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名白衣女孩,趕緊分工合作。一個去叫白月,一個拿來了針灸包。
白藥老先生,拿出一根細針,按住瀟瀟的腦袋,扎入她的腦袋頂上,連扎了三針下去。原本痛苦的瀟瀟終于緩和了一些。
她顫抖著身體。感覺身體里的蟲子似乎好像停止了啃咬骨頭一樣。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嘴唇已經(jīng)變得十分干燥。
“瀟瀟,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好,好多了?!睘t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因為在地上滾動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身污跡:“白藥老先生,謝謝您?!?br/>
“小事一樁,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的身上又沒有受到什么傷。剛剛那種情況是怎么回事?”
“我想,可能是毒。”瀟瀟握緊了拳頭。
舒適感只持續(xù)了兩分鐘:“又來了……啊……”瀟瀟一下從椅榻上滾了下去。白藥驚慌了。腦袋上扎了三針竟然只頂住了幾分鐘?!
“把她綁起來!”這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白藥回過頭:“主公?!?br/>
銀蓮輪椅,少女推著白月走了出來,他月牙般的眸子微微一瞇,看著地上的慕瀟瀟,沒有任何的感情:“還不快點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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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幾個人把地上打滾的慕瀟瀟抓了起來。幾個人用繩子把她綁在了一張椅子上。瀟瀟幾乎快要發(fā)狂似的,一直在扭動身體,雙眸里快失去神采。
銀蓮輪椅推倒了她的身邊,白月手指一抬,把她腦袋上的三根針抽了出來。然后拿出另一個針灸。在她的腦袋頂上,又重新扎了好幾針。還有她的肩膀上也是,連連幾針下去,瀟瀟才不再亂動。像是筋疲力盡似垂著腦袋。
“針管給我?!卑自聰偸?。
少女遞上針管,白月抓住瀟瀟的手腕,一針下去,抽了整整一針管的血,丟給白藥:“拿去化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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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渾渾噩噩的垂著頭。腦袋輕輕搖晃,像是磕了藥一樣。她臉色蒼白,嘴唇干燥。大概過了十分鐘。
突然,她抬起頭,睜大的眼睛里血絲更加的多了。
“放開我!放開我!”失去理智般大聲吼道!
“主公,怎么辦,慕姑娘好像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闭f話的是白蘭,她曾經(jīng)和瀟瀟有過不少的交際。
“哼,用針扎了這幾個穴位,也只能夠堅持十幾分鐘們??磥磉@東西,似毒也非毒?!卑自吕淅涞恼f著。
“主公,那怎么辦”
“放開我,放開我?。『猛?,好痛??!”瀟瀟擰動著身體,像是要發(fā)狂一樣,被綁在椅子上的身體瘋狂不安的躁動著:“??!啊!”
“把她抬進去。”白月說著,輪椅一動轉(zhuǎn)身。
少女推著白月朝黃金大門的路走去。身后,幾名少女把擔架把瀟瀟也抬著跟著過去。走廊的盡頭還是那么的金碧輝煌。
黃金大門上面栩栩如生的銀蓮。
開門后,白月轉(zhuǎn)身抽出瀟瀟腦袋頂上和肩膀上的銀針。那一刻,瀟瀟又安靜下來。
月牙般的眸子冷冷一瞇:“把她丟進冰庫!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恐鞴?,您說冰庫?會不會把慕姑娘冷死?。?!”白蘭稍微有些擔心。
白月一個冷眼看了過去,白蘭立馬低下頭,“是!”
幾個人穿過大廳層層的簾帳,到了一道緊閉的鐵門前,打開門,一股徹骨的寒意鋪面襲來。
瀟瀟垂著腦袋,又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
白蘭替她松開繩子:“慕姑娘,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不好,相信主公是想救你的。你就在里面先堅持堅持吧?!?br/>
說完話,她把瀟瀟一把推進了冰庫,關(guān)上了鐵門。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nèi),白月安然的坐著,沒有一會兒,白藥老者的檢測報告送來了,他并沒有進黃金之門,只是讓少女把檢測單交了上去。
白月掃了一眼檢測單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無情的笑容:“呵,玖嵐染倒是挺狠。”
二十分鐘過去了。
“主公,慕姑娘已經(jīng)在冰庫里呆了很久了,會不會……”
白月托著腮:“呵……再凍個五分鐘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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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后。
“主公?!卑滋m提醒道。
“浴池的熱水放好了嗎?”
“已經(jīng)放滿了熱水?!卑滋m回答道。
“去把那個女人從冰庫帶出來,丟到浴池來?!卑自抡f著,坐在輪椅上,手按動了一下輪椅的按鈕,自己趨勢輪椅朝浴池走去。
冰庫。
瀟瀟已經(jīng)凍成了一個雪人。反正別說發(fā)瘋了,她現(xiàn)在是動彈都動彈不得,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也睜大著,樣子十分的嚇人。
一進冰庫,幾名少女都大了一個寒顫。
“慕姑娘?!卑滋m快一步走了過去,把僵硬的慕瀟瀟扶了起來。不會死了吧!在這里被凍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也,如果全身血液被凍結(jié)的話,就死定了、
瀟瀟手指顫動,微微張著的嘴巴也動了動。
‘呼……’白蘭吐了一口氣,還好,慕姑娘還沒有被凍死:“慕姑娘您在堅持一下,很快就不冷了。我們主公也是為了救你,雖然被凍凍。但是看你也沒有像剛剛那樣發(fā)狂發(fā)疼了。”
瀟瀟已經(jīng)被冷的失去了神志,她聽到白蘭在說話,可是卻一點也聽不到對方再說什么。只感覺身體如冰塊一樣寒冷,那種被蟲子啃咬的痛苦和難受也被冰冷凍起來。、
白蘭把瀟瀟帶進了浴池。
這是一個非常大的浴池,很有中國古代皇宮浴池的感覺,只是別人是金龍裝飾,這里是銀蓮裝飾。
和軒轅烈的浴池不同,這里的浴池似乎不常用。
偌大的浴池旁,有一張白色的小床,床邊擺設(shè)著一張桌子。桌子有好幾層,上面擺設(shè)著各種醫(yī)用儀器。
而白月此時就坐在床的旁邊。身體依舊沒有離開銀蓮輪椅。一副冰冷的樣子。
“給她換身干凈的衣服,丟進浴池里?!?br/>
“是!”白蘭把瀟瀟帶進了換衣間,給她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拿衣服很寬松,也很薄,像是紗材質(zhì)的。
換好衣服后。把僵硬的瀟瀟放進了浴池里。
這里熱氣彌漫。即使是這樣,被凍僵的瀟瀟也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連睫毛的位置都泛著白霜。
更別說頭發(fā)了。那黑色頭發(fā),也被冰霜鋪染的向白發(fā)蒼蒼一樣。
白蘭跟著瀟瀟一起下了浴池,因為瀟瀟雙腳也是僵硬的,所以她必須一起進入熱水中,讓瀟瀟屈膝坐在浴池里的一個高臺上,一坐下來,熱水浸泡到了她鎖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