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終于再次看向三女兒,沉聲道,“妙茹,昨晚之事你給我一五一十將實情道來,倘若有一個字假的,朕就把你交給六王爺處置,只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檀妙茹剛才早就被江大牛的慘相嚇壞了,終于撲通一聲跪倒,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父皇,昨晚之事妙茹實屬無奈,我才是受害者啊?!?br/>
江飛燕臉色大變,她試圖阻止,“皇上,您龍體欠安應(yīng)該好好休息才是,何必為這點小事勞神?”
要是真讓檀妙茹說出實情,那么自己的親生女兒就要變成整個事件的主使了,而自己身為后宮之首也難辭其咎。
只是皇帝這回卻不像平時那般好說話,瞪眼怒問,“朕的公主都被送到下賤侍衛(wèi)的床上去了,還是小事?”
這么多年來,這還是皇帝頭第一回沖自己瞪眼,江飛燕即心酸又害怕。
只能拿出平時的殺手锏來,一邊抹眼淚一邊道,“都是臣妾失職,皇上要處置就先處置臣妾吧,幾個丫頭都還小不懂事,求皇上看在她們年幼無知的份上饒過她們一回,今后臣妾定當對她們嚴加管教。”
“現(xiàn)在知道錯已經(jīng)晚了?!币且郧耙豢吹剿藁实垡欢ㄐ奶?,可是今天卻不吃她這一套,回頭催檀妙茹,“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檀妙茹雖然感覺到來自檀碧葇和江飛燕甚至是檀天臨警告的眼神。
那意思是不許她說出實情,否則后果很嚴重。
她一向害怕這母子三人,可是再怎么害怕跟凌墨寒那犀利刃的眼神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更何況剛才江大牛掉落地上的耳朵的血淋淋的畫面還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讓她心驚膽寒。
她不想跟江大牛一個下場,只能和盤托出,“父皇,昨晚之事確實是大姐姐逼兒臣所為,是她讓兒臣將七妹妹灌醉再送到江大牛的床上,兒臣問她為何不直接用藥,她說如果用藥皇上定會追查下藥之人,而灌酒則可以推說是她自己貪杯酒后亂性怪不得別人,只能自吞苦果?!?br/>
一聽這話,檀馨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檀碧葇這女人果然夠陰,做起壞事來那心思慎密得讓人防不勝防。
昨晚要是沒有凌墨寒,此時自己真的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
檀碧葇不愧是大齊長公主,沉得住氣。
就那么默默聽著,仿佛在聽一段跟自己無關(guān)的事。
一直等到檀妙茹說完之后,才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三妹妹,姐姐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編這么一套謊言來害我?”
檀妙茹沒說話也不敢看她,以前覺得七公主軟弱可欺,所以她只要依附在檀碧葇的身邊就可以任意欺凌。
可現(xiàn)在檀馨兒身后站著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王爺,她害怕了。
現(xiàn)在她誰都得罪不起,只能聽皇上的。
江飛燕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就這么成為眾矢之的,隨即大聲訓(xùn)斥道,“妙茹,你怎么能無中生有誣陷你的姐姐,這些年來本宮對你們母女怎么樣難道你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