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什么?”林學東好奇地問道。
紀小炫在邊上代替楊隱回答了?!澳阋溃^門里有個出了名的盡出書呆子的派別――名派,名派的弟子武功很弱,不可能和其他流派的弟子進行對決,但是也必須要參加賞武大會,特別是這一回還是五年一度的各大流派當家大會,所以名派的人也必須出戰(zhàn)?!?br/>
“你說名派都是書呆子?不是說洪淺辰和孫婭妮的格斗術很強嗎?”林學東不屑地說,他顯然已經(jīng)了解到了一些絕門的事情。
“不是說了那兩個人已經(jīng)離開名派了嗎!”紀小炫不耐煩地說。
“那這個環(huán)節(jié)怎么展示?出戰(zhàn)的難道是對面那個年齡很大的洪老伯?”林學東朝著年過七十的洪笑天那兒努努嘴。
“我認為孫婭姍出戰(zhàn)的可能性很大?!睏铍[說,“我也希望是她出戰(zhàn)?!?br/>
“你好像對孫婭姍很有信心?”紀小炫面露驚訝。
“這么多年她都一直很努力,不是嗎?”楊隱反問道。如果孫婭姍出戰(zhàn),她會不會是已經(jīng)做好了乾坤輪?其實楊隱關心的是這個問題。楊隱其實隱藏著私心,如果孫婭姍成功煉出了乾坤輪,那么,自己見到過去的父親和弟弟的可能性就有了,當然也可能見到已經(jīng)死去的母親。
當年母親離開人世后,楊隱才發(fā)覺原來自己有那么多的話想要和母親訴說,可一場大火鑄就了一生的遺憾。沒有人知道楊隱對于孫婭姍的出戰(zhàn)是那么的飽含著期待,如果紀小炫知道楊隱現(xiàn)在心里所想的話,一定又會對楊隱的異想天開嗤之以鼻了。紀小炫是斷然不會相信乾坤輪這種玩意兒的。
“人家畢竟是僵尸狩獵師協(xié)會會長的小女兒,就算比不得那個孫婭妮和洪淺辰,至少基礎還是擺設在那里的。”紀小炫看著對面完全沒有動作的洪笑天和孫尚玉,猜測道,“看來楊隱你的所想可能要變成現(xiàn)實,因為那兩個人完全不忙活,估計等會兒出場的真是孫婭姍?!?br/>
“我總覺得你們對這個環(huán)節(jié)的展示不那么喜歡的樣子?!绷謱W東試探性地問道。
“這你可就說對了一半?!奔o小炫呵呵笑著說,“你師哥楊隱是個大圣人,當然看不慣這個展示環(huán)節(jié),我可是早就心如死灰了,所以很習慣等會兒將要出現(xiàn)的場面?!?br/>
林學東聽了紀小炫這樣說后,頓感不妙了。“不是吧?”他的臉色因而有些發(fā)白了,“有那么可怕嗎?”
“你就別嚇他了?!庇诒ㄅ牧讼录o小炫的肩膀,然后扭頭對林學東說,“名派只不過在等會兒展示最新的研究成果而已,沒紀小炫說得那么可怕?!?br/>
“可是會死人哦!”紀小炫故弄玄虛地說,他甚至做了個渾身抽搐的動作?!耙郧坝腥嗽谶@個環(huán)節(jié)當場死了?!?br/>
在紀小炫努力營造的恐怖氣氛下,林學東終于被嚇得臉上最后一絲血絲也沒有了。他害怕地問道:“怎么會死人?”
“因為研究成果嘛,都是些快速弄死僵尸的方法啊,或者讓僵尸變回人類的特效方法啊之類的,那些被拿來做實驗的人十有八九最后都當場死了?!奔o小炫一本正經(jīng)地說。
“不可能!這是……這是不對的……”林學東支支吾吾地說。
“這有什么不對,這是為了全人類的進步作貢獻,你是不是思想教育受的太少了?”紀小炫一邊說著一邊搭上了林學東的肩。
林學東搖頭,用不信任的眼神看著紀小炫說:“這種實驗協(xié)會是不應該同意的。”
“都是些志愿者?!睏铍[突然說道。
“說起來,以前小黎也想當志愿者來著,被我阻攔了而已?!奔o小炫看了眼自己的妹妹。
看到紀小黎默默地點了下頭,林學東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靶±杳妹茫瑢嵲谑恰豢伤甲h……”最后,林學東就吐出了這么一個形容詞。
“小春也想要參加這種實驗,他似乎對這類生化研究很感興趣,可是小璇不讓。”于冰川說。
“都是讓人理解無能的人?!绷謱W東作出了自己的結論。
“不過這些實驗確實很殘忍?!睏铍[說,“我可是聽說,二十多年前,名派的研究所在一次試驗中報廢,當時發(fā)生了一起事故,后來有個研究員失蹤了??梢娺@類試驗的危險性。”
“那起事件我也聽說過……”于冰川說,“那一年,我記得我只有六歲,你們應該都還沒有出生,孫尚玉才剛當上會長沒多久。據(jù)說洪笑天父子都在那場事故中受傷,事故發(fā)生后,人們在已經(jīng)廢棄的研究所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被燒焦面目全非的尸體?!?br/>
“那具尸體就是那個失蹤的研究員?”林學東躍躍欲試地說,他似乎對自己的推測很有自信。
“很遺憾,dna檢測的結果證明了不是?!庇诒ㄎ⑿χf。
“這個案件后來就沒有水落石出嗎?”楊隱問道。
“警方有成立專案組調查,但完全沒有頭緒,所以最后成了一樁懸案。無名尸的身份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知道,而那個失蹤的研究員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謎?!庇诒柫寺柤?。
“我想不明白,為什么名派有那么多秘密,孫尚玉居然還能當上會長?”林學東不解地表示道。
“只能說,人家有門道,協(xié)會的水比我們想象得要深?!奔o小炫掛著一臉無所謂的表情說著,儼然一派已經(jīng)看透人世滄桑的模樣。
這時候,微笑的宋璇上場,宣布孫婭姍將出場展示名派最新的和僵尸有關的研究成果。當孫婭姍走出來的時候,楊隱的內心是有些激動的。他希望孫婭姍能夠啟動乾坤輪,那么他就有可能見到父母和弟弟了。
孫婭姍注意到了楊隱熱烈的目光,她淡淡地回以楊隱一個微笑,然后手指著門外,神情自若地說:“首先,我要感謝今天的志愿者。我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招募信息后,報名的志愿者確實不少,不過經(jīng)過選拔和面談后,我認為這個女孩非常符合我要選擇的志愿者的各方面要求。下面讓我們歡迎她出場!”
門外走進來一個穿著普通女大學生休閑服的女生,她大約二十歲,皮膚白皙,眉心中間還有一個顯眼的美人痣,她款款地走了進來,站到了孫婭姍的身邊。
孫婭姍還沒有介紹來人是誰,林學東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大聲對著女性志愿者說:“許詩言,怎么是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