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爺爺這么一說,我頓時就有些迷茫了,我還小,怎么能夠明白大人那些污理八糟的事情?所以壓根就不明白太爺爺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其實啊,我們都是被鐘洪蒙蔽了雙眼,其實他才是幕后的主謀,而劉老爺卻是這里最悲慘的受害者”太爺爺有些無奈的搖著頭說道。
“是啊,說實話,我已經像這樣臥床20年了,不曾離開過家中,劉家上上下下的事情我都20年沒有過問了,說我怎么可能是主謀?”劉建國嘆了一口氣,開始跟我說起了20年前的事。
一路上不停的說,太爺爺有時候也會插上那么一嘴,讓我知道了這些年大概發(fā)生了什么,也知道了這件事與劉建國其實并沒有關系,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劉建國家中破產之后,家丁就都被送回走了,并且那個時候確實是鐘洪自己主動上門,要為劉家做事,這期間也確實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妓院、活祭、女兒的死等等一些列的事情,與鐘洪說的大致相同。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主角換了,這一切幕后黑手其實全都是鐘洪一人所為,從他到劉家之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使得劉建國終日臥床不起,渾渾噩噩,劉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最后都由鐘洪自己來做和決定。
有一種把劉建國踢出劉家的意思,開設妓院、活祭這種事情全都是鐘洪一個人所為,并且還有些變態(tài)的趴在劉建國的床前跟他訴說,然后告訴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以劉建國的名義去做的。
而劉健國的女兒,原本已經有了幸福的家庭,嫁給了外地的一個官員家,還有一個5歲大的女兒,本來是回來看看自己父親的,但是沒想到被鐘洪下了藥,半夜的時候把他的女兒和外孫女進行了強暴,而后將她們一起扔進了房后的池塘中。
這件事也是鐘洪趴在劉建國的床前,用一種變態(tài)的方式告訴他的,他動不了,說不了話,就算是在憤怒,也只能聽著鐘洪訴說,因為他根本無法掙扎,他是多么想一刀給鐘洪殺了,但自己卻根本無能為力。
而那所謂的狐仙,也就是鐘洪本人,一直以來都是他在作祟,打著狐仙的名義來迫害蒼生,不過不管做了什么,為了掩人耳目,事情做的有多惡劣,多恨人,最后黑鍋的也是由劉建國來背,整整20年的時間,一直都是這樣。
而太爺爺之所以能夠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貓膩,主要還是從那口金絲楠木棺材開始,因為從那開始,鐘洪一直在阻撓我們挖墳,而且棺材中那個童女的名字叫做鐘艷紅,再加上之前聊天所說的,這讓太爺爺便起了疑心。
尤其是當我們回到劉家別墅的時候,太爺爺給劉建國的黃酒喝下去竟然沒有反應,這讓太爺爺很詫異,但是當他去翻劉建國眼皮的時候,發(fā)現(xiàn)剛剛要觸碰到他眼皮的時候,竟然輕微的跳動了一下。
太爺爺才知道劉建國是裝的,所以才支開鐘洪,并且讓我放哨,這才讓太爺爺知道了事情大致的原委,而為了防止狗急跳墻,太爺爺才出此下冊,立馬帶上了劉建國去巡捕房,而鐘洪想要留下我,就是為了手中有籌碼,甚至只要是太爺爺他們一走,我估計就會慘遭黑手。
聽完這些,嚇的立馬冷汗直流,誰能想到,長的那么慈眉善目的老管家,竟然是這么樣殘忍的一個人,竟然還要加害于我,這讓我心里感覺到了后怕,這也導致了以后誰在給我糖,我都不會吃了,因為我不知道對方是出于什么目的。
“那我們是去報官抓他嗎?”我有些生氣的問道,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需要在被蒙蔽雙眼了。
“唉,這也是難點,畢竟這些事都是以劉老爺名義去做的,所以就必須委屈劉老爺在牢房待上一段時間,當巡捕房收集了所有的證據(jù)之后,才能夠將鐘洪緝拿歸案,而且我覺得這件事還不算完”太爺爺皺著眉頭,說道。
“為什么???真相大白都,為什么不算完,把那個老混蛋抓起來不就行了啊”我有些天真的問道。
“孩子,這件事情可沒有說的那么簡單,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也沒有必要在當時喝了黃酒還要繼續(xù)裝昏,因為鐘洪這個人很可怕,可怕到讓人打寒戰(zhàn)”劉建國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他能夠用劉老爺?shù)拿x去做這些事情,必然為自己留了后路,想要他自首是不可能的,想要抓他很難,而且他精通道法,對九宮八卦有著很深的造詣,既然他能一心針對劉老爺,就一定要達到目的,所以他不會罷休”太爺爺說道。
“巡捕房或許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劉老爺在那里,應該能夠安全一點,搜尋證據(jù)留給巡捕房來做,我要做的就是在他使用邪術的時候,破了他就可以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與鐘洪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讓他對下如此的狠手”太爺爺有些不解,這個仇必然很深,不然怎么會費這么大的勁,不殺死劉建國,只是要折磨他,乃至于他的靈魂。
“這個我不知道啊,我從煤礦倒塌之后,就已經落魄了,也不曾留下錢債和情債,更何況鐘洪這個人我根本就見過,甚至都不曾聽過,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對我下狠手,或許是誰雇的吧”劉建國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別人雇的應該不能,沒有仇恨的情況下,誰能在家潛伏二十年?這根本就不合規(guī)矩”太爺爺也很無奈,這件事情真的很復雜,讓人摸不著頭腦。
正說著,我們就已經來到了巡捕房,通過交涉,巡捕房的人也大致明白我們來的目的,但畢竟法律要講究證據(jù),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劉建國只能被定為嫌犯關押在牢房,而我和太爺爺沒有回到別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也不知道為什么,白天還晴朗萬里的天空,到了晚上,竟然下起了暴雨,而且雷聲還很大,而且讓我感覺到恐怖的事情也在這個夜晚發(fā)生了。