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管家給小恩講了許多陸臨淵風光的時刻,告訴他陸臨淵當年是如何建立陸氏財閥,如何一步步把陸氏財閥做大,如何保持這么多年成功的。
只見小恩兩眼放光的看著馮管家,他就知道他的爸比不是一般人。從此刻開始,陸臨淵在小恩的心中形象更加高大起來了。
可是小恩聽完后更加疑惑了,為什么媽咪不要這么優(yōu)秀的爸比?他想不明白。
“馮爺爺,你能告訴我,我媽咪和爸比為什么會分開?他們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小恩糾結這個問題,整張臉沒有了光彩。
馮管家面露難色,縱然他很想幫陸老夫人的忙,可是這件事他知道自己不能多嘴。
“小少爺,這件事你還是問你爸比媽咪本人吧,我也不太清楚?!?br/>
小恩失望極了,在他心中他的爸比和媽咪都是最好的人,可是為什么他們卻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就在小恩萬分糾結的時候,別墅大門被推開了,一個邁著優(yōu)雅步伐的女人走了進來。小恩見過她,他對她沒有好印象,她就是江芷綿。
江芷綿看到小恩站在不遠處,笑盈盈的走了過來,“小恩,你也在這里啊。對了,你還認識我嗎?”
小恩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不認識?!?br/>
江芷綿也不跟他一般見識,趕緊從包里掏出個棒棒糖,討好的放在小恩面前。
“上次我們見過面的,可能小恩忘記我了。沒關系,我們重新認識一下吧。我是你爸……”江芷綿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因為她目前還不知道小恩和陸臨淵已經相認了。
小恩怔怔的看著江芷綿,說道:“你是我爸比的朋友?!?br/>
江芷綿驚訝,她尬笑著把棒棒糖塞進小恩的手里?!笆前。前?。你和你爸爸相認了,真是太好了?!?br/>
小恩繼續(xù)眉頭緊皺著,他直接把手里的棒棒糖還給了江芷綿。
“媽咪說過不能要陌生人的東西,而且我不喜歡吃糖?!?br/>
江芷綿哭笑不得,“小恩,我可不是陌生人,我是你爸比的朋友啊?!?br/>
可是冷淡的小恩絲毫不給她面子,直接轉頭就要走。
江芷綿氣的直跺腳,她穿著細跟高跟鞋,那鞋根和地面的撞擊聲很大,很刺耳。小恩回過頭來,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瞪著江芷綿,仿佛在告訴她,他已經識破她的虛偽了。
小恩的眼神太過銳利,江芷綿竟然有種被抓包的感覺。就在此時,白小簡下了樓來。
“小恩,我們該回去咯。”
小恩見到白小簡立馬露出微笑,“媽咪?!?br/>
小恩飛撲到白小簡的懷中,然后他防備的看著江芷綿。
白小簡這才注意到不遠處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白小姐,好久不見?!北砻婀Ψ蜻€是要做的,江芷綿主動和白小簡打招呼。
白小簡楞了一秒,隨后反應過來,清冷的聲音響起?!敖〗阏媸琴M心了,又要忙公司的事情,還要常過來
探望陸奶奶,大忙人吶?!?br/>
江芷綿繼續(xù)保持著優(yōu)雅的笑容,“我可比不上白小姐,你既要照顧小恩,還要去顧瑾年的公司上班賺錢,真是太辛苦了?!?br/>
白小簡的目光閃閃,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江芷綿的監(jiān)視,當然更躲不開陸臨淵。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所以也不在乎是不是有人在有意探知她的行蹤。
白小簡只覺得江芷綿太無聊,還有這種無聊的斗嘴也是在浪費時間。她拉著小恩,想要直接走掉,奈何江芷綿笑著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是該恭喜白小姐這么快就想通了,聽小恩說你已經把臨淵是他親生父親的事情告訴了他……”江芷綿話里有話,她在有意暗指之前白小簡拒絕她的建議一事。
白小簡面無表情的看著江芷綿,“那又如何,難道你有什么意見?”
“呵呵,白小姐說笑了,只是這樣的你讓我想起一個詞,假清高。白小姐這樣前后不一,自己打臉的行為你覺得很好玩嗎?”江芷綿語氣溫柔,笑容滿面,在別人看來根本聯(lián)想不到她正在說著諷刺的話。
白小簡一聽,樂了。“江小姐的家莫不是住在海邊的吧,管這么寬你不覺得累嗎?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應該也用不著你江大小姐操心!”
江芷綿綿里藏刀,“這件事跟我關系可大的很呢,畢竟只要和臨淵扯上關系的事情,就都干我事。更重要的是你兒子終將成為我的兒子?!苯凭d貼著白小簡的耳朵囂張的說道。
白小簡氣急了,她冷眼看著江芷綿,“你做夢!”
說完白小簡不顧笑的得意的江芷綿,她拉著小恩快速的離開了陸家老宅。
“媽咪,你怎么了?是不是那個女人欺負你了?”小恩看著沉默不語的白小簡,有些害怕。
白小簡摸著小恩的腦袋說道:“沒有,只是我在想我的一些行為是不是做的真的不好?!?br/>
“媽咪做什么都是對的,做什么小恩都會支持你?!?br/>
“乖孩子,媽咪有你就足夠了。管不了其他人的感受,我還真是有些庸人自擾了。”白小簡苦笑,她緊緊握住小恩的手不舍的松開。
她暗暗在心里起誓,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江芷綿成為小恩的繼母的。實在不行,她可以舍棄一切,再次逃到別的地方去,讓任何人都找不到。
這天晚上顧瑾年愁眉不展的敲開白小簡的門。白小簡正忙著做設計,她拿著筆打開了門。
“怎么了瑾年?你怎么這副表情。”
顧瑾年苦笑,“小簡,你先別忙工作了。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你?!?br/>
看到顧瑾年表情這么嚴肅,白小簡也認真起來。
“好,那我們下樓去說吧?!卑仔『喿叱鲩T,轉身關上,然后往前面走去。
顧瑾年心中一片失落,他感覺白小簡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現(xiàn)在都不愿意讓他進她的房間了。
顧瑾年自認為自己不是小氣的人,可是自從小恩與陸臨淵相認后,他就開始疑神疑鬼起來,總是感覺白小簡會為了小恩而忘了陸臨淵曾經給她的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