毒藥、符咒盡顯神威,竟是將八個轎夫全都打死了。
雖然眾人消耗都很大,但是好在沒有人受傷。
“周武公子,你應(yīng)該說說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北娙藝芪?,都露出責(zé)怪的神色。
“普陀真人那等大能遺留,即使是最安全的路也未必就是絕對安全,若是最為危險的那條路,以他兩花聚頂實(shí)力布下的后手,只怕是咱們都已經(jīng)死了。更何況,我都是和大家一起行動,我還能有什么額外逃命的辦法不成?”周武說道。
眾人紛紛點(diǎn)頭,雖然還是對周武的話有些懷疑,但是想到周武是和他們一同行動沒有連同自己一并加害的道理,就不再多想了。
眾人剛要繼續(xù)往前走。
“亡國恨,千片愁,往昔繁華盡成空……”詭異的歌聲又突然響起。
這次不同于上次的喜慶歌聲,而是充滿凄涼之感。
那凄凄切切的女聲好似痛徹心扉。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那普陀真人的墓穴怎么有這些臟東西?”周承業(yè)有些發(fā)狂了。
石騰公子嘆了口氣,說道:“今日我們八成是栽在這里了。這東西想來是那普陀真人為修得三花聚頂、成就先天,從冥界強(qiáng)行捉來的厲鬼,就連他都不能將之煉化吞噬,我們更加不會是對手。”
周圍突然又充滿了濃密的煙霧,快速地消散之后,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二十多個身穿白衣的鬼物,各個都是蒼白的面孔,帶有尖銳且長的獠牙和爪子,已經(jīng)不成人樣了。
“殺!再藏拙恐怕命就要丟了!”
眾人紛紛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對于這些鬼物瘋狂地進(jìn)行攻擊。
驅(qū)魔師高奇文召喚出了一只蠻牛的虛影,王騰則是使用了一種威力巨大的雷屬性法術(shù),均是不容小覷。
但是這二十多只白衣鬼物顯然還是太多了,超出了眾人的實(shí)力上限,很快就有人被一只鬼物的爪子撓破了皮膚,受了傷。
“這鬼物的爪子有毒!”受傷的是周承業(yè),他喊叫一聲,然后急忙拿起匕首將受傷的那塊肉剜掉。
“啊!”泰安公主驚恐地大叫,她的飛劍已經(jīng)去攻擊另外的一只鬼物,但是眼前卻又突然冒出來了一只鬼物,爪子即將劃到她的身上。
泰安公主并非武者,防御能力比起皮骨境的武者都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這一擊下去恐怕是兇多吉少。
只是突然,那只鬼物的爪子竟然停住了。
不只是這一只鬼物,所有的鬼物都停止了攻擊,全都呆呆站在原地。
眾人也都被眼前的變化弄得傻了眼。
一群鬼物輕飄飄地朝那口烏黑色的大棺材移動過去。
這隔間里面安靜地嚇人。
“嘭!”
二十多只白衣鬼物包圍著的那口烏黑色的大棺材響了!
下一秒,棺材的蓋被人從內(nèi)部頂起,一個紅衣的女子從棺材中站起來。
這女子杏眼柳眉,唇紅齒白,身材姣好,整體也是一個標(biāo)致的美人。若非是從棺材中出現(xiàn),只怕是眾人都會將她當(dāng)作是一個真正的活人,而非是什么鬼物。
紅衣女子旁若無人地先是伸了伸懶腰,然后用右手放在嘴前,輕輕打了個哈欠。
眾人均是沉寂著,靜靜地站在原地觀望著紅衣女子,卻無一人敢朝她問話。
紅衣女子從棺材里面邁出一步,露出她穿在腳上的紅色的繡花鞋。
又不知從哪取出來一面鏡子,自己照了照,用右手在頭發(fā)上擺弄了幾下,然后才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才朝眾人望去。
“打擾老娘清夢,全都去死?!彼齑捷p啟,說出這幾個字,然后眾人盡皆感覺精神上受到無比巨大的沖擊,時時刻刻經(jīng)受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就仿佛全身的每一處皮膚都在被針扎一樣。
眾人無一例外皆是嚎啕大叫起來,甚至有的已經(jīng)開始抱頭在地上打滾。
這瘋婆子,周武抱怨一句,強(qiáng)忍著劇痛讀檔了。
這次雖然沒有獲得什么收獲,但至少明確了第二條路是那個強(qiáng)橫無比的紅衣女鬼的所在,絕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
“第四條路。”周武說道。
眾人聽從周武的推演,按照周武所指的第四條小路慢慢前行。
這條小路和先前的小路一模一樣,并沒有一點(diǎn)差別,只是這次沒有了那詭異的女子唱曲的聲音。
果然小路之后又是一個比較大的隔間。
“怎么什么東西都沒有?路呢?”走在最前面的周承業(yè)問道。
在夜明珠的黯淡光芒下,隔間的一切都是盡收眾人眼底,這處隔間除了光禿禿的石制的墻壁什么也沒有。
“那是什么?”傀儡師姬智志突然發(fā)問。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一個半邊的黑色圓球上面有很多孔洞。
姬智志朝那個半圓球走過去,只是還未等到他走到旁邊,就感覺好像是吸入了某種帶有怪味的氣體,精神越發(fā)模糊起來,他立刻大喊“有毒!”,同時想要盡力遠(yuǎn)離那個半圓球。
但是,他剛往回走了兩步,就再也堅持不住,突然摔倒在地,仰躺在地面,竟是直接酣睡起來,發(fā)出“呼呼”呼嚕聲。
“不要管他,我們快往回走!”石騰公子說了一句,就連忙往外跑,想要沿著過來的小路趕回去。
只是他還未走上那一人寬窄的小道,就也突然仰倒,就和先前的姬智志一樣酣酣睡去。
其余眾人,見到這兩人的情況,只感覺心里發(fā)毛,但隨即精神也都漸漸模糊起來。
周武暗暗搖頭,恐怕不是這條路,他的精神也有些模糊了,趁著意識還算清醒,抓緊讀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