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看過自己的基礎(chǔ)屬性值之后,郭大富又拿起了那張寫有‘穿越咒語’的紙張。
奇異的是,雖然這紙張上面寫的文字郭大富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但是此時一看就能夠明白其意思,只是念起來很是拗口,郭大富試了好幾遍才在心里面將其默念了出來。
至于直接念出來,郭大富是不敢的,因為據(jù)蘇理所說,一旦將這‘穿越咒語’念出口,很可能就會直接穿越了,所以在沒有做好準備之前絕對是不允許將其念出口的。
郭大富在將這‘穿越咒語’牢牢記下的同時,心中也在嘀咕,到底是哪位大神,發(fā)明出的這咒語啊!他所在的赤陽星看起來就是一個以科技文明為主,武道文明為輔的世界啊!也沒有巫師和修仙者之類的存在啊!按理說應該是沒有人能夠突然就發(fā)明出如此神奇的咒語的?。?br/>
據(jù)說發(fā)明這咒語的人,同樣是一個在三年前就感應到異世界存在的預備役穿越者,郭大富感覺這里面肯定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存在。
不過這些秘密也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探究的,在確定自己已經(jīng)記下了那神奇的‘穿越咒語’之后,郭大富也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只背包,將事先購買好的一些干糧和礦泉水之類的都塞了進去,那些用于維持他生命的各種藥物自然也是不能少了,最后郭大富甚至還在里面塞了一包手紙。
至于武器,也就只有剛剛磨好的那把柴刀了,畢竟他作為一個小工人,平時工資本來就不多,也就能勉強維持溫飽的樣子,這一次暈倒住院,把僅剩的一點積蓄也基本花光了,所以郭大富實在是沒有余錢再去給自己購置各種所謂的穿越者必備裝備了。
說起來他父母當年給他起名為郭大富,目的就是想要讓他這輩子能夠過得大富大貴的,然而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名字就像是一個冷笑話一般,時時刻刻在無情的嘲諷著他。
在最后穿好了從二手市場買來的迷彩服之后,郭大富來到鏡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遺容’,畢竟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這一次穿越之后生還幾率很低了,所以可不就是‘遺容’嗎。
而直到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才僅僅四十八歲的自己,頭上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白發(fā),臉上也爬滿了皺紋,臉色灰敗,印堂發(fā)黑,一看就是命不久矣的那種人。
一旁的蘇理見到這位預備役穿越者居然就準備了這么點東西,也是驚呆了,在她看來,至少也得準備一件防護服什么的吧,畢竟那些異世界的空氣很大概率是有毒的??!要是連件防護服都沒有,那不是剛過去就要被毒死。
不過驚訝過后,蘇理掃視了一圈對方那基本家徒四壁的房子,也隱隱猜到了對方為什么沒有購置那些裝備的原因,那想要勸說的話語也被她給咽了下去。
“好了!蘇理小姐,我們這就開始吧!我已經(jīng)在腕表上設(shè)定好了,二十四小時之后,無論我還活不活著,都會將我給傳送回來的,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收尸?。∪绻€有尸體的話···”
郭大富說完這句話,便背起了背包,右手也緊緊的抓住了那把柴刀,然后口中便念出了那句‘穿越咒語’。
按照蘇理之前的說法,根據(jù)感應到異世界的清晰程度,這首次穿越的難度也各不相同,如果感應很模糊的話,也許需要吟誦那‘咒語’十幾次才可以成功穿越,如果感應很清晰的話,那可能兩三遍就可以成功穿越了。
而郭大富僅僅是吟誦了一遍,便感覺眼前景物一陣變化,居然就這么完成了穿越。
一秒鐘之前,他還是赤陽星之上,那里是陽光明媚的早晨,而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置身于一座光線昏暗的森林之中。
也不知道是這個異世界光線比較昏暗的原因還是什么,郭大富感覺這個世界的景物仿佛都蒙著一層黑白色的濾鏡,和他此刻的臉色一樣,看著灰蒙蒙的,沒有什么生機。
不知道為什么,郭大富看著這一幕,心中就有著一種明悟,那就是這個世界正在慢慢死去。
伸手輕輕撫上眼前那黑色的樹干,郭大富腦海之中又是一道道記憶碎片泛起,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眼前這些青衫樹原本樹干應該是灰色的吧,但是現(xiàn)在卻變成了黑色,上面的樹葉少了許多的樣子。
通過查看那些記憶碎片,郭大富知道了這片青衫樹林應該距離一個新手村不遠,曾經(jīng)有著不少自稱為玩家的人,天天都會到這里來獵殺一些低等級的兇獸和砍伐樹木,完成各種日常任務。
讓郭大富感到奇異的是,那些玩家居然是可以無限復活的,所以即便是面對著那些實力比他們強大得多的兇獸,這些家伙也不會有一點害怕的情緒,反而會靠著人數(shù)優(yōu)勢,不斷的圍攻,漸漸耗盡那些兇獸的生命值。
不過這個被那些玩家稱之為《大荒》的游戲,相當硬核,擊殺那些兇獸并無法獲得經(jīng)驗值,只能夠獲得一具那些兇獸的尸體,然后玩家們靠著從這些兇獸尸體上采集到的各種材料換成游戲幣或是將這些兇獸血肉配合其他一些材料煉制成能夠提升實力的丹藥。
不過雖然游戲相當硬核,但是玩的人卻是不少,如果那些記憶不是虛假的話,這個世界最多時有著數(shù)千萬的玩家存在,每一個新手村里面都分配了至少一萬名左右的玩家。
由于無法通過直接擊殺怪物來獲得經(jīng)驗值,提升等級。那些玩家的實力提升速度,相比于其他游戲,要慢了許多,玩家想要提升實力,只有兩個方法,一個是學習各種功法自己慢慢打坐修煉,還有一個是服用各種丹藥來提升修為。
不過服用丹藥會在體內(nèi)積累丹毒,同一種丹藥服用多了效果會越來越差,為了避免在體內(nèi)積累太多的丹毒,也就能夠在最初的一階鍛體境可以靠著丹藥比較快速的提升實力。之后的境界大部分時間還得靠著自己修煉,只有突破各種瓶頸的時候可以服用一些丹藥增加突破成功率。
在那些記憶碎片之中,郭大富知道了那些玩家靠著各種丹藥,可以在一個星期左右就將實力提升到一階的鍛體境第九層,不過在突破到二階之后,那實力提升速度就會驟降,修煉個大半年才能夠勉強修煉到二階后期大圓滿的程度,三階之后的修煉速度更是會越來越慢,修煉個幾年時間也是很正常的。
這種游戲機制很好的延長了這個游戲的壽命,讓這個游戲一直火了幾十年時間,然而再火的游戲,也有落幕的那一天。
隨著游戲熱度退去,玩家迅速消失,大荒世界人類和兇獸之間的力量對比便迅速失衡了。
以前因為有著數(shù)千萬玩家的存在,那些兇獸被能夠無限復活的玩家們壓得根本就無法出頭。
然而隨著玩家們一個個消失,那些兇獸們便有了可趁之機,畢竟為了讓那數(shù)千萬玩家不至于沒有怪打,那些兇獸們的繁殖或者說是刷新速度是很快的,最為低級的一階兇獸,幾天時間就能長大,強大一些的小BOSS也只需要一個星期左右便可以重新刷新出來,最為強大的那些BOSS,也只需要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可以刷新完畢了。
而這個游戲之中的NPC們,繁殖和生長速度卻是遠遠比不上那些兇獸的,雖然已經(jīng)相對于現(xiàn)實世界要快多了,可是一個嬰兒想要長大成人,也至少需要幾年時間。
于是在沒有了玩家的存在之后,兇獸們很快就憑借著他們繁殖速度的優(yōu)勢,迅速的壓制住了這個游戲世界的人類們,開始大肆殘殺清除各地的人類勢力。
靠著這些新獲得的記憶碎片,郭大富終于是將以前的那些夢境內(nèi)容都串聯(lián)起來了,知道了為什么在那些夢境之中,都是人類一方被那些兇獸追著打,人類一方卻根本就沒什么反抗力量,只能夠任由那些兇獸們逞兇。
過了好一會,郭大富才總算是消化了這一次獲得的這些不知道來自于誰的記憶碎片。
等到他緩過神來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一頭兇獸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前方不遠處。
在郭大富發(fā)現(xiàn)對方的時候,那頭原本在悄悄接近的兇獸也立即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這是一頭一階的長爪兔,在大荒世界,三項基礎(chǔ)屬性之中,只要有一項突破了十點,便能夠算是一階兇獸,在十點以下的,便屬于零階兇獸。如果某一項基礎(chǔ)屬性,突破了一百點,那么便能夠算是二階兇獸。
眼前這頭長爪兔,便是一頭一階的敏捷型兇獸,這玩意長得像是一頭放大版的野兔,雙腿直立起來之后,高度能夠達到一米二左右,和正常野兔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一對前腿之上長著長達十厘米左右的鋒利爪子。
郭大富抬頭看去,便看到了這頭長爪兔的基本屬性,力量值達到了七點,敏捷值卻是達到了十三點,精神力最弱,只有三點。
按照這個游戲世界的實力劃分,郭大富應該也能夠算是一階,雖然可能是最弱的一階,畢竟精神力在前期對于戰(zhàn)斗力的提升真的沒有多大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