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仁君沒有對諸葛飛星的回答感到絲毫的失望,依舊像先前那般笑了笑,沉思了大約一口茶的工夫,溫和道:“飛星啊,你來咱們劍神武館的時間也不短了,為師是該給你講講我們劍神武館的光輝歷史了?!?br/>
經(jīng)莫仁君這么一說,諸葛飛星心中頓悟,眼睛里閃過一道奇異的亮光,抬頭掃視了一眼墻上的那個劍字,吃驚道:“劍神武館的歷史?師父,難道這劍神武館不是您創(chuàng)立的?難道這墻上的劍字和咱們劍神武館的歷史有關(guān)聯(lián)不成?”
莫仁君道:“是啊,飛星,你說得一點兒沒錯,這劍神武館的確不是為師所創(chuàng)?!闭f到這里,又不自覺的回頭望了一眼墻上的那個劍字,頓了一頓,深吸了口氣,朗朗道:“你可不要小覷了墻上的這個劍字,這個劍字,從書法的角度看,它或許很普通,只不過是一個小篆而已,但要是從深刻的寓意上來講,它可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書法字那么簡單了?!?br/>
諸葛飛星心里一驚,怔怔地望著莫仁君:“寓意?什么寓意?”
莫仁君道:“這個劍字,不僅是咱們劍神武館創(chuàng)建門戶的依據(jù)和光榮歷史的見證,而且也是咱們劍神武館歷代掌門人統(tǒng)領(lǐng)弟子的無上手諭?!痹秸f越興奮,越講越自豪,沒等諸葛飛星疑問,朗朗地說了下去:“當(dāng)今江湖中人,不管是何種人物,也不管他們師從何派,只要他們是名門正派之人,一旦見了這個劍字,他們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掌門一般,都必須退避三舍,恭恭敬敬地待你,不過,這也不是絕對的,這個世上難免會有一些不知好歹、故意滋事、狂妄自大之人,自然他們也就不遵循江湖的規(guī)矩了?!?br/>
諸葛飛星喜笑顏開,悠悠道:“如此神奇啊?!?br/>
莫仁君道:“是的?!?br/>
諸葛飛星輕輕撓著頭發(fā),想了一想,笑嘻嘻地問道:“師父,這個劍字畫真有這般神奇嗎?怪不得您平時這般愛惜這個劍字,無論誰都不讓侵犯它,原來是這個原因啊?!?br/>
莫仁君道:“為師不讓你們碰這個字劍字,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闭f完,恭恭敬敬直視著墻上的劍字畫,一字一字道:“在劍神武館里,這個劍字就像是天上的玉皇大帝和人間的皇帝一般,是神圣的象征,是榮耀的象征,是尊貴的象征,無論是誰,都不能輕易侵犯。”
諸葛飛星明白莫仁君的話中之意,也能理解他所說的玉皇大帝和人間皇帝的比喻,點了點頭,表情嚴(yán)肅,認(rèn)認(rèn)真真地道:“師父,既然這個劍字畫這么尊貴,那您為什么不把它珍藏起來,而是要把它掛在墻上了呢?”
莫仁君道:“為師剛才就說過,這個劍字對我們劍神武館來說,是無比珍貴的財富,而且也是我們劍神武館身份、地位、榮耀的象征,既然如此,我們又怎么能把它藏起來,讓它暗無天日、見不找眼光呢?!?br/>
諸葛飛星神色擔(dān)憂,點了點頭,繼而又搖了搖頭,心里似乎很是擔(dān)心這幅劍字畫的壽命:“師父,您的意思飛星明白,可萬一它破……破了怎么辦?”
莫仁君好像有十足的把握,也能保證這個劍字畫永遠(yuǎn)完好無損,胸有成竹道:“飛星,這個你大可放心,這個劍字畫所用的紙,外表看上去極其普通但不然,其實這紙不是一般的紙,而是參雜了許多種材料,并且經(jīng)過了將近半個月的精心制作,最后才研制而成的一種極其耐損壞的紙。”喝了口茶水,神色悠然地說下去:“不僅如此,而且在當(dāng)今世上,這種紙只有絕無僅有的一張,那便是我們劍字畫所用的這張了,因此,對于它的耐久度,你大可以放心。”
諸葛飛星聽了莫仁君的這般解釋,懸著的心瞬時放了下來,盯著墻上的劍字畫,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虔誠,微笑著感嘆:“原來是這樣啊,如此說來,這個劍字還真是無價之寶啊?!?br/>
一個劍字畫的擔(dān)心徹底消除了,但諸葛飛星腦子里又閃出了另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莫仁君所說的劍神武館的光輝歷史。
諸葛飛星想到這一點,急忙收回了視線,恭敬地看著莫仁君,一字一字詢問道:“師父,盡管如此,可……可是……”
莫仁君好像永遠(yuǎn)都有十足的把握,永遠(yuǎn)都有足夠掌控一切的自信,注意到諸葛飛星語氣中的變化,不動神色,不緊不慢道:“可是什么?飛星,有什么話,你不妨直說?!?br/>
諸葛飛星道:“師父,徒兒聽江湖中人說,這劍神武館是您創(chuàng)立的,而您現(xiàn)在卻又說這劍神武館不是您創(chuàng)立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莫仁君的修為極其高深,不管什么時候,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好像只會微笑,從來不會生氣,沉思了片刻,溫聲道:“原來是這事件事情?。∵@件事情要是細(xì)說起來的話,可就長了?!蹦樕蛔?,變得嚴(yán)肅認(rèn)真,斬釘截鐵道:“不過,飛星,為師可以告訴你,江湖群豪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我們劍神武館原來并不是叫劍神武館,而是叫……”
諸葛飛星插嘴道:“劍神武館原來并不叫劍神武館?”
莫仁君點了點頭。
諸葛飛星道:“不叫劍神武館,那叫什么?”
莫仁君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凝視著遠(yuǎn)方漆黑的環(huán)境,回憶道:“為師沒有騙你,我們劍神武館創(chuàng)派之初并不叫劍神武館,而是叫劍俠武館,而這個劍俠武館是我的太師父,也就是你的祖師爺所創(chuàng)立的?!?br/>
諸葛飛星著實沒有想到這一點,心里一震,滿臉的驚訝,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莫仁君,就像是根木頭一樣,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么,更不知該怎么來說,索性就沉默不語。
莫仁君嘆了口氣,有一種往事不堪回首、舊事不愿重提的無奈,頓了頓,長長嘆息:“當(dāng)時啊,正值元末明初,天下戰(zhàn)火連綿,土匪橫行霸道,老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為了鏟除橫行霸道的土匪,為了解救受苦受難的老百姓于水深火熱之中,一些有志之士就創(chuàng)立了各自的門派,以此來拯救受苦受難的老百姓,而你的祖師爺就創(chuàng)立了我們這個門派,只是當(dāng)時取名叫劍俠武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