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州那時給蘇紫打電話哼歌這行為確實很可疑,指不定是要給蘇紫傳達什么訊息,秦昭問:“什么曲兒?”
蘇紫:“我想想?!币粫柭柤纾骸皩嵲诓恢浪叩氖鞘裁锤?,不過那歌曲的調(diào)調(diào)我倒還記得?!?br/>
秦昭點開酷狗音樂,酷狗音樂有一個通過聽歌識曲的功能,也不知道蘇紫這哼唱的能不能辨別出來是什么,唯有試試。
讓蘇紫對著手機哼起那歌兒的調(diào)調(diào),不過試了好幾次,還是沒有辦法識別出來。
哼了好會兒,剛喝過熱茶的蘇紫覺得喉嚨又渴了,她舔舔唇,有點懊惱:“是不是這個酷狗app有問題啊。”
吳朝陽摸摸下巴:“我看不是酷狗有問題,是你唱的有問題,可憐的顧總,最后一通求救電話居然是打給了一位五音不全的音癡。”
蘇紫嘴角抽搐兩下,情緒莫名的有點煩躁,她還想問那位大哥怎么偏偏就打給她,萬一她不知道他失蹤了那他要傳達的訊息就在她手里終止了。
“是他有病,打求救電話哼什么曲兒啊,有時間給我打電話,那怎么不直接撥打110啊?!?br/>
秦昭淡然:“應該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吧。”
蘇紫撓了撓頭發(fā):“我再試試?!?br/>
“酷狗這功能可能也不夠完善,你把曲調(diào)哼一遍發(fā)我微信,我聯(lián)系賀白,看他能不能有什么辦法識別出歌名?!?br/>
“行吧?!?br/>
zj;
賀白收到音頻的時候聽到哼著的曲調(diào),他心里頭有疑惑,這確定是一首歌嗎?但知道是找到顧若州的關鍵,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破譯這首曲調(diào)。
時間滴答滴答流逝。
吃過午飯。
阿姨端上一些水果放茶幾上,此時,秦昭有電話進來,是藺璟臣的,她沒有當著她們的面,而是通過一扇落地窗走到花園外面,盆栽里的月季花養(yǎng)的很好,花朵嬌艷綻放,風一吹,有淡淡的花香縈繞鼻尖。
“吃過午飯了?”
秦昭聲音柔柔的念著:“剛吃完,你呢,現(xiàn)在是不是堆了很多工作要處理?就算工作很多,但身體健康必須擺在第一位?!?br/>
“健康占第二?!碧A璟臣低聲回。
“那第一呢?!鼻卣训痛寡鄄€,唇角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勾起,等待藺璟臣回話的時候,手微微捏緊手機,她心底里其實已經(jīng)猜到什么,只不過女人那點小心思不說大家都懂得。
“秦昭?!?br/>
秦昭瞇瞇眼睛,哦了一聲。
藺璟臣問:“有沒有很開心?”
“沒有?!鼻卣芽谑切姆?,隨后又嬌嗔一句:“就知道用甜言蜜語哄我開心,現(xiàn)在別人不是常說,男人說的話要是能相信,母豬都會上樹?!?br/>
華耀辦公室里,藺璟臣似乎輕輕地笑了下:“豬會游泳,它怎么就不會上樹了,只是太胖,爬不動而已?!?br/>
這種較為幽默的話,從藺璟臣口中說出來倒是有趣,且還是第一次聽,怎么會不有意思,秦昭被逗笑了。
這種輕松甜蜜沒有持續(xù)很久。
秦昭將顧若州失蹤前給蘇紫打過電話哼了曲子的事情告訴藺璟臣,不過藺璟臣明顯消息收到的快,在女孩告訴警方?jīng)]多久后就收到風聲了:“已經(jīng)從警方那里得知?!?br/>
“希望能早點辨別出是什么歌,對了,晚上你是不是要出席歐洋為了那個項目而特地舉辦的酒會?”
藺璟臣恩了聲。
秦昭得到確認,嘀咕道:“鴻門宴還差不多?!彼謫枺骸靶璨恍枰?,我自薦一下?!?br/>
“知道鴻門宴你還想去?今晚哪都別去,好好待在家里看看書,不是說下學期要修滿學分提前畢業(yè)。”這個酒會,藺璟臣很明確的不想讓秦昭去,他不可能把秦昭帶去一個有危險可能性的地方,即便就在他身邊,但秦昭的安全,他不想冒一分危險。
秦昭懂藺璟臣的心思,但她也會擔心藺璟臣的安全,自己跟在他身邊才會覺得踏實點,仍然不死心的道:“以前算命的說過我有福氣,你看我哪次遇到危險,不是逢兇化吉,大吉大利的?!?br/>
沉默兩秒,藺璟臣磁性的嗓音才又傳到她耳朵里:“昭昭,你在我身邊,我只會想著你?!?br/>
秦昭手指蜷縮一起,努了努嘴,最終敗下陣來:“那你今晚注意點,我會時不時的給你發(fā)信息確認的?!?br/>
不是秦昭太多緊張,而是歐洋這個人連傷害別人生命的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他又是沖著藺璟臣來的,她的擔憂,只會重,不會輕。
此時,客廳里,電視機也開著,突然地,蘇紫一臉嚴肅說句:“我非不信邪了。”
吳朝陽愣了愣:“你要干嘛?”
“歌名?!?br/>
吳朝陽恍然大悟,原來是還不肯死心,非得自己挖掘真相,她笑了笑:“看來顧總沒有找錯人嘛,瞧你的柯南精神?!?br/>
“萬一他真出了什么事,那顧家的人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怪我身上,我可不想因為音癡而背負我不該背負的過錯?!?br/>
蘇紫沒那么孤陋寡聞,顧氏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已經(jīng)定下里了,就是顧若州,可以想象他在顧家的地位有多重要,她不想因此扯上麻煩,心里是這么想的沒錯,至于有沒有私心誰知道呢。
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吳朝陽沉思著,忽然想到一個主意:“要不把你錄好的曲調(diào)發(fā)給一些音樂人或者作詞的聽聽,他們對音樂熟悉,指不定能聽得出來是什么歌呢。”
“主意是不錯,不過我們找人家,人家未必搭理我們?!?br/>
吳朝陽拍拍胸脯:“這有什么,交給我。”
這會兒,秦昭從花園回來:“你們在說什么?!?br/>
“我們先找音樂人聽聽曲調(diào)?!?br/>
秦昭也覺得這辦法不錯。
事實上,他們能想到的,警方自然是能想到的,不知道是歌太冷門,還是蘇紫唱的太爛,那些音樂人跟作曲的都聽不出來是什么歌。
不僅如此,警方也用了其他的辦法試過,可能是錄下來的音頻太不著調(diào),經(jīng)過去兩個多小時,還沒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歌。
蘇紫已經(jīng)放棄了那些音樂人,她做模特的時候認識了一名男主播,他的粉絲量是在哪個平臺排名前十的,微信上跟他說了需要幫忙的時候,對方也爽快的應了下來。
蘇紫很固執(zhí),就不相信百萬網(wǎng)友相助還猜不出一首歌的名字,由于她的出現(xiàn),加上小有名氣,又是出現(xiàn)在網(wǎng)絡有名的男主播的直播間里,平時直播間的人數(shù)只有一百多萬,隨著時間的流逝,粉絲數(shù)量蹭蹭蹭的往上爬,有突破兩百萬人的節(jié)奏。
天色漸黑。
整個城市燈光璀璨,從高處眺望的話,便能窺視黑夜城市的美。
在一座宛如宮殿的酒店門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